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抓着搖錢樹咯

明月兒先是爲之一驚,她起初還以爲元卜是指這野豬四處刨蹭,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獸性大發。

可當她順着元卜手指的方向再看去時,這才發現,這隻野豬的肚子鼓脹下墜。

這是懷孕了!

一頭野豬就能長得這麼大,若要是這野豬帶回去圈養,野豬下了豬仔,雞生蛋,蛋生雞,源源不熄的搖錢樹啊。

明月兒皺着眉還在思索後續的生財之道,卻聽見身後猛地一聲高呵:“張牟,別過去!小心!”

原來是那野豬途徑陷阱,毫不費力地就將那地上的麻繩兒給踩斷了!

因此才導致,下面的野豬都已經從陷阱上過去了,上面的'天網卻紋絲不動''沒有落下。

當初就忘了,攔在樹上的應該也用個八捆麻繩編織在一起…

“接着!”只聽身後的朱榮一聲高喊,順勢一把將手裡閃着銀光的開山刀朝着張牟手中丟去。

就在此刻,那野豬好似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發出了一聲悶哼。

張牟有些慌了神,他看着野豬氣勢洶洶地要朝着自己身上撲來,他的額前瞬間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兒:“我,我砍不斷這樹上的繩索啊!”

野豬在原地撲騰着腿,做出了百米衝刺般的姿勢,嘴裡的嚎叫聲不斷!

明月兒忽的瞬間想起之前看過一類類似於動物世界的百科科普,成年的野豬,豬皮可謂是厚如城牆一般,就連之前人們用的老式手弩都射不穿。

一頭成年的野豬,體重達到三百斤往上的,在樹林中可以說算得上是沒有天敵了。

速度快如風,且戰鬥力強,簡直就是一頭插着獠牙的小型坦克!

“張牟小心!”朱榮的話音剛落只見那頭野豬已快速衝到了張牟的跟前。

千鈞一髮之際,還沒等到明月兒反應過來,一旁的元卜早已三步並兩步腳踩着榕樹騰空而起,他一把奪過朱榮手中的劈山刀,三下五除二的便將那緊綁在四棵樹上的麻繩索。

'天網'從天而至,但少了做好的牽引加收攏,此刻只能需要人力親爲!

“救,救命啊!野豬吃人了!”張牟聲嘶力竭的發出了一聲高喊。

那鋒利滲人的獠牙快要抵在張牟的臉上時,元卜速度如風影一般從天而至,手裡拿着沉重的麻繩網往下一撲,便將那隻野豬扣在了其中。

當然,還有被嚇壞了的張牟。

“救、救救救我、我還沒出去!”

還真是夠笨的……

眼瞅着這會野豬只顧着來回掙扎着想要掙脫身上的麻繩網,根本就不在意跟它被'網'在一塊的張牟,這小子還不跑,傻愣着在那幹啥!

張牟長這麼大啥時候經歷過這樣的大場面,他慌亂的想往外鑽,卻被身後的野豬一隻蹄子拍在了背上,重力的壓在豬腳底下蹂躪,摩擦。

仿佛是想將它心中的不滿,憤怒全都撒在張牟的身上。

那掛着粘液的哈喇子流了張牟滿滿一臉……

就在此刻,張牟忽的驚覺自己的胳膊仿佛被誰抓了一把,繩網之內忽的多了元卜!

看到了元卜,張牟便知道,自己有救了!

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呢,野豬發了癲似的上下亂竄,來回掙扎。

元卜重力一拽,便將那早已嚇得渾身發軟顫抖着雙腿的張牟從那'天網'底下拽了出去。

張牟早就已經被嚇傻了眼,基本的閃躲都忘卻,眼瞅着那對獠牙都快要戳進他的眼裡了,人還癱坐在地上傻愣着。

原本朱榮和賴子都已經看不下去想要上前去幫忙,可卻被明月兒給強行攔了下來。

“憑着元卜帶張牟逃,不算難事,上去的人越多,野豬越恐懼自然癲狂的更厲害,到時候衝破了自身極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在這緊要關頭,明月兒做出了最冷靜果斷的判斷,並非是一頭熱領着朱榮他們一塊上前去'送人頭'!

朱榮他們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可一旁的明月兒卻不知道徒手在地上挖挖刨刨的做些什麼。

元卜重力拖拽着張牟往一邊兒撤去,拽着他,比對付面前的野豬都要費勁兒。

那野豬就好像是通人性似的,察覺到張牟的異樣,它倒也不對付元卜,就朝着張牟一頓張牙舞爪又是嚎叫,又是一通亂懟。

眼瞅着都已經被元卜帶領着逃離了'豬腳'之下,好死不死的這時候野豬竟瞄準了張牟的屁股作勢就要往前發力懟上去!

元卜見狀,他越過張牟的身上去,死死地拽着繩網下面的那根收縮繩,牴觸着野豬的入侵,“走!”

也正是因爲元卜動作迅速夠快,胳膊與那獠牙瞬間擦過的時候,不小心卻被劃破了皮。

就是這個節骨眼,明月兒一路小跑衝刺將自己緊握在手心裡的泥土朝着野豬的眼窩砸進去。

野豬像是發了瘋似的左右掙扎,嚎叫聲驚動的林中鳥兒四竄亂飛。

朱榮和賴子兩人見狀,迅速的抓起地上散落的那兩根收縮繩,再加上明月兒,和那嚇得顫顫巍巍的張牟,齊心協力之下總算是將那野豬給死死地套在了'天網'中!

“太好了,抓的活口!”縱然明月兒此刻早已累的是汗流浹背,額前豆大的汗珠兒往下淌,卻難掩心中之喜。

幾人齊心協力廢了好大的功夫,這才將那野豬身上又捆了幾道,綁的就像個糉子似的。

明月兒累的癱坐在地,她不經意的一瞥忽的看見元卜的衣袖上夾帶着的那一抹殷紅。

“你受傷了?”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擡起元卜的胳膊對其問道。

元卜緩緩收下胳膊,轉身看着野豬,打量着它的那一對獠牙,道:“不過只是被豬牙剮了一下,無礙,死不了人。”

“你這手,咋樣,有啥別的感覺沒?”明月兒握着元卜的胳膊,上下揮動着:“這野豬在荒野常年吃食雜亂,也不知道獠牙上有沒有劇毒,就算沒毒那也有細菌啊!”

“嘶……”元卜緊蹙着劍眉發出了一聲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