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如姑娘以身相許?
“姐姐我想留下來,和阿懿他們玩一會。”明錢兒一臉誠懇的看着姐姐,小聲喃喃道。
明月兒看了眼外面還飄着那麼大的雪花片子,尋思着,玩就玩唄,在這起碼比在屋裡暖和些……
“就少玩一會,太久,外祖母又要擔心了。”明月兒說完,揉了揉錢兒額前的碎發。
元卜看着這幫小娃娃們聚集在一塊,一會兒嘰嘰喳喳,一會兒這個又被那個逗得哭,實在是覺得無趣兒的緊。
他猶豫了一下後,看了眼百無聊賴盯着那些小牛在發呆的月兒,道:“我帶你出去逛逛。”
明月兒聽到了元卜的話後,她才緩緩回過神兒來。
實際上,月兒方才並非是在發呆,而是在琢磨着這些小牛的生長曲線,當下,這算是肥瘦均勻,剛好,不過若要是拉起貨來幹活的話,就太偏瘦了。
“去哪兒?”明月兒隨着元卜一道站起身來,掀開棉被製成的門帘子,往外走去。
二人站在養殖基地的門口看着眼前的冰雪世界。
“元卜!”
月兒是故意使壞,從地上團起了一團雪球,瞄準了元卜的懷裡,便朝其砸了過去。
這雪球兒是松的,並不是瓷實的實心兒。
元卜也不甘示弱的在地上揉了一個大雪球朝着月兒的身上扔了過去,冬日裡,穿着的襖子都厚實,經得住砸,基本上裡面的肉根本沒啥感覺……
見着元卜反手,明月兒不禁有些懊惱,她學壞,彎腰在地上軲轆了一個更大的,比元卜的拳頭還要大的雪球,瞄準了元卜便重力一拋!
緊接着,元卜就當即撲通仰頭倒在了地上。
“沒事吧你?”明月兒有些誠惶誠恐的瞄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她,剛剛也沒使出太大的勁兒啊。
不是說,練武之人,骨骼清奇麼?
等等,元卜是後腦着地,地上別再有什麼硬物,石塊啥的……
想想明月兒也是覺得不寒而慄,她在雪窩裡面撲騰着,快步朝着元卜奔去。
沒曾想,明月兒她剛走到元卜的身邊,便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攬入了腰肢,整個人都朝着地上撲了過去。
也得虧元卜反應及時,以身軀做肉墊兒,擋在了月兒的身前。
明月兒整個人都重重的砸向了元卜的懷裡。
“我,好像不太好。”元卜怔怔的打量着眼前的嬌人兒。
那雙炯炯有神的丹眸也在凝視着他,二人四目相對之際,不知怎的,驀地一瞬,明月兒的雙頰滾燙緋紅,直至耳朵尖兒。
瞧着月兒的臉紅的就跟柿餅似的,元卜的脣角扯起一抹笑意,接着那張薄脣印落在了月兒那可口的櫻桃小嘴上,輕吻品賞……
“你哪兒不舒服?”明月兒緩過神來,迅速的從元卜的懷裡爬起。
“我好像,哪兒哪兒都不好,不如姑娘你以身相許,也好方便來日仔細觀察?”
這人平日裡不是悶不做聲的,在哪兒學的這油嘴滑舌。
明月兒輕輕地掐了掐元卜冰涼的側頰,道:“我看你,哪兒都好,就是心眼壞了,還學會訛人了。”
元卜見着月兒起身要走,作勢也連忙從地上爬起,忙不迭的追在月兒的身後:“那,心眼壞了也成,你可願意以身相許,日日照拂我。”
“你想得倒挺美。”明月兒嗔笑一聲,接着快步走在了前頭。
仨人從養殖基地回到家的時候,各個都是滿身的霜雪。
這一次,錢兒和元卜他倆就像是約定好的似的,灰溜溜的進了屋,各自換了一身衣裳出來後,將那溼透了的襖子和鞋襪,拿到火爐子邊兒上烘烤。
月兒和元卜的模樣兒像極了在外面幹了壞事兒,回到家不敢面對家長的孩童似的。
引得一旁的錢兒,一個勁兒的咯咯直笑。
“咳,咳咳……”錢兒笑着笑着,又連連咳嗽了兩聲。
張老太太一隻手擱在火爐子的邊兒上烘烤,一邊兒漫不經心的對錢兒說道:“錢兒,你這兩日老是咳嗽,你可是身子不適?有沒有嗓喉乾澀發緊?”
明錢兒剛想說什麼,接着又是一聲阿嚏。
這定是染上了風寒,加上冬日裡乾燥,肺火旺盛之狀。
元卜二話不說便起身往外走去,“我找老許來給錢兒看看脈。”
稍微錢兒有個頭痛腦熱的,這個家裡最是擔驚受怕的人,就莫過於張老太太,別看她先前自兒個不舒服了一場硬挺了那麼久,可到了這孫兒身上,那又是不一樣的。
“老許給大人瞧病還行,也不知道給這娃兒們看病咋樣呢。”張老太太的嘴裡一直小聲喃喃着。
明月兒默默地進了一趟屋,給錢兒裝了一個湯婆子給拿了出來。
老許正在家裡跟賴子烤着兔肉,一邊兒喝着小酒,日子過的正是愜意呢。
一見着元卜過來,老許這腦袋瓜子嗡嗡的!
這時候趟着雪找上門來,只怕是這位主兒又有啥事兒。
不,肯定是明月兒家裡,又出啥事兒了。
不過也是趕巧兒,老許正找元卜也有事。
“錢兒好像是染上了風寒,你過去看看。”元卜站在門外,連院兒門都沒進,直接對老許開門見山般的說道。
一聽這話,老許刻不容緩的當即站起身來就要往門外走,剛走了沒幾步,他又戀戀不捨的往身後瞄了一眼,對賴子囑咐道:“那兔肉可別吃完咯,給我留一半兒!”
“知道了,你快去,這兔兒肉還沒熟,你可要快些回來啊。”賴子一邊來回翻着架子上烘烤的兔肉一邊漫不經心的朝着老許嚷嚷道:“對了,記得幫我跟錢兒他們帶聲好!”
出了賴子家院兒門,老許便疾步匆匆的跟在了元卜身後:“我還正想跟你說件事呢。”
一聽這話,元卜當即便意料到,肯定是沒啥好事兒,想都沒想的當即說道:“我不想聽。”
“哎喲,我說活祖宗喲,你說你何必糟踐自兒個在這地界兒呢,你是不知道,你要再不回京去,京城那邊可是要大亂啊!八子前幾日派人來跟我捎信說……”
未等着老許把話說完呢,元卜便將他給打斷了:“錢兒咳嗽,有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