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發現一條新商機
雲墨是真的詫異了!
他之前也提出過買地,可江大儒執意不肯,這才一會功夫,怎麼轉了心思了?
不過爲將者最擅長的就是抓住時機,雲墨立刻道,“既大儒如此說,我這就去找中人,彼此定個協議就是。”
空口無憑,可別賴賬!
江大儒笑了笑,“是極,是極。”
話音一轉,他又道,“既然請了中人,就不能無好茶款待,我看雲大將軍花茶不錯,可否讓我帶一些回去?”
“……”雲墨心口直滴血。
這老小子居然打的是這麼一個主意!
吃人手短,拿地手更軟!
雲墨咬了咬牙,親自去取了茶罐子過來,茶罐子輕飄飄的,只剩小半罐子了。
雲墨咬着牙道,“這可是我所有的了,江大儒可別嫌棄。”
江大儒見雲墨確實是一副心疼到極點的模樣,自知自己奪人所好,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咳一聲,接過罐子,“也不知道大將軍是在何處買的?”
他知道門路,自己再去買一些就是了,做這幅模樣做什麼!
雲墨道,“這是我長女染風自己制的花茶,只是工藝繁瑣,做上這一罐頗費功夫。”
言下之意極爲分明,這茶難做的很,別閒着沒事就來討茶!
江大儒卻是真的詫異了,“竟是雲家大小姐自己制的!當真是了得!”
都說雲大小姐一肚子的稻草,可光是這制茶的手藝便非同一般!
雲墨一時面上有光,內心無比自豪,樂呵呵的送了江大儒出去,“江大儒,請。”
雲染風回來之後,雲墨掩不住內心得意將這件事告訴了她,雲染風登時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沒有錯,茶在這個時空裡果然有銷路。
又見大將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笑道,“琳琅,幫我昨兒剛制好的花茶給爹拿上,本想着你那應該還有一點,就沒送過去了,爹你來的可巧。”
雲墨雙眼放光,“你還惦記這這個?”
雲染風失笑,“這話說的,您是我爹,我肯定是優先供應您的!”
雲墨老懷甚慰,這個女兒沒白養!
幾乎是不過三日功夫,街頭巷尾就開始傳說雲家大姑娘制茶手藝極爲高超,一杯花茶便哄的江大儒心甘情願的讓了一大塊的地。
又傳說她手上有一種茶,此茶極爲特殊,既有茶香,又有花香,濃淡相宜,十分合宜,只是傳的厲害,卻從未有人喝過這種茶,有人翹楚期盼,有人說是空口白話,傳言沸沸揚揚,都傳進了蕭瑾暝的耳里了。
蕭瑾暝立刻就想起了之前雲染風送的茶葉,便讓管家找出來,管家好不容易才從角落裡翻出那個寒酸的小紙包,一邊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扔,一邊親自幫蕭瑾暝泡了一杯過去,“殿下。”
蕭瑾暝喝了一口,果然脣齒留香,眼睛一亮,“果然好茶。”
劉管事也知道自家主子是愛茶之人,不由跟着興奮,“難道這便是街頭巷尾所說的那種奇茶?雲大小姐竟是讓殿下先嘗了的!”
蕭瑾暝脣角微不可見的上揚,隨即又刻意壓下去,瞥眼桌案上的小紙包,冷着聲音道,“這般小氣!”
頓了頓,又道,“去拿個罐子仔細裝起來!”
傳聞都傳到了蕭瑾暝那裡,自然也傳到了雲染風的耳里,雲染風是真的沒想到這位江大儒竟替自己打了個這麼大的廣告。
可廣告都出去了,東風正好,她如果不趁着這東風將茶葉生意做起來,這便太暴殄天物了。
不過茶葉生意不是精華乳液保溼水,定位高端,做的人也少,可茶葉已經成一門系統生意了。
要想在這行當上分一杯羹,光靠她一個人可能不夠。
她略一思索,就決定去五皇子府上走一遭了。
五皇子府在東南,離雲家並不遠,天氣又好,雲染風索性沒有乘車,帶着人自己就溜溜達達的過去了,還沒走到五皇子府,便聽見遠處街巷上一陣喧譁。
她瞥眼過去,便見着一個滿是粉面的老漢抓着一個少年不放,吵吵嚷嚷,“我辛辛苦苦早起晚歸,不過只爲掙錢養家糊口,你咋個還偷我的錢!”
旁邊人議論紛紛,“瞧着穿着整整齊齊乾淨體面的,原來是個賊。”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懂什麼,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雲染風不由頓住腳步,擡眼一看,就見被老漢揪住的少年一身白衣,模樣俊雅出塵自不可說,一雙琉璃色的眸子乾淨剔透,不染半點塵埃,又像是初入凡世的小鹿,顯出幾分懵懂茫然。
瞧着,就不是一副聰明樣。
他的衣襟被老漢死死抓住,他卻不急不緩,聲音也和緩,“老人家,我並沒有拿你的錢。”
旁邊立刻有人道,“不是你拿的會是誰拿的,這湯麵鋪子裡剛才只有你一個人在,錢罐子裡的錢少了是真的,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既然剛才他一個人在,你又不在,你怎麼知道只有他一個人在的?”慢悠悠的女音突然響起。
衆人齊刷刷的望過去,連少年也側頭望過來,便見一女子沐浴陽光而來,陽光下飛揚的髮絲都根根分明,顯出幾分乾淨與明朗來。
少年不由怔了怔。
雲染風直接走到那大放厥詞的中年漢子身前,“問你話呢,還不回答?”
中年漢子面色微變,“我、我就是路過看見的……你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不行呀!”
“我是管不着。”雲染風微微一笑,忽的一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扯過中年漢子腰間錢袋,手一揚,沾滿了麵粉的銅板便哐噹噹的落進她的掌心,她隨手撥弄了下,笑道,“奇怪,怎麼銅板上還帶着麵粉?”
“他家可不是開麵粉鋪的,他是賭坊的常客,昨兒還輸了銀子呢!”人羣里立刻有人道!
中年漢子立刻瞪過去,“你管我輸沒輸錢!這些都是我的!”
雲染風笑盈盈的道,“那你這銅板,跟這老人家錢罐里的銅板還真挺像,都沾滿了麵粉!”
衆人立刻探頭去看。
可不是,錢罐里的銅板都沾着面,再一看老漢沾滿麵粉的手,登時明白了!
“他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