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沒人在乎

“好了,別說了。”

“爲什麼?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你覺得現在的你還值得我相信嗎?”

白琳玥的話讓白月瀅突然停了下來,很多話堵在心底說不出來。

似乎也是應答了白琳玥的話,現在的她確實已經不值得相信了。

面對白月瀅的沉默,白琳玥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自顧着將面吃完,隨後起身離去。

看着白琳玥就這麼離開,白月瀅心底有一股莫名的不悅,眼底也逐漸露出一抹陰戾。

分部。

“你回來了,怎麼耽誤到這麼晚?”

“碰到白月瀅,聊了一會兒。”

聽到這裡,司可歆突然就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白琳玥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你們還聊天了?之前不是都吵成那樣子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在試探我,我也在試探她。”白琳玥脫下了外衣掛在椅子上,隨後進到廚房倒了杯水“看起來她是對我現在的情況存有疑慮,畢竟我突然回到京都,白家人總要調查清楚原因。而且當下的情況來看,整體是對他們不利的。”

司可歆放下遊戲機,起身來到廚房門口,靠着牆壁環抱,淡淡開口道“然後結果呢?你有沒有試探出什麼結果?”

“沒有。”

“那還這麼久。”

“嗯是啊,要來一杯牛奶嗎?”

看着白琳玥的回答驢頭不對馬嘴,司可歆也就明白了,她這是不想回答。

見此狀況,司可歆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身擺了擺手道“算了,我一般早上喝牛奶。冰箱裡有給你留的蛋糕,記得吃了。”

就在白琳玥正吃着司可歆留下的蛋糕時,突然收到了閻越發來的消息。

【喬雯已經聯繫了她父母,每天他們兩個就會來了。】

見到這裡,白琳玥看了手機好久,才回復。

【嗯,多謝,喬雯姐的手機號發我吧,我直接聯繫她。】

但在這條信息之後過了許久,閻越都沒有任何的回覆。

見到這裡,白琳玥也是估摸着,閻越時不想要發給自己,這樣就少了聯繫的理由。

次日,醫院。

“你怎麼又來了。”

喬安看到白琳玥的出現,也是沒什麼好臉色。

興許也是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讓她對這人都有一種莫名的距離。

但緊接着,推門而入的三人,讓喬安一時間傻眼了。

“爸媽,還有喬雯。”

“小安,你怎麼能這麼想不開啊。”

只見喬母跑到喬安面前,上下檢查着她的身體,滿眼的擔憂“你說你,有什麼事情時不能解決的,非要自殺。”

“我我就是想休息一下。”

面對喬安的回答,喬母不禁微微皺眉“休息就休息好了,你這樣你看看你現在這樣,要耽誤了多少事情。”

“就是,我已經聽貝霖說了,你現在這臉是不是需要換皮?”

聽到喬父的話,喬安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識的將手抽回來,愣愣開口道“我不換皮,我就算是滿臉的疤也不要換皮,換了以後我就不是我了!我不要!”

“小安,乖,你聽話。”

喬母看着喬安的抗拒,眼底竟然閃過一絲不悅,她冷聲開口道“你要記得當初你時怎麼答應媽媽的,你必須是要完美的,你不能現在這個樣子。難看死了,滿臉疤有什麼好的!”

見到如此樣子的喬父喬母,也是顛覆了白琳玥對父母的認知。

如果要說當初白偉鵬把自己送走,只是拋棄不養的話。

那現在,喬父喬母簡直就是,要把喬安逼死的節奏。

“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對待喬安的嗎?”

“是啊,所以我爲什麼要離開,就是因爲這個。”

喬雯看着眼前的一切,早就已經是習以爲常的樣子。

她上前將喬母從喬安身旁拉開,淡淡開口道“你們都累了吧?我先帶你們去酒店休息,明天再來看喬安吧。”

“不行,今天的事情必須要今天搞清楚。”

喬母仍舊是不肯就這麼結束,非得向着喬安要一個自己希望的結果。

“我都說了不換臉!”

面對喬母一次次洗腦,終於,喬安也是忍受不住,拿起一旁的水杯直接朝着喬母扔了過去。

結果誰知,一片的喬父直接將喬雯推到一旁。

喬母時被拉開,但滾燙的熱水卻全部灑在了喬雯的身上。

白琳玥見狀趕忙上前查看,卻發現喬雯的身上已經被燙紅,用不了一會兒就該起泡。

“我去叫醫生,你先別亂動。”

“呵沒事,我都習慣了。”喬雯的話語瞬間冷了許多,她淡淡開口道“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在這個家裡就是個多餘的。就算是,有一天我死了,他們也不會在乎。”

“你瞎說什麼呢,哪有”

“你看啊。”

“什麼?”

白琳玥順着喬雯的視線看去,卻只發現喬父只是在關心着喬母,而喬母則是只顧着那些濺起的水花有沒有燙到喬安。

沒有一個人在乎喬雯,沒有一個人。

就在白琳玥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喬雯早就已經獨自起身走了出去。

白琳玥見狀緊接着起身跟了出去。

來到外面,卻看到喬雯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醫生,然後去到房間擦了藥。

“喬雯姐”

“小玥啊,家庭是沒法選擇的,所以我唯一能選的,就只有自己以後要怎麼去過。”

喬雯看向白琳玥,輕聲開口道“你也一樣,不要去在乎過去如何,你只要想着,未來的時間,要怎麼過才能夠不會讓自己後悔,不會讓自己難過。”

病房。

等到兩人回來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喬安情緒失控的聲音。

白琳玥聽聞直接跑進去,第一眼就看到喬安正在亂砸着東西。

見狀,白琳玥上前控制住喬安在牀上,醫生拿來繩子將喬安固定住,打了一針鎮定劑。

“你們又和她說什麼了?不知道現在病人受不得刺激嗎。”

醫生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也很是生氣。

但對此,喬母卻只是詢問道“對了醫生,你看我女兒現在的狀況,她的臉還有沒有可能好了?”

“現在有比你女兒臉更麻煩的事情,她的精神現在不太”

“醫生,我現在就想知道,我女兒的臉還能不能恢復從前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