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她竟成了女主角
雲染塵萬萬沒有想到,她滿心歡喜,在六皇子眼底竟只是一塊跳板,只是他接近雲染風的一塊跳板而已。
她一顆心仿佛油煎一般。
都是雲染風!
父親寵她信她,如今連六皇子都這般念着她,自打她變美以來,所有人的眼底都只有雲染風。
雲染塵咬住牙,驀然捏緊旁邊一朵盛開的玫瑰,尖刺刺的她鮮血淋漓,她卻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雲染塵匆匆離去,卻沒在意蕭瑾澤已經自花叢後走了出來,脣角微勾,笑意愉悅。
雲染風的茶坊生意越來越興旺,她早出晚歸,忙的不可開交,時間流水似的過去,旁的倒還好,只是最近登徒子似乎多了許多。
她本來以爲是與西平世子那些流言影響的緣故,可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些登徒子的眼神十分赤裸,仿佛恨不能扒了她的衣服一般,某一日甚至有人衝到了她的面前想要親一親抱一抱,只是還未靠近,就被侍衛給攔下了。
那人被攔下了,嘴裡還不乾不淨,“都是婊子,裝什麼清高!等老子攢夠了錢,一定讓你叫我一聲相公!”
“說不得八皇子府就是爲了這個才休了她的。怕八皇子那樣金尊玉貴的人物,怎麼容她玷污了皇子府!”
“可不是……不過瞧那身段,可真是銷魂!”
周邊人一句接着一句,琳琅氣的變了臉色,“小姐。”
雲染風冷冷一笑,“這等下作東西,留着做什麼,給我廢了!”
那人臉色驟變,“你敢!你這個娼婦,給我擺什麼譜,你就是千人騎萬人睡……”
雲染風手心一擡,十字弩拉開,短箭就直接刺上了那人下腹往下部位,那人痛的跌倒在地,捂着要害死命慘叫,“你這個毒婦!你這個毒婦!”
侍衛想要擡走,卻被雲染風攔住,冷然環視四周,“讓他喊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再說半句閒話!”
衆人一時間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好不容易人羣散盡,那人也被擡走了,奉命去查探消息的琳琅又折了回來,悄悄的道,“小姐,查不到。”
雲染風微微皺眉。
琳琅遲疑了下,“小姐,要不要告訴大將軍?他手下能人多,一定能查得出來的。”
“琳琅,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時日鬧事的,那些眼神不對的,都是些男子?”雲染風若有所思。
“都是些登徒子!我恨不能打死他們!”
雲染風心裡一動,“登徒子?”
琳琅茫然,“小姐,您想做什麼?”
“你說,哪裡的登徒子最多?”雲染風慢慢的問。
“自然是青樓。”琳琅下意識道,忽的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小姐,您不是要……”
“給我準備一套男裝。”雲染風不容置疑的道,琳琅咬了咬牙,只得下去準備了。
天色漸黑,雲染風就出了門,她本來是不打算帶琳琅的,哪裡知道琳琅死活不肯留在家裡等着。
她只能拖着畏畏怯怯的小官人上了青樓,傻子似的撒了大筆銀子,卻又嫌棄姑娘素質不高,又出了青樓。
一連挑了三家青樓,於是人人都知道今日來了個要頂級絕色不要庸脂俗粉的高需求客戶。
就在雲染風準備進第四家時,終於有人悄悄湊過來了,“我這有好東西,要不要?”
雲染風心裡一動,故意斜眼過去,“什麼好東西?你手上有絕色?”
“人沒有,可我有稀奇東西,保證客官看了喜歡!”那人鬼鬼祟祟的道。
“什麼?就這地方,能有什麼好東西?”
“雲……”那人做了個手勢,“雲家大小姐,雲染風,可知道?那可是絕頂絕色的人物!”
雲染風一邊拉住快要跳起來的琳琅,一邊懶懶的道,“那先拿給我看看吧。”
那人遲疑了下,又見雲染風一身富貴,不像是會耍賴的人,這才偷偷摸摸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了過去。
雲染風打開一看,裡面的人都是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分明是一本春宮,而擡頭媚笑的女子容色明艷,不是旁人,赫然正是她自己。
這本春宮冊子裡的女主角,居然都是她。
娘希匹的!
雲染風目光驟銳,立刻揪住那人衣服,袖子裡的薄刃已經貼上了那人脖頸,冷然道,“這東西,哪裡來的!”
那人嚇的直尿褲子,哆哆嗦嗦的道,“家家都有啊,每家青樓都有的賣呀……”
雲染風徹底炸了!
“琳琅,給我叫人來!”
大將軍府的護衛都是精銳幹練之輩,自家大小姐一聲令下,直接挑了一條街的青樓,一時間人人都知道雲家大小姐挑了青樓街。
但凡能開青樓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下通混混,上通朝野,混混自然打不過大將軍府的幹練兵士,武的不行,有手腕通天的人物立刻請了背後的主子出來說和。
出來說和的人又是威脅又是利誘,簡直是讓雲染風聽樂了,“你們任由這種東西流傳,毀我名譽,你這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我爹?”
那人自知理虧,哪裡敢槓上雲大將軍府,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不走也不成,得了消息的雲大將軍已經帶着人馬殺過來了,氣勢洶洶,簡直是要一把火燒了這地方!
“給我封住這裡,給我搜,給我查,誰賣的誰買的誰畫的,統統給我找出來!”雲大將軍氣的雙眼通紅,若不是雲染風攔着,他恨不能揮劍直接砍了之前那賣春宮冊子的人,“竟拿我女兒取笑!”
雲大將軍一聲令下,哪裡敢有人違抗,最後搜出春宮圖百餘本,買家也都些不成氣候的地痞流氓,好在賣出去還不算多,也都找了回來,再順藤摸瓜,終於查出了畫畫的畫師。
畫師帶了過來,雖嚇的面無血色,還是道,“小人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將軍饒命!雲大小姐饒命!小人真的只是想賺錢而已!”
雲染風望着跪在地上的畫師,冷冷一笑,緩步走了過去,腳一擡,毫不留情的踩上那人的手,“賺錢?你一個小畫師,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對上我們將軍府?”
她緩緩用力,目色冰冷,“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