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滅口

閻越一反常態,試圖掙開牽制,臉上不情願地說着:“不能走。”

“爲什麼不能走。”司柏強制性地讓閻越盯着自己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問着。

閻越不回答。

司可歆也看出不對勁兒了,以閻越的毅力,不可能完全沒理智,只能說明諾菲娜採取非法舉措了。

她會意,淡然地動手打暈閻越,閻越也沒任何防備,就這樣被司柏接住。

“叔,走吧。”司可歆櫻脣輕啓,語氣毫無起伏。

司柏嘴角抽了抽,這丫頭真是……直率啊。

他扶着閻越,向諾王和王妃點了點頭,示意先行告退。

一行人就此離開,回到了東非大使館。

看着依舊昏睡過去的閻越,白琳玥一臉擔心。

“可歆,閻越他……”

司可歆也緊鎖眉頭,“你先別急,只是暈了過去。沒多大關係。”

“反倒你,敢直接上去動諾菲娜,你難道不知道那是人家地盤嗎?萬一被人家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怎麼辦?”司可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環臂埋怨白琳玥。

白琳玥現在想想,好像也是那個理,尷尬地摸了摸頭髮。

司柏端着兩杯水過來,分別遞給兩個人。

司可歆抿了一口,“對了,我去拿藥。”她突然想起來,救醒閻越更重要。

司可歆給閻越餵了解藥後,白琳玥在一旁細細盯着。

眼皮微微動了一下,閻越悠悠轉醒,逐漸恢復神智。

“嘶。”閻越起身,捂着後脖頸臉色痛苦。

白琳玥欣喜若狂,“閻越,你終於醒啦!還有哪不舒服嗎?”

閻越搖搖頭,好半天又加了一句“就是脖子有點疼。”

原本在跟前的司可歆聽到這話心虛地往後挪了一小步。

“我怎麼會在牀上躺着,大家這是?”閻越好奇,怎麼一睜開眼都圍在跟前。

“還說呢,肯定是諾菲娜那個女人給你吃了什麼,讓你神志不清,連琳玥都不認識了。”司可歆咬牙切齒,提起諾菲娜她就氣。

閻越回想,好像喝過一杯水,他臉色難看,“知道了,這事我會解決的。”

旋即看着白琳玥,“對不起。”

白琳玥咬脣,“你沒事就好。”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轉而問司柏:“那基建坍塌事件怎麼處理了?有結果嗎?”

司柏聞言目光一凝,“獅子大開口。”

“諾王和諾王妃看着面上是個好說話的人,實則一步步套圈,不依不饒,想要很多賠償金。”

“哼,這些人慣是個會偷奸耍滑的性格。也不意外。”閻越低頭說。

“唉。我們現在證據不足,閻衡那邊更別提入手了,就是問出來,你覺得他會輕易把證據交出來嗎?人啊,就是先保障自己的既得利益。”司柏背手而立,不慌不忙地說着。

接着又說,“況且,他與巴特兩個人狼狽爲奸,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現在也找不到巴特受賄的具體證據。”

司可歆接過話頭:“叔,那就真的沒其他途徑了嗎?”

司柏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

小姑娘坦然地聳聳肩:“那就是我笨嘍。”

滑稽的表情惹得衆人發笑。

另一頭,諾王和王妃私下裡接見巴特。

“王。”巴特向兩個人行禮。

“嗯。”諾王晾了他許久才像剛聽見一樣,應了他一聲……

諾王起身在巴特周身轉了一圈,顯而易見的輕蔑。

忽然一寶仗打在巴特腿上,力度之大讓巴特這麼強壯的小伙子差點承受不住,一下單膝跪在地上。

“王?”巴特一臉驚訝。

“可知罪?”諾王冷哼。他不信巴特還不知悉自己做了什麼,差點暴露了自己!

巴特表情隱忍,低下頭顱:“知錯。”他並不認爲自己有什麼罪,只不過犯了有欲望的人的一點錯誤,僅此而已。

“在我看來你還沒有知道!”諾王揮了揮手,進來幾個強壯的侍衛,手裡拿着棍棒,一時間齊齊對準跪在地上的人。

“王?你這是在做什麼?”巴特要說也是有自尊的人,替王辦事沒想到竟被這樣對待。

“打!”諾王低聲怒吼。

頓時,棍棒聲落在巴特身上,一下響過一下,侍衛們根本不敢放水,諾王爲人兇狠,否則,挨打的就是他們了。

就這樣,巴特挨了一頓打。

“巴特,這一次希望你長個教訓。”諾王拄着寶仗回到座位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下一次,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時刻謹記不要說你受賄的事情,大不了就用基建死的那些人,向閻越索要賠償金。以錢消災,那個國家的人不就信仰這些嗎?”諾王哈哈大笑,陰險狡詐不在話下。

巴特收斂起鋒芒,自然要答應諾王的條件,保住自己小命。

“王,我知道了。”巴特強忍疼痛,匍匐於地,作出承諾,裝作一幅無辜的模樣。

諾王收起笑,對他說:“看在你聽話的份上……”

“把他擡回房間。”

侍衛們將巴特小心翼翼地擡上擔架將他送回房間療傷。

很快,諾王開展自己的計劃了。

他派人去國內,要將閻衡滅口。

在一個平靜的下午,兩個高大的男子全副武裝,這邊的人早已打點好,自然而然地放兩個人進去。

男子掏出消聲槍,對準聽到聲音起身的閻衡。

藍色瞳孔里映射出的是捂着心臟,一臉驚恐的閻衡。

喉嚨里發出“嗬嚕嗬嚕”的痛苦聲,不一會就倒下了,雙眼睜大,這下巴特受賄死無對證了。

“走。”男子壓低聲音,向同伴招手。

恰巧閻青青要來看看閻衡,與兩個人擦肩而過,還和藍色瞳孔男子對視了一眼。

不過也沒多想,直接走了進去。

“啊!叔叔!”閻青青一進去看見的就是死不瞑目的閻衡。她不敢上前,嚇癱在地上,顫抖着手想要爬上去,卻發覺根本用不上力氣。

無聲的淚砸在地上,閻青青傷心過度,暈倒在地。

這天下午,閻青青迎接的是失去至親的痛苦,對其他人而言,只是少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