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治病
蘇卿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在發燒,而且有點嚴重,她想了想回頭跟大姐說:“孩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是不是什麼都沒吃?”
“是啊,一直睡着不肯起,中午還特意給他蒸了雞蛋他也沒吃。”
“他現在燒的厲害,恐怕沒什麼胃口,可孩子現在很虛弱需要補充糖分,大姐,你去沖一碗糖水,用冷水冰過再拿來。”
“冷水冰過?冰的會不會不好?”大姐還是第一次聽說用糖水給人治病的,還是冷的,一時有些懷疑。
“他現在燒成這樣說不定喉嚨都已經腫起來了,熱水只會讓他更不舒服,偶爾用一點冰的沒關係,何況現在天氣正熱。”
“好好,我這就去。”蘇卿的解釋有理有據,大姐連連點頭轉身就出去弄糖水了。
等大姐出去蘇卿才從懷裡取出一個小藥瓶來,這個孩子現在確實需要補充糖分,可最重要的還是要退燒,現在去找退燒藥也已經來不及了。
蘇卿看着手裡的藥瓶子,這些藥從她到這裡之後已經所剩無幾,而且送到這裡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手術室怎麼也召喚不出來了。
她無法取得新的藥物只能把原有的省這些用,這個已經是最後一瓶了。
可眼看着眼前這個孩子燒的這麼痛苦,再這樣下去恐怕小命不保,她來不及多想把藥丸塞進了小孩嘴裡,擡高他的下巴儘量讓他咽下去。
過了一會兒大姐把糖水也拿了進來:“我特意用井水冰的,你看看這溫度行不行?”
“可以了,我幫你拿着碗你餵他喝一點吧。”蘇卿用手試了試溫度,正好,於是在一旁幫着大姐餵小孩喝了半碗糖水。
這會兒村長也正好從外頭回來了,看到院子裡有個籃子他走進屋裡:“是不是來客人了?小五好些了嗎?要不要我去鎮子上請個大夫?”
“真是多虧了你,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那碗藥給小五灌下去我都不知道……”大姐紅着眼睛拉着蘇卿的手連連道謝。
村長正好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才回來呀?”大姐看到村長回來眼中含淚的催促了一句:“這位娘子有事情找你,你不在她都幫我們治好了小五的病,你瞧現在燒也退了,小娘子說再過一會兒小五就能醒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大姐不必這麼客氣,只是小孩子身體弱一定要監督他好好吃飯,切莫貪嘴多吃零食。”
“好好好,我都記下了。”大姐這會兒高興的咧着嘴都合不攏,又催促着村長趕快給蘇卿幫忙。
蘇卿這才向村長說明了來意,村長還沒接話大姐又冒了出來:“用牛那不是小事兒嗎?等會兒你就牽回去,不過你家裡的人會使喚牛嗎?”
“會,我們自己沒問題的,只要你們肯把牛借給我們,等把田耕完了就給你們還回來。”蘇卿硬着頭皮,跟人家借了牛總不能還讓人家去幫他們耕田,再說了學一下又不是什麼難事。
“那好,你們慢慢用不着急,用完了再還回來。”全程村長一個字沒說大姐就一口氣把她答應了下來。
蘇卿把籃子裡的魚乾肉乾拿出來:“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們不要嫌棄。”
“這怎麼好意思?這些肉你們留着自己吃,你家裡也有孩子呢,我們不能收!”大姐一看這些東西連忙搖頭拒絕。
蘇卿執意給他們留了一些:“我們借了你們的牛本來就很不好意思了,也沒什麼錢,只好用這些東西代表我們的心意,你們不嫌棄就好,要是嫌棄的話那等我下次換了錢再給你們送來。”
“這麼好的東西我們怎麼能嫌棄呢?你這小娘子真是太客氣了!”一聽蘇卿還要給他們錢這大姐也不好再推辭,把肉乾收了下來。
等她走了村長皺着眉頭看着自家媳婦兒:“怎麼還能收人家的東西呢?幫個忙就幫個忙。”
“你說我,剛才你也看着了你怎麼不出來攔一下?這小娘子也真是禮數周到的很,她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也帶人去幫着點兒。”
大姐把東西收起來,村子裡雖然不至於餓的吃不上飯,但肉仍然是個金貴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又囑咐了村長几句:“以後聽到那些人誰再敢胡說八道,我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好了忙你的吧,我去田裡鋤鋤草。”村長扛着鋤頭又出去忙活去了。
蘇卿牽着借來的兩頭牛往回走,一開始還擔心兩頭牛不聽話,可這路上他們都乖乖的走在路邊聽話的很,走得累了蘇卿還去路邊上扯了幾把青草給他們吃,順便她也在旁邊歇一會兒。
蕭墨霖在家裡等了許久不見蘇卿回來,讓李文俊在院子裡看着自己出來找她,遠遠的就看見蘇卿正坐在一棵樹下,旁邊兩頭牛悠閒的吃着草。
他們好像漸漸的真的融入到了這裡的生活,以前的那些王府京城好像都成了過往雲煙黃粱一夢。
蘇卿也看到了蕭墨霖,等他走近了才站起身來戴上帽子:“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照顧妹妹嗎?”
“上午都過了,妹妹一直在家念叨着你,我過來看看。”蕭墨霖說着順便牽起了兩頭牛,像是牽馬一樣,蘇卿落得兩手清閒還不忘在旁邊扯了些野草。
等把牛牽到家裡蓉兒可高興壞了,一會兒去給牛添草一會兒又給牛倒水,小短腿夠不着險些自己栽進水缸里,還好蘇卿一把把她提了起來。
可這種情況下蓉兒一點不怕,還伸手指着牛:“牛牛喝水!牛牛喝水!”也不知道她的性子隨誰,越來越野了。
有了牛犁地田裡的活瞬間輕鬆了不少,蘇卿在院子裡搭了個簡單的窩棚晚上牛就睡在哪裡。
她的田不多,一天半的工夫就已經犁完了,蘇卿準備第二天中午把牛給村長還回去。
可是到了晚上半夜她被外面悉悉簌簌的聲音驚醒,本來以爲是牛半夜起來吃草沒打算理會,可剛一睡下去又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