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圍殺

銀髮男子嚇了一跳,連忙辯解道:“我也是實屬無奈,我要不帶他來,他就要殺我,我帶他來了,你又要殺我,只不過是一個先死一個後死的區別而已,而我選擇了後死。你要殺我的話,只怕還要先贏了他再說!”

說完銀髮男子看了陸羽一眼,他企圖挑撥離間,讓陸羽和那個女人先打起來,這樣他就可以趁機逃走。

誰知道陸羽卻很是爽快地對那個女人道:“你可以先做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插手!這個人與我不熟,相反還是我的仇人,你要是幫我殺了,我倒是省事不少!”

銀髮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雙腿都在顫抖了起來,如果沒有陸羽替他抵擋那個女人,他是絕對沒有任何活路的。

那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突然躍出了露台,猶如仙女下凡一般飄落下來,穩穩地落在了草坪上。

她穿着一身古典的紅裙,將她的臉襯托得嬌艷如花。

“殺這個小子何須我動手!來人!”

女人嬌喝了一聲,小洋樓內立馬湧出七八個黑衣人,每個人都蒙着面,手裡握着大砍刀,看起來就像古代的江洋大盜一般。

“把那個銀髮小子給我殺了!”

女人一聲令下,那七八個黑衣人立馬朝着銀髮男子圍了上去。

陸羽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因爲他看得出來,這七八個黑衣人的修爲竟然全在如神期之上,而這些人卻都是那個女人的手下!

這樣強大的勢力時候真是世所罕見,就連四大家族也多有不如。

銀髮男子咬牙切齒地看着陸羽,道:“這位兄弟,我好心帶你來到這裡,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是好心帶我來到這裡的?我真沒看出來你哪裡好心了,你那點心思難道以爲我不知道嗎?你是想趁我和那個女人打起來的時候逃走,不是嗎?”

陸羽冷笑着道。

他早就看穿了銀髮男子的心思,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拆穿罷了。

銀髮男子啞口無言,他看了看圍上來的黑衣人,突然猛地朝着一個方向的黑衣人沖了過去,連續攻出兩拳,那兩個黑衣人不敢硬接,紛紛避開。

這一避開,包圍圈便出現了一個缺口,銀髮男子立馬闖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鑽入了桂花林當中。

黑衣人面面相覷,但是都沒有追上去,那個女人揮了揮衣袖,陸羽便看到桂花林的樹木全都移動起來,好像在更換位置一樣。

陸羽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片桂花林也是一個陣法,那個銀髮男子闖入了進去只怕是逃不出去的。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工夫,那個銀髮男子又從桂花林當中跑了出來,他看到陸羽等人的時候不由地感到十分震驚,他明明是朝着桂花林外面跑的,怎麼又跑了回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他當然也不蠢,只是略微思考一下便知道那片桂花林是一個大陣,對方只需要調整一下大陣的出口,自己便出不去。

“繼續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我這個地方不能飛,不能撕裂空間,光靠一雙腿想要從我這裡逃出去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個女人冷笑着道。

銀髮男子頓時絕望到了極點,他和之前那十幾個超凡武者都是莫名其妙走到這個地方來的,然後被這個女人修理了一頓,便成了她的手下,去完成任務。他也是被封印了數千年的人,本以爲接觸封印之後就可以獲得自由了,自己可以翱翔天地,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他十分不甘心,可是那個女人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噗通!”

銀髮男子毫無節操地跪倒在了地上,他朝着那個女人連續磕了幾個響頭,然後痛哭流涕地道:“饒命啊……我的修爲太低,沒有辦法完成任務,這是很無奈的事情。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繼續爲你效力!”

那個女人冷笑了一聲,道:“你既然修爲太低,那我留着你有什麼用?我身邊的人多的是,每一個都比你優秀,也比你忠心,我爲什麼要留着你?給我殺了他!”

她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人再度圍了上來,然後全部一起朝着銀髮男子攻去,銀髮男子無奈之下只得奮起反擊,和黑衣人拼命。

他的修爲確實也算不上太高,在七八個黑衣人的圍攻下,不多時便處於絕對的下風,全身都是傷。

陸羽在一旁袖手旁觀,這個人不值得同情,他現在更應該注意的是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到底有多厲害。

如今的超凡界最高境界就是至聖期大圓滿了,再往上就是脫凡期,一旦到達脫凡期就必定會飛升神界,這是天地規則,無法更改的,再強的超凡武者也無法擺脫這個規則,身體自然會受到神界的牽引而飛升。

這個女人再厲害也就是至聖期大圓滿的修爲,不可能更高了,所以最多也就是和陸羽不相上下,一旦打起來可能就是僵持的局面,但是陸羽身上還有三件神器可用,並且浮屠神塔當中還有不少的幫手,一旦全部請出來,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尤其是司馬家的那一批人。

想到這裡,陸羽便放下心來,對那個女人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

突然他聽到一聲慘叫聲,扭頭一看,那個銀髮男子已經倒在了地上,黑衣人全部圍着揮刀亂砍,眨眼間便將那個銀髮男子砍成了肉醬。

陸羽手中扣着那顆定魂珠,直接將那修爲精華給吸了進來,他以爲是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那個女人很是驚訝地道:“你手上還有吸收修爲精華的法器?哪裡弄到的?”

陸羽將珠子收好,然後看向那個女人,道:“這個和你好像沒有關係吧。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

那個女人嫣然一笑,道:“我爲什麼要回答你,我和你很熟嗎?你闖入我這裡,已經是死罪,我還沒有追究你,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

“那你想怎麼樣?”

陸羽昂着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