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藥不能停啊!

老爺子一臉傷心的看着厲承言。

說實話,厲承言說的出這樣的話來,老爺子也不是不相信他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只不過厲承言所謂的對他不客氣,肯定是不可能真正意義上的對他做些什麼,但是跟他兩個人來點吵架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爲了家庭的和睦,也爲了能夠讓葉依然更好的養胎,最後老爺子還是屈服在厲承言的威武下。

“得得得,人老了就是招人嫌!我明天就搬回老宅去,行了吧?”

厲承言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明天早上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如果可以的話,厲承言恨不得今天晚上就直接派人把老爺子送回老宅那邊去,他可是一點都不想讓老爺子繼續在這個地方打擾他們兩個人過二人世界。

更何況今天老爺子還撞見了厲承言和葉依然兩個人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

厲承言這個人的確是臉皮厚,但這並不代表着葉依然的臉皮也厚。

也虧得那個時候葉依然已經睡着了,不然就是之前被老爺子撞見的那一暮葉,依然估計都要害羞地躲在房間裡,好幾天不出來,甚至不你厲承言。

厲承言覺得這個買賣可是相當不划算。

爲了避免今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要趁早把別墅裡面的其他人全部都清理乾淨。

他一向都是一個行動派,一想到這個事情以後,就立馬開始清理別墅裡面的無關人等。

已經把葉家那兩個父女倆清出去了,現在就是把老爺子清出去,老爺子都已經答應了明天會離開別墅,那麼剩下的就是老爺子安排過來的那個保姆了。

這個保姆是老爺子專門從老宅那邊調過來的,是歷家用了好幾十年的保姆,絕對能夠值得信賴。

有一個保姆在家裡的確是有更多的好處,比如說葉依然的一日三餐就有了指望,葉依然在家也有人照顧。

而且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還有人幫厲承言看着葉依然。

但是厲承言一個人平時習慣了,他並不能接受在自己的地盤裡出現那些無關的人等,更不能接受這種自己不熟悉的人待在自己的地盤裡面。

厲承言就像是一個在圈地盤的野獸。

能夠被他允許的人,可以居住在他的地盤裡,不被他允許的人是絕對要被排除在外面的。

至於這個保姆的是去是留,就讓厲承言一時之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個保姆的存在完全就是一個兩面性的,有好也有壞。

好的方面就是她能夠幫忙照顧葉依然給葉依然做飯,洗衣,打掃衛生。

壞的方面就是家裡面有這麼一個陌生人,很有可能會把家裡面的一些什麼事情都往外面傳。

厲承言一邊思考着保姆的去留問題,一邊就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想去看看葉依然醒過來了沒有。

事實上葉依然還沒有睡醒,依舊在被窩裡面睡得像一隻小豬一樣。

厲承言簡單的洗了一個戰鬥澡,然後掀開被子睡在葉依然的身邊。

葉依然這次生完病以後就總是很怕冷,厲承言剛剛上牀,葉依然就感覺到身邊有一個暖烘烘的存在,立馬就滾了過去。

在厲承言的懷裡面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窩着,隨後在睡夢中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好像得到了不一般的滿足。

要說這個葉依然的瞌睡也是真的好睡,半夜都沒醒,這倒是超乎了厲承言的預料。

原本厲承言還以爲葉依然晚上會起來的,這麼折騰了一番怎麼着肚子都會餓的,所以半夜肯定要起來吃東西。

結果沒想到葉依然壓根就沒有醒的意思,睡的那叫一個香。

厲承言半夜輕輕推了推葉依然。

“依然,起來吃藥了。”

這不吃飯可以,藥不能停啊!

要知道藥不吃病就很久不能好。

葉依然嘀咕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壓根就不理厲承言。

厲承言沒發,只好繼續去拍她的臉。

結果半天了葉依然都沒有反應,依舊是睡的很香。

厲承言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藥怎麼着都是要吃的,既然葉依然不願意起來吃,他就只好採取一點手段了。

他先下樓去倒了一杯溫開水,然後吧葉依然的藥都拿出來,一顆一顆的放進嘴裡,喝了一口水,直接親上了葉依然的嘴!

睡夢中,葉依然感覺有什麼熱熱的,軟軟的東西貼在自己的嘴巴上,讓她感覺稍微有點呼吸不暢。

葉依然下意識的就想要掙扎,讓自己的呼吸更加的通暢一點。

結果沒想到自己反而被人按在了牀上,一股帶着苦味的液體緊跟着就湧入了口腔。

那股味道,簡直是一言難盡!

葉依然一下子就被苦醒了。

她瞪大雙眼,看着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下意識就是一巴掌。

厲承言就沒有想過葉依然會突然打自己,就這麼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最後厲承言坐在牀邊,頂着巴掌印,抿着嘴不太高興的把水杯遞給葉依然,同時遞過去的還有葉依然該吃的藥片。

葉依然抱着被子,縮着脖子,像一隻受驚的鵪鶉,默默的接過厲承言遞過來的東西,乖乖的把藥吃掉。

吃完了藥,房間裡依舊保持着好一會兒沉默,葉依然感覺厲承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於是抱着自己的膝蓋,小心翼翼的道歉。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她發誓,她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出於下意識的反抗。

誰讓厲承言不直接叫醒他,反而搞出這樣吃豆腐的事情來,熟睡中的人肯定都會下意識的反抗啊。

所以在葉依然看來,她是沒有錯的,錯的都是一二。

厲承言面無表情的把自己手裡的東西放在房間的桌子上面,隨後站在窗戶邊上,委屈巴巴的回答道。

“沒關係。”

窗戶外面不太明亮的路燈,照射在厲承言的臉上,行程了一大片明暗不清的陰影,加上厲承言的語氣有點委屈的意思在裡面,硬生生的讓葉依然在這個男人的身上,讀出來一種名爲委屈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