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吃米不求人!
王嬸瞧着從明月兒身上掉出的東西,忙從地里撿起,仔細一瞅,竟是一把小木梳。
瞅瞅木梳上面刻着那個樣式兒蹩腳的月牙兒,一看就知道,不是啥能工巧匠。
“月兒,東西掉啦。”王嬸瞅着明月兒,笑眯眯的說着,她的眼神還若有似無般的往一旁元卜的身上瞟了一眼。
只怕這木梳並非是啥名匠所制,而是有情人所制,難怪月兒會隨身攜帶身上。
明月兒從王嬸手裡接過木梳,下意識的用餘光偷瞄了眼元卜,接着迅速的將木梳收起:“你們先忙着,我去找些東西。”
大傢伙兒齊心協力將割好的稻穀堆在一旁,這也比較方便了明月兒找種。
想要種植出更加優質的水稻,選種很重要。
明月兒將一些飽滿健碩的稻米摘下放入袋子裡,她選取了一些'小樣'拿給村民們看。
“這意思是不是就是,咱把稻米分成大中小,到時候賣的時候價錢也不一樣,像這種,又大又飽滿的,就留着當種,來年種出的稻米也能長成這麼大?”杜村長捧着手中稻穀,喜盈盈的瞅着明月兒問道。
“差不多,這個意思。”明月兒若有所思般的頓了頓後,緩緩說道。
大家看着杜村長手裡的稻穗,心中都歡喜不已。
若是來年滿地長得都是這樣的好種,那可真是太好了!
實際上如果按照現代化標準來說,一畝地少說也能達到上千斤的產量。
可在這裡,卻不行。
加上又是人工收割,整整花費了一日的功夫,不過才收了三畝地,這已經不少了。
“我剛剛合計了一下,毛的算,一共有兩千多斤,這要是扒了殼兒,可不少咧。”村長媳婦兒站在邊兒上笑呵呵的拿着本子算着。
儘管這是三不有村的成果,和他們無名村沒啥太大關係,但只是看着村長媳婦兒也高興。
原先月兒說要明年才能種植水稻,今年趕在暑假時候給最後一茬種上了,意味着無名村今年秋末,也能收穫一茬!
短短不過三兩天的功夫,大家都上崗就位,各司其職。
有時候忙不過來,就索性直接在工地附近吃了,大鍋菜一煮,一人端一碗,配上一塊饅頭,也能吃的飽飽的。
“月兒這是八子安排的人,說是來咱這兒挖水井的。”
明月兒正在領着人修理路兩側的排水溝,一回頭便瞧見張牟領着四五個壯漢一塊過來。
一聽說是挖井的,大傢伙兒都高興不已,連忙給這幾個工人讓開了路。
元卜剛從家裡挑了兩桶水過來,他接了一碗,遞給了月兒,又對她說道:“歇會。”
杜村長瞅着那幾個工人,小聲問道:“不知道你們這打一口井多錢?”
那幾人先是面面相覷對看一眼,頓了頓後,一個中年男子站出說道,“我們,我們這就是按日算錢的,一天,一個人,一百文錢。”
這麼算起來,這四個人要是一天打了兩口井,下來也就合二百文錢?
事實上,打井這種活兒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工地上有杜村長和張牟他們照看着,明月兒也能放心,她領着幾個婦人在家門口挑選稻穀種。
張老太太這想要幫忙,也幫不上啥,心底干着急。
“你們渴不渴,不然我去燒點水,給你們備點茶吧!”張老太太扶着門框站在門口,朝着院門外喊道。
杜柳氏忙站起身來相迎,笑吟吟的對張老太太說道:“老夫人,不用,我們口渴自己去會端茶喝,您老就在屋裡歇着就成!”
聽了這話,張老太太心底失落感更強了。
“這幾日到了秋收時候,大伙兒都忙的腳不沾地的,我也幫不上個忙……”張老太太的眼底掠過了一抹失意,說話的時候有些哽咽。
明月兒將剛選好的稻种放入了布袋子裡,接着起身攙扶着外祖母往屋裡走,邊走,邊說道:“外祖母,你不是還得幫着看錢兒呢嘛。”
這些時日在老許的精心調養之下,推拿加上吃藥,雙管齊下,錢兒的症狀確實是好了不少。
尤爲重要的是,許成還是給錢兒每日特製的藥方子,專門調養脾胃的。
錢兒正在院兒里有模有樣的扎着馬步,這還是元卜教他的,說是扎馬步能讓人強身健體。
“月兒,月兒,你快去瞧瞧,也不曉得咋回事兒咧,咋後面的豬崽子就跟瘋了似的,亂拱,一會兒再給傷了哪個!”
二牛家媳婦兒一路小跑從後面豬圈那風塵僕僕趕來,嘴裡還高聲嚷嚷着。
豬崽兒瘋了?
“錢兒,和外祖母待在家裡,別往後面去。”明月兒還是悉心給錢兒和外祖母囑咐了一番後,這才動身往豬圈走去。
就算是畜生,也是跟人一樣,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瘋。
這其中是必有原因的。
到底是野豬,野性未泯,雖然是像家豬一樣圈養在這,終究不是常事。
“水給少了。”明月兒看了一眼這幾個不聽話的豬崽兒爭先恐後的搶着喝水,大致是因爲有一頭小豬崽兒占着水槽半天不走,才惹得後面幾個發飆。
二牛家媳婦兒和杜柳氏她們一塊,給月兒搭把手,又去弄了倆水槽過來。
“這豬崽兒越長越大,到時候吃喝,都越來越多,這小牲口還跟人似的,吃不飽喝不飽的,還要折騰找事兒。”二牛家媳婦兒站在牆頭,瞅着豬圈裡面,嘴裡嘟囔着。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明月兒,看來養殖基地的事兒,得抓緊了。
中間淅淅瀝瀝的又下了幾場雨,這頭茬秋收愣是耗費了足足半個月才竣工。
明月兒給做出了三種評級標準,一類大米,二類大米,還有三類,以好往次排列。
統共是一類大米有五百斤,二類的一千一百斤,三類大米一共是一千八百斤。
這還是頭年的收成,如此已經是足夠不錯的了!
“月兒,孫大人來了,說咱這秋收,他過來瞧瞧。”
人羣攢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大傢伙兒都很是自覺的給孫衡讓出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