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時機

慕容嫣然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明明是你派人跟蹤我,還這麼凶,不要以爲誰凶誰有理!”

“我不是讓你待在你的院子裡不許隨便走動,你去了哪兒?爲何說我派人跟蹤你?”蘇卿很快察覺出不對勁。

慕容嫣然這才意識到她說漏了嘴,眼神慌亂根本絲毫掩飾不住。

“我、我就是在王府上隨便逛了逛,那些人就一直跟着我……”

“如果你只是在王府上被人跟着,那是必然的,可如果你敢踏出王府半步,可就別怪我用別的手段了。”

蘇卿皺起眉頭:“來人,把公主送回去。”

“蘇卿,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等王爺回來我就把這些事情全都告訴他,到時候你看他怎麼處罰你!”

慕容嫣然一邊被人帶走一邊大聲說着些什麼,蘇卿絲毫不在意,要是蕭璟宸真的因爲這些事情處罰她,那這個王妃也沒什麼當的必要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南定侯突然帶兵進城的事,她知道袁將軍和大哥已經開始緊密防衛了。

她也得想辦法出去看看,蘇卿準備去換衣服喬裝打扮一下,剛要轉身去拿衣服就看到清霜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長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秋若:“參見王妃。”

“不必多禮,秋若姑娘怎麼到我這來了?”蘇卿微微皺眉,心裡想這必然是長公主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請王妃去看看長公主吧,她前些天身子不舒服,回來一直養着,可這幾天都不見好,奴婢記得以前您幫長公主調理過身子,那段時間長公主氣色也好精神也好,還請您去看看吧。”

秋若難得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平日裡跟在長公主身後都帶着一股子清高。

“好,我隨你去看看。”去長公主那兒說不定也能得到什麼消息。

蘇卿簡單收拾了一番跟着秋若上了長公主府的馬車,路上詢問了些關於長公主病情的問題。

等見到了長公主才發現她這一次確實病得厲害,整個人瘦了一圈,病殃殃的躺着。

看到蘇卿過來眼神中才放出一絲光亮,神態舉止還像往常一般優雅戰:“王妃來了,快請坐,我身體不適便不起來招待你了。”

“秋若姑娘說長公主身體不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請我來幫忙看看,長公主這段時間可有吃藥調理?”

蘇卿在榻邊坐下,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長公主皺着眉頭:“藥吃了不少,可一直不見好,秋若也真是的,怎麼能因爲這點小事去勞煩戰王妃呢?”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秋若姑娘請你去燒些熱水來。”蘇卿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打開箱子取出些工具。

秋若看了一眼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長公主看着蘇卿一臉認真的準備工具,忽然開口問:“你是爲了別的事情來的吧。”

“自然是長公主的身體重要,不過,若是能順便得到一些其他的消息,也不枉我親自跑這一趟。”

蘇卿將手裡的銀針一一排好,回過頭來望着長公主笑了笑:“等會兒我要爲您針灸,可能有點疼,你得忍一忍。”

這次的針灸蘇卿不光用了傳統的針灸法,還把跟着老巫醫學到的一些巫醫之術用了進來。

長公主的病已經跟着她十幾年了,普通的藥方子對她起不了作用,只能另闢蹊徑用點別的辦法了。

銀針一根根紮下去,長公主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虛汗,蘇卿讓秋若把屋子裡房門都關上,防止冷風入體。

“京城裡如今有許多風言風語想必長公主都已經有所耳聞,前兩天我倒是聽了一個離奇的,說那位如今在京城的南定侯,是您的乾兒子。”

扎完了針蘇卿坐在旁邊調配藥物,長公主俯身趴在牀上頭扭向一側。

“這倒也不是什麼謠言,不過知道這些事的都是些像我一樣上了年紀的人,若是他再過些年到京城,恐怕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剩幾個了。”

“那長公主可知道南定侯此次進京難道真的只是來探望皇上嗎?”

“我與他雖然有一層這樣的關係,可他要做什麼必然是不會與我商量的,何況相隔這麼遠,就算他有意要通知於我也來不及,他要做什麼我自然也管不着。”

“長公主的意思是,無論他做什麼你都不會幹預。”

“我雖然有長公主這個身份,在可也僅限於此罷了,這次犯病就是因爲皇上懷疑我與他有什麼密謀。”

蘇卿看着長公主面色蒼白一副淡然的模樣,好像真的不把這些事情放在眼裡。

可既然如此她爲什麼也要千里迢迢去一趟北周城,還會因爲這樣她不在意的事犯病呢?

與京城僅有一城之隔,蕭璟宸在廣陵城自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南定侯忽然加快了速度想必也是知道了些什麼,蕭璟宸站在窗邊往外看,天空陰沉沉的。

這幾天的天氣好像一直都不太好,快要入夏了,到時候暴雨天氣也會多起來。

“王爺,都到這個時候了,咱們是不是也該露面了?”蕭絕把消息說完蕭璟宸便沉默不語,他等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

“是時候了。”蕭璟宸輕輕的嘆了口氣收回目光:“把蘇家母女二人帶過來。”

“王爺?”蕭絕以爲蕭璟宸說的是時候了是他們要回京城了,可沒想到。

很快劉氏和蘇楹被帶到蕭璟宸的房間,他們並不知道現在住的這家驛站的人是誰。

直到看到蕭璟宸的臉兩人嚇得腿都軟了,劉氏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怎麼……怎麼是你?”

“二位看見本王難道不高興嗎?”蕭璟宸坐在圈椅上,神色淡然,那張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可這種笑卻讓他們看的遍體生寒。

“原來、原來你就在京城附近,難怪蘇卿敢那麼囂張……”蘇楹還硬着頭皮。

既然他們想辦法把他們留在這,那說明他們或許還有一點價值,或許還可以搏一搏。

“你們爲何逃到廣陵城來?”蕭璟宸並不理會她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