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有底氣不嫁人,你有麼
雲墨望她一眼,“院長。”
雲染風表示院長不愧是院長,又問道,“那您還給我準備這麼多的銀子?也不怕院長惱了我。”
“女兒家自然是要富養的,你若有了什麼短了缺了的,打發人回來說就是。”雲墨理直氣壯,“旁人將就一些也就罷了,你可不成。”
“……”
一旁的雲染塵此時咬住脣,她得了銀子,本有幾分歡喜。
但現在見到雲染風與雲墨如此親密自然,眼底又閃過一絲妒意,咬着脣轉身上了馬車。
雲墨瞥見雲染塵的動作,輕嘆了口氣,不由望向雲染風,雲染風也知道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您放心,她到底是雲家人。”
只要雲染塵不惹是生非,她自然也沒閒心去招惹她。
雲墨微鬆了口氣,“你自己看着辦吧。”
雲家馬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出城門時遇見了蕭瑾暝,雲染風見他竟也是往夫子城的方向走,不由詫異,“你這也要讀書?”
多大的人了,至於麼?
蕭瑾暝臉色一黑。
雲染風瞧着蕭瑾暝不舒坦她便覺得痛快,故意道,“八皇子殿下出趟遠門,怎麼也沒帶上心愛的小師妹?這長日漫漫,日子可不好過啊。”
蕭瑾暝臉色更冷,倒是追風望了她一眼,盡職盡責的解釋道,“齊側妃是家眷,不能進入皇家學院讀書的。”
“不應該呀,齊心芷不該哭着求着,便是爲奴爲婢也要跟着進去麼?”
追風汗顏。
雲大小姐猜的真准,齊側妃今日的確是求了好長時間,裝可憐撒嬌撒潑各種法子都用上了,只是主子沒同意罷了。
雲染塵聽見動靜,也掀開帘子一笑,輕輕柔柔的道,“姐姐怎麼這麼關心八皇子殿下?連齊側妃沒有跟去也要問,難不成是姐姐心裡還……這才這般關切的?”
雲染塵語意不明,偏偏又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城門口等着出城進城的人不少,一聽這話立刻望過來。
八卦!
好戲!
“嘔……”雲染風卻立馬做了個嘔吐的動作,以實際行動表示此話實在噁心的很。
蕭瑾暝臉色驟黑,“追風,還愣着做什麼!”
雲染風目送蕭瑾暝的背影,頗有幾分遺憾。
在她眼底蕭瑾暝就是一隻時不時炸毛的老虎,她還頗爲喜歡這種在老虎身上拔毛的感覺。
隨後她閒閒望向雲染塵,“怎麼,我跟蕭瑾暝說兩句便是余情未了,你這整日抓着我不放,是不是就是對我別有用心?雲染塵,咱們可是姐妹,別亂倫啊~”
衆人駭然望着雲染風!
女子與女子,亂倫,這說的都是些虎狼之詞?
雲染塵哪裡想到雲染風這般毫無顧忌,倒是羞的滿面通紅,落下淚來,“姐姐,我不過是關心你,你怎麼能這般說我?你如今雖已被休棄回了家,可到底還算是未出嫁的女子,怎麼能拿這種話羞辱我?”
雲染塵梨花帶雨,哭的我見猶憐,衆人見了,愈發覺得雲染風話語不堪,甚至有些人低聲道,“都說雲家大小姐強勢霸道,比不上溫文爾雅的雲二小姐,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雲染風瞥眼衆人,呵呵一笑,漫不經心對雲染塵道,“雲染塵,名聲這東西,你確定要跟我比?光腳可不怕穿鞋的,你再惹我試一試?”
頓了頓,她又輕蔑掃一眼過去,“你剛才說我現在是棄婦,可我是有錢有顏,就算不嫁人我也能活的坦蕩痛快,你有這底氣跟我比麼?”
雲染塵猛地握緊拳頭,指尖刺入掌心,銳銳的疼痛,面上卻依舊一副楚楚可憐,“姐姐誤會了,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雲染風嗤笑了聲,放下帘子,懶得再看她。
雲染塵咬着脣,掃了眼衆人的訕笑模樣,也恨恨放下車簾。
雲染風有爹的寵愛,又有錢財傍身,方玉娘也給她留了許多嫁妝,她自然有底氣不嫁人。
可她自己不行,娘被休回柳家,柳家都靠着雲家過活,她沒有雲染風這個底氣,所以她必須要嫁,不僅要嫁,還要嫁個人上人,讓雲染風見着她,必要對她三跪九拜!
……
夫子城與京城離的並不遠,卻有一段不算短的山路,顛的雲染塵面色慘白直欲嘔吐,雲染風卻自在的很,原因無他,她早早就知道古代馬車防震不好,於是特意改動了下馬車,甚至用了她自實驗室里翻出來的彈簧防震,自然平穩。
只是走了不過一段路,馬車便停了下來,雲染風掀開帘子一看,卻見許多人圍在那裡,還有不少馬車,顯然都是去夫子城讀書去的。
侍衛過去打聽了回來稟告,“大小姐,昨夜山體滑坡,落石擋住了去路,怕是要到晚上才能通行。”
雲染風看了看天色,微一皺眉,“這裡可有別的路?”
侍衛爲難的道,“有倒是有,只是都是一些小道,不好走不說,而且時常有山匪出沒。”
雲染風詫異,“皇城附近,還有山匪?”
“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偶爾劫持商隊,不傷人命,官府也清繳過,只是山上洞窟極多,那些山匪也都靠山而居,極爲狡猾,很難抓捕。”
現在是酷暑,天氣炎熱,雲染風雖然可以進實驗室,但這裡畢竟不是在家裡,被人知道了也不大妥當,她着實不想在馬車上當烤紅薯,略一思索,便道,“那便走小道吧。”
侍衛微驚,跟她同行的雲染塵聽見她的話,立刻道,“不成,如此危險,我不同意!”
雲染風瞥眼過去,“我讓你去了麼?我走我的,你留你的,與我何干。”
“你。”
雲染風也不管她,點了兩個侍衛,便領着人走了。
衆人見她如此大膽,不由議論紛紛,他們都是學子,偶爾回家幾次也曾聽過雲染風的風聲,又見她如此肆意妄爲,都有些看不上她。
“聽說前些日子也有千金小姐心存僥倖,結果不僅被搶了錢財,還被山匪擄去做了壓寨夫人,到現在都沒尋着人呢。”
雲染塵聽到這裡,恨不能山匪現在就把雲染風那賤人抓上山去,面上卻露出擔憂之色,“偏姐姐不肯聽我的。”
衆人見她無辜委屈,連忙勸說安慰不提,愈發覺得雲染風不如雲染塵。
雲染風不知衆人議論,順着山道走,不一會便望見前面一輛熟悉的馬車,定睛一看,竟然是比她早出城的蕭瑾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