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個教訓
陸羽看了樊文海一樣,輕蔑地笑道:“行賄的啊?這裡有多少錢?”
“三百萬……”
樊文海下意識地回答道。
“三百萬?胃口不小啊!看樣子你們樊家表面上看起來很威風,實際上也得看人家的臉色啊!你說我要是把這筆錢劫走了,你們該如何向那個羅市長交待呢?”
陸羽有些嘲諷地道。
樊文海臉色變得鐵青,咬牙切齒地道:“區區三百萬我們樊家還是損失得起,你拿起了我大不了再拿三百萬出來。但是我不會讓你拿走的,我樊文海雖然在樊家算不得什麼,可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說着他便伸手按下了辦公桌下面的一個按鈕,整個工廠頓時警笛大作。
陸羽眉頭一皺,沒想到樊文海還留了這麼一手,但是他一點兒也不慌張,來再多凡人他也不放在心上,樊文海這種廢物真以爲靠他那些手下便能對付得了他?
陸羽步伐一變,整個人突然衝到了樊文海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樊文海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陸羽拿在了手裡,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心裡一下子慌了起來,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想幹嘛?我的人馬上就來了,你逃不掉的!”
“你是不是傻?我需要逃嗎?你的小命都在我的手裡,那些人敢動我?你要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樊文東在哪裡!”
陸羽的語氣冰冷,仿佛一言不合就要痛下殺手一樣。
樊文海下了一跳,聽到陸羽問的問題,他並沒有猶豫太久,因爲陸羽的目標不是他,也不是老爺子,而是他的三弟。他和這個三弟關係說不上好,但也不壞。因爲老爺子指定了他三弟爲樊家的繼承人,以至於他只得到了這家工廠,他當然也不是很服氣,心裡還是有點怨氣的。
“哦,你找我三弟啊。他去了迦南集團……”
樊文海回答道。
“迦南集團?他去迦南集團幹嘛?”
陸羽感到非常地驚訝,要知道樊家和葉家最近打得難分難解,互相已經是死敵了,樊文東去迦南集團不是找打嗎?
樊文海撇了撇嘴,道:“他去迦南集團召開董事會,現在樊家已經是迦南集團的大股東了,掌握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葉珈南已經出局了。”
“啊!?”
陸羽又是一驚,葉珈南的迦南集團竟然已經落入了樊家的手中,這怎麼可能?迦南集團的實力那麼強,葉珈南還頂着一個首富的頭銜,實力應該很強才對,不至於這麼快就被樊家給吞併了吧?
樊文海哈哈一笑,道:“很驚訝嗎?別這麼大驚小怪,葉珈南在我們樊家的面前還弱得很,只要我們樊家要動他,他立馬就會倒台的。現在他已經是一條喪家之犬,昔日的首富如今是個窮光蛋了,哈哈哈哈……”
陸羽聽着樊文海的話很不自在,他想起葉珈南那張無比自信的臉,那個鋼鐵般的男人難道就這樣倒了嗎?他鬆開了樊文海的脖子,然後一把將樊文海推倒在地上,提起桌子上的錢便一個瞬移消失了,把樊文海給看傻眼了。
“這……這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就不見了?混蛋,我的錢啊!”
樊文海錯愕地看着陸羽消失的地方,隨後又咆哮了起來。
陸羽此時已經到了迦南集團的樓下,他提着那個錢袋子,裡面裝了三百萬現金,但是他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重,非常輕鬆地拎在手上。
他看到迦南集團門口的保安還是之前的保安,他走過去,那兩人把他攔了下來,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要進去看看。你們不認識我?”
“認識,之前來找過葉珈南嘛……”
其中一個保安道。
“葉珈南?你敢這麼叫你們葉總的名字?”
“葉總?狗屁,他被董事會投票免去了主席的位置,現在已經離開了迦南集團,他現在不是什麼葉總了!現在我們的老闆是樊家的三少爺樊總!”
那個保安很是牛氣地道。
陸羽頓時有些惱怒,這兩個傢伙還真是現實,之前葉珈南在的時候,這兩人就跟哈巴狗似的,見人就搖尾巴,現在葉珈南不在了,這兩人就成了一頭惡犬,真是跟着什麼樣的人就變成什麼樣的狗。
他不想跟兩個最底層的小市民一般見識,於是便把兩人推開直接闖了進去。
“喂,你幹什麼?給我出來!”
兩個保安不依不饒地追了進來,一副盡職盡責的樣子。
“滾開!”
陸羽一揮手,一股內力盪開,兩人一下子被那股怪力給撞得倒退了好幾步,等他們站穩腳跟再去看陸羽時,哪裡還有人影,兩人只得拿起對講機通報情況。
陸羽沒有坐電梯,而是走的樓梯,他速度極快,一路飛奔上去,比電梯還快一些,而且他體力好,一點兒也不覺得累。
很快他就到了以前葉珈南的辦公室外面,門外竟然還有兩個穿着西裝的保鏢在站崗。
陸羽二話不說,上去便是兩拳,將兩個保鏢給轟翻在地上,這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哪裡知道陸羽會連話都不說就動手,而且出拳速度還那麼快。
陸羽再擡腳將門踹開,一下子閃了進去。
辦公室內的人也不少,大概有七八個人,都站成一排,似乎在聽某個人的訓示。
“誰啊?不知道敲門啊?”
一個有些囂張的聲音響起。
陸羽一聽這聲音便確定自己找對地方了,那個說話的人就是樊家老三樊文東!
“樊文東!總算找到你了!”
陸羽大搖大擺地走到辦公室的中央,裡面的陳設一點兒都沒變,還是葉珈南時代的風格,可是這裡的主人卻變了。
樊文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揮手道:“你們站在一邊去!”
那七八個人立馬移動到了一邊,樊文東這才看到站在辦公室中央的陸羽,他眉頭一皺,頓時有些慌亂,他可是知道陸羽是個不好惹的狠角色,連他妹妹樊文雅都不是對手。
“是你?你來幹什麼?”
在自己這些屬下的面前,樊文東並沒有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而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陸羽嘿嘿一笑,道:“找你聊聊天,有空嗎?”
“我說沒空你會走嗎?”
“你說呢?”
“那好吧,我有空。”
樊文東很是無奈地道,隨後一擺手,讓那些屬下全都出去,他知道即便這些人留下來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要知道當初在商場外面十幾個拿着電棍的保安都在一瞬間被陸羽給全部撂倒了,這幾個公司職員頂什麼用。
等到那幾個人出去之後,樊文東坐了下去,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不愧是樊家的繼承人,有幾分膽色。我不是找你麻煩的,就是有一件事想搞清楚。”
“你說!”
聽到陸羽說不是來找他麻煩的,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你今天是不是派了人去抓一個女孩子?”
陸羽問道。
樊文東聞言眉頭一皺,道:“你怎麼知道?該不會那個女孩子又是你的馬子吧?”
“你別管那麼多,我只想知道你爲什麼要派人去抓她,你和她有什麼恩怨?”
陸羽非常嚴肅地道。
樊文東也沒有猶豫,連忙道:“那個女人害我樊家的一家地下賭場被查封了,幾個得力手下也被抓了,我就派人去抓她,打算教訓一下咯。之前那女的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一直沒有找到,今天有人說那女的回來了,所以我就派人去了。怎麼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跟我當然有關係。她是我的女人,你動她就等於動我!”
陸羽一臉冷峻的神色。
樊文東大吃一驚,他驚愕地看着陸羽,有些結巴地道:“那……那初夏呢?初夏不是你女朋友嗎?”
“你別管那麼多你,總之我告訴你,夏夢雪是我的女人,之前你是不知道,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再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要你的命!”
陸羽惡狠狠地道。
樊文東感到有些憤怒,這個陸羽跟他們樊家還真是冤家路窄,什麼事情都有他。地下賭場的事情他原本以爲是個偶然事件,沒想到這也會牽扯到陸羽。
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陸羽,只得道:“好,我以後不會再動她了!行了吧?你可以走了嗎?”
陸羽笑了笑,道:“行了,不過你派去的人把她嚇到了,所以我也得給你個教訓。”
話音一落,他已經出現在樊文東的身旁,擡手便是一巴掌,將樊文東扇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整個人從椅子上飛了出去。
樊文東跌坐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臉上也浮現出五根手指印。他張開嘴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裡竟然還有一顆牙齒,可見陸羽這一巴掌有多重。
陸羽居高臨下地看着樊文東,道:“記住這個教訓,下次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說完他便一個瞬移消失在樊文東的眼前,原本樊文東心裡還相當地憤怒,想要報仇雪恥,畢竟這個面子丟大了,可是當他看到陸羽露了這一手之後,頓時嚇得噤若寒蟬,他這才想起陸羽不是一個普通人,人家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他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坐回到椅子上,心裡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父親知道的好,免得父親覺得他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