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你確定沒問題?
厲承言和葉依然兩個人經過了一個晚上的詳細談心,有些事情也都說開了。
厲承言答應葉依然,不再繼續跪在這個地方,給他她造成非常大的心理壓力。
但是厲承言一就沒有說服葉依然不和他鬧離婚。
反正現在葉依然的心裏面都已經認定了,只要做親子鑑定,那離婚是非常肯定的事。
厲承言也再三保證了,他一定可以找到其他的辦法來證明李曼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他的,而且還不需要葉依然去做親子鑑定。
順便還向葉依然保證了,以後家裡面絕對沒有任何人敢拿這件事情來說話。
厲承言的承諾向來都是非常有用的,這一點葉依然是很清楚的。
所以在看到厲承言這麼鄭重的承諾的時候,葉依然心裏面多多少少也是有一點心軟。
最後詳細的談了談下來,大家都得到了彼此之間最滿意的答案。
只要不親子鑑定,並且保證以後沒有人會懷疑孩子的身份,葉依然就不和厲承言鬧離婚。
而厲承言也保證了肯定不會做親子鑑定的,葉保證以後都不會做出這些亂七八糟對不起葉依然的事情,這次發生的事情,他也都會側底的調查清楚,然後給葉依然一個滿意的答覆。
事情談完了以後,大家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回到了從前。
葉依然這個人一向都是很容易就過去了的,發生了什麼事情輕易就能夠翻篇,除了那些非常能夠讓她記憶深刻,她自己不肯忘記的事情以外。
像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在葉依然看來也的確是能夠讓她記憶深刻了,但是她並不覺得這些事情是自己不肯忘記的事。
畢竟她和厲承言兩個人還要過一輩子,不可能一輩子都帶着這種情緒過下去的,所以該翻篇的事情就要翻篇過去,該忘記的事情也要儘快的從自己大腦裡面清除出去,不能一直都記在心裏面。
很快時間就到了拿親子鑑定的那一天。
厲承言並沒有告訴葉依然他帶着李曼去做了親子鑑定,而是告訴葉依然自己有事情需要出去一下,就把葉依然一個人丟在了家裡面。
葉依然是一個成年人有手有腳的在家裡面,也不可能把自己給弄到很危險的地步,所以厲承言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面,還算是比較放心的。
厲承言一個人去了親子鑑定的地方,拿到結果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
上面清楚的寫着李曼肚子裡面的孩子,和王浩有着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親屬關係,是父子關係。
也就是說,李曼懷的是一個男孩,而且就是王浩的孩子。
看樣子之前王浩主動承認並且接受這個孩子,也是冥冥之中的天註定了。
“你確定這個檢查報告沒有問題吧?”
厲承言不放心的再一次詢問了一下專業人員。
他之前就想過,不管李曼的孩子是不是王浩,反正都是要成爲王浩的孩子,他甚至都想過如果不是王浩的孩子,那就需要花點手段才能夠做到了。
至於需要換什麼樣的手段,大家心裏面其實都很清楚,並不需要把他那麼直白的說出來。
結果令厲承言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之前想到的那些計劃全部都用不上了,因爲親子鑑定的結果,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在專業人員再三確定鑑定結果,絕對沒有問題的時候,厲承言心裡就一陣竊喜。
現在鑑定的結果沒有問題,那麼就證明了李曼之前就是在哄騙他們,這也是時候讓李曼付出相對應的代價了。
至於後面其他的什麼東西,也就完全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必要了,當然了,監控錄像裡面的內容厲承言還是打算繼續調查下去的,因爲他答應了要給葉依然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合理的解釋就包括了,李曼手機裡面那些照片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厲承言這邊才剛剛把鑑定結果拿出來,前腳剛剛走出相應機構的大門,後腳就接到了老爺子打過來的電話。
“怎麼,老頭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拆散我和依然嗎?”
電話剛剛一接通,厲承言就毫不客氣的詢問了老爺子打這個電話過來的意思。
其實說實話,老爺子心裏面還是非常喜歡葉依然的,也不願意讓其他的女人做自己家的媳婦兒。
尤其是更加不願意讓李曼那樣不乾淨的女人嫁進他們家裡來。
只是老爺子是一個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存在,但凡有一點懷疑他都要去調查清楚。
如果這個事情調查完了,沒有什麼具體的情況,他都是可以拉下臉面去道歉,去挽留葉依然。
但是一旦這個事情是真實發生的,那麼老爺子這種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的存在,是肯定不能允許葉依然繼續留在家裡面,繼續禍害他最得意的孫子。
“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我這不是爲了你好嗎?難不成我還會害你?”
聽到厲承言的話,老爺子氣的夠嗆。
本來前兩天就因爲這件事情家裡面鬧得不可開交,老爺甚至和厲承言兩個人還大吵了一架,還把老爺子給氣到醫院裡去了躺了好幾天的時間。
在老爺子看來,厲承言現在就是有點不識好歹,不知道長輩是在心疼晚輩。
但是換一步想想,厲承言不一向都是個不識好歹的存在嗎?
從小到大就是個主意大的,但凡有點什麼自己的想法,那是絕對不會聽從其他人的意見。
當然了,你說的你有道理,厲承言還是會採取一下的,他也沒有不識好歹到了什麼都分不清楚的地步。
“你要是真的爲了我好,就不會鬧出這齣戲來了!”
說着,厲承言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也不管老爺子在電話那邊說了些什麼。
正在電話那頭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的老爺子,還說的正起勁呢,突然一下就被掛斷了電話,頓時整個人都有一點蒙,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怎麼得罪了厲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