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沒看法
李曼這個人雖然說是有一些小心機在身上,但是和人家真正有心機的人是完全沒有辦法相比較的。
所以在面對王母的問題的時候,她的回答就明顯要顯得小心眼很多。
“我對這件事沒什麼看法。”
正常人在遇到這種問題的時候,肯定第一時間都是想着如何。解決社會上的輿論,將自己置身事外,又或者是和事情中心的另外一個人進行商量,大家和和氣氣的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但是李曼這個人呢,很明顯大多數時候都是腦迴路不在線的。
所以他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想法。
反正在她看來,這些事情王浩家裡面肯定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把它解決掉的,她只需要坐在這個地方聽從安排就可以了,連腦子都不用動一下。
既然不需要動腦子的事情,爲什麼又要浪費時間去思考呢?
聽到這個回答讓原本就對李曼不太滿意的,王母現在更加不滿意了。
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社會上那些只知道敗家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兩樣,自私的很,什麼事情都只想着自己,就連發生了這種事情,連解決的方法都不去想一想就等着坐享其成,就等着別人來解決。
客廳里,王浩思前想後,也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最近除了得罪厲承言以外,還得罪了其他的什麼人。
“爸,我最近真的沒有得罪別人,一直都有很老老實實的聽你的話。”
一聽到王浩這個話,王父就氣得恨不得再打王浩一頓。
“你要是老老實實聽我的話,就不會到外面去鬼混,更不會惹出這樣的事情來!先拋開這件事情不說,那個女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處置?我可告訴你,我們家是絕對容不下這種女人的!”
王浩自然是知道家裡不可能容得下李曼這樣的人,而且他也沒有想過要娶李曼回家來當自己的妻子,他就是和李曼玩玩兒而已。
玩玩和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是不一樣的,正兒八經的談戀愛,大多數都是衝着結婚去的,就算未來相互之間沒有結婚,也會成爲比較好一點的朋友。
這個隨便玩玩就不一樣了,隨時都有可能會分手,隨時都有可能以內各種各樣的原因分開,各走各的路。
“我知道爸,我跟她就是隨便玩玩而已。”
聽到這個回答,王父覺得好像自家兒子還有救,不是那麼無可救藥的。
就是希望他能夠早一點腦子清醒起來,能夠早點看清楚現實,安安分分的回家來繼承家裡的產業,不要再繼續出去瞎搞了。
“既然只是玩玩的,現在出了這個事情,就和她分開,趁早出來說清楚事情。”
既然是玩玩,那就很好辦了。
“爸,不用這麼誇張吧!”王浩小聲嘀咕着。
雖然他只是和李曼兩個人在玩一玩,但是他還始惦記着葉依然,想要通過和李曼在一起的時候,找機會和葉依然見面,看還沒有機會在和葉依然再續前緣。
所以現在談分手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過於早了一點。
至少王浩不想在現在這樣的時候,和李曼談分手。
“你還嫌這件事給我們家帶來的影響不夠大嗎?居然還想和她在一起!”
王父覺得自己都要被氣出心臟病了。
平時還算是比較聽話的兒子,怎麼到了這種時候,就開始反着來了,這都算什麼事啊!
都是那個女人惹的禍!遲早得把那個女人給解決掉。
家裡其他的生意損失了也就算了,最近天潤集團剛剛弄過來的訂單,一定不能因爲這樣的破事給攪黃了!
要知道天潤集團那邊的產業可是很大的產業,隨便能夠頂的上其他產業好幾單的生意了,而且和天潤集團合作,還能給自己家的公司鍍鍍金,以後在接訂單的時候也有個可以吹牛的,拿得出手的項目來。
所以這種時候,一定不能以爲你這種破事,攪黃了天潤集團的生意!
“爸,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正我會把這件事解決掉的。”
“不行!你必須和她分開!”
王父的態度相當的堅決,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在容易李曼和自己家裡有什麼關係,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時候。
在一番爭執過後,王浩最後還是沒能說過自己的父親,只能同意和李曼分手。
這邊王家父子兩商量好以後,李曼才得以從王浩的房間裡出來。
李曼出來以後,王浩就直接帶着她離開了王家,期間李曼問了好幾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浩都沒有告訴她。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李曼的智商還是上線的,她知道自己再繼續問下去肯定不會得到什麼好的結果,甚至還有可能惹得王浩非常的不高興,於是李曼就十分理智的閉上了嘴,不在繼續詢問這件事。
王浩開車把李曼送回了葉家,結果兩個人剛剛敲開門就發現屋裡住的並不是他們熟悉的人,來開門的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而且這個陌生人態度十分囂張的趕他們兩個走,並說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下了這套房子。
這個操作一下子就把李曼和王浩兩個人給搞懵了,尤其是李曼,更是摸不着頭腦,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兩個人才出去短短的旅遊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想到回來的時候連家都沒有了。
這樣的結局不只是李曼,換了其他人也是接受不了的。
李曼又報了一個地址,是她以前和李雅麗兩個住的地方,那是葉文斌給她們母女買的房子。
李曼的想法很簡單,葉家的房子被賣掉了,總不可能李雅麗的房子也會被賣掉吧,總有一個地方還能住人。
結果沒想到的是兩個人剛剛開車過去,得到的也是同樣的結果,裡面住的人同樣是氣勢洶洶的把他們趕了出來,並且聲稱自己花了很大的價錢才把這個地方買下來。
看到這樣的結果,不管是李曼也好,王浩也好,兩個人都表示了自己深深的震驚,完全搞不明白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面,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