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
當初塞進去就不是很容易,現在想要隨便扯出來自然也不是特別的容易。
三個人花了好一陣兒的功夫,才把李雅麗從柜子裡面扯了出來。
因爲在櫥櫃裡面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李雅麗覺得現在覺得手腳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被扯出來的那一瞬間,李雅麗就忍不住叫了出來,沒辦法,那種血液一下子回歸到缺血的手腳的時候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得了的。
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你上個廁所蹲久了就可以比擬的,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爲了等一下能夠更好的讓李雅麗把要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三個律師也任由李雅麗在地上躺屍。
躺了大概有兩分鐘左右的時間,三個人才開始了新一輪的行動。
其中一個律師將洗菜的水槽灌滿了水,然後示意另外兩個律師把李雅麗抓起來。
這兩個經過鍛煉的大漢,一左一右的架着李雅麗的胳膊,李雅麗就算是想要掙扎,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只能張着嘴巴在那裡嚎叫。
葉依然在客廳倒是聽到了,李雅麗殺豬一般的叫聲,但是她並沒有想要到廚房去看一眼的意思。
她很清楚,厲承言現在是不想讓她到廚房裡面去看,所以她就應該乖乖的待在客廳,哪裡都不要去,不然招惹了厲承言,她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再說了,李雅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受點什麼這也都是應該的!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你沒說的那些東西全部都說出來吧,也少受一點罪。”
剛才放水的那個律師一把抓住了李雅麗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來。
因爲被塞在柜子裡面好幾天的時間,李雅麗之前也是在柜子裡面哭過鬧過的,所以現在一張臉上鼻涕眼淚,什麼都有,看上去就是相當的狼狽,甚至還有一點邋遢。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看到這麼一張臉,多半都是要吐出來的,肯定也就沒有心思繼續往下審問了。
但是對於自己的律師來說,這種場面大家都已經見多了,產生了免疫力。
別說是這麼一張鼻涕眼淚全都有的,你就算是滿臉都是鮮血,被車子壓掉了半個腦袋,他們看着也不會有一點反應,甚至還可以端一碗飯蹲在你旁邊,一邊研究你的傷口,一邊吃的津津有味。
所以僅僅是李雅麗現在這個樣子,完全不會讓他們覺得任何的噁心,也不會讓他們有一點點可憐的情緒在裡頭。
被人抓着頭皮,這樣被迫仰起來看着天花板,這種感覺自然是非常不好受的,尤其是頭髮被別人這麼抓着的時候,就感覺頭皮一陣發疼。
“我真的什麼都已經說了,我知道的話我全部都已經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聽一些什麼呀?”
李雅麗不知道他們要繼續對自己做些什麼,但是本能的求生欲就告訴她,現在一定要好好的說話,不然等一下遭罪的還是她自己。
“你當然知道我們想聽一些什麼。”
這個律師都是常年跟在厲承言身邊的,對於厲承言平時一些想法以及喜好,多多少少都是能夠有一點點猜測的,雖然說不一定每次都猜的特別准吧,但是也能夠猜得八九不離十。
之前在把李雅麗抓到的時候,厲承言就大概的告訴過他們,厲承言想要知道一些什麼東西。
今天厲承言過來也就是爲了看一看你呀,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話全部都說乾淨,就目前爲止來說,厲承言看過了李雅麗說的那些東西。
那盒子是沒有縮乾淨的,那簡直就是差的很遠,可以說有五成甚至六成的東西,李雅麗都沒有說出來。
李雅麗所有的話都是這個律師整理的,裡面缺少了一些什麼,他自己心裡非常清楚,所以現在要審問什麼,也不需要去請示厲承言,自己問了就行了。
李雅麗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告訴他們的那些話,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們到底想聽一些什麼東西了。
李雅麗自然也不是什麼傻子,她雖然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婦女,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小聰明在裡面的。
她很清楚什麼話是能說的,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即便是自己被這些人抓到了以後,說的那些話也是有所保留的,尤其是關於葉家的那些祕密,她是一點都沒有往外透露。
李雅麗心裡非常清楚葉家的那些祕密,一旦說出來的話,她這輩子都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當然了,如果能夠面臨牢獄之災的話,那自然是對她來說是一種非常好的結局了。
她最怕的就是厲承言他們不肯把她送到警察的手裡面,而是要把她單獨關起來。
對於有錢人來說,想要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從社會上消失,但人卻不會死亡,那也是有非常多的方式。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隨便找一個地方把她關起來,就不會有人知道。
而且有錢人的手段,李雅麗自己不清楚,多多少少也是聽說過的。
平時看電視也都知道,有錢人經常都喜歡用一些比較見不得人的手段來折磨人。
關鍵是沒有其他人知道,任憑他怎麼折磨你,遭罪的都是你自己,而且你還將面臨着非常長時間,甚至可能是一輩子的折磨。
李雅麗可不想自己未來一輩子都經歷這樣的痛苦,所以現在他們詢問的這些話,李雅麗是咬死了不肯鬆口。
“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經全部說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現在還想要問一些什麼!”
看到李雅麗如此的倔強,揪着她頭髮的那個律師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猛地就把李雅麗的腦袋按進了水池裡!
那個水池裡面本來就是裝滿了水,李雅麗的腦袋被死死地按進去了以後是一點呼吸的空隙都沒有留給她。
一時之間李雅麗就感覺到了一股猛烈的窒息感,瞬間就讓她喘不上氣來,冰冷的水流又讓她不得不保持一定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