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打晃
說時遲那時快,他起身真的要過去。
佟言看他來真的,看了他一眼,“周南川,你沒必要證明這些的。”
“你信不信?”
“信,行了吧?”
莎莎那邊也是跟朋友過來吃飯的,他這麼過去不是讓對方難堪嗎。
可周南川確實也很難解釋自己爲什麼叫她去酒店,當時是有這個想法的,後來成了有賊心沒賊膽了,怎麼說出去都不光彩的……
結束後從火鍋店出來,外面嚇了小雨,周南川拿了傘過來接老婆孩子,孩子手裡一抱,剩下的一隻手撐傘,大部分傘給了她,他和孩子淋着。
佟言將傘拿過來護着孩子……
到了車裡,小栩已經睡了,閉上了眼睛,周南川將他放進睡袋裡往後坐一扔,他的車空間很大,幾乎可以站着。
很快的到了地方,佟言在後頭都快跟孩子一起睡了,感覺到了剎車,緩緩的撐着身子起來看他。
男人下車拉開了車門,佟言正暈着,他遞過來一束藍色妖姬,和上次的一摸一樣。
在下雨,佟言看到這束花,莫名的心裡堵得慌。
她真的太討厭這種人工花了,上次周南川送她的那一束,她就放了一天,馬不停蹄的扔出家門了。
小栩這孩子愛毀東西,那束藍色妖姬放在門邊,他走過去撕花瓣,一撕就是一手的藍色閃粉……
“周南川,這花……”
“拿着吧,也是別人送我的。”
周南川說完這話將花給了她,抱着小栩下車了。
他心想,你前夫還是有人追的。
佟言打傘,但她個子不高,她得踮腳給男人撐傘才行。
周南川見狀將傘接過來,給她撐着,“給小栩……”
“給你。”
“你不給小栩我生氣了。”
“那你過來一點,我護着你。”
佟言離他已經很近了,雨不大風大,一些雨水還是落在她的身上,溼了她懷裡這束藍色妖姬。
到了家門口,佟言開門進去,周南川將孩子放在屋裡,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白色羽絨服全部都沾了藍色的掉色和閃粉。
那一刻,他恨不得當場去世……
佟言也有些尷尬,但她什麼也沒有說,靜靜的將外套脫下了,露出裡面杏色的毛衣,毛衣的袖子遮住兩隻小手,她隨手拿了套睡衣穿上。
周南川沒敢看了,連忙挪開目光,他好想親她。
到了外面,佟言給他倒水,而周南川藉口有事立刻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掉色的花,解釋道,“這花……我不知道掉色。”
“沒關係,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基本上沒有藍色的玫瑰,都是人工後期弄成的,這花……”
佟言怕自己說出來傷害他,但真的怕他再買,索性直白道,“這花以後不要賣了,我不喜歡這些。”
“行。”
他應下了,剛坐進車裡就給潘創義打了電話。
這廝那邊剛玩高興,坐在那享受,“餵……”
“餵你媽,去特麼的藍色妖姬!”
潘創義:??
“潘總,誰啊?”
“神經病……”
想到隔壁住了個女人,徐坤睡不着覺,在沙發上抽煙,這個點對他來說太早了,不出去玩,不出去喝酒,呆在這也睡不着。
姚潔在屋裡坐了一會兒下樓喝水,走到一半看到客廳的身影,徐坤也看着她。
四目相對之間,姚潔心想,就這麼上樓得了。
但她實在是口渴,想喝杯熱水,轉頭去了廚房裡倒水,出來的時候徐坤還在抽煙,她在他邊上坐下,“這幾天真的很感謝。”
“道謝的話不用說了,聽膩了。”
是了,他是唯物主義,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不感興趣,他想要實際上的好處。
“坤哥,你想吃什麼,我明天買點菜做給你吃吧。”
“隨便,都可以。”
姚潔點頭起身,徐坤抓着她的手,“早飯還是午飯?”
“晚飯行嗎?”
徐坤心想,明晚又玩不了了,他連着好些天沒出去了,之前是她生病,現在是她人在這,他不太方便。
但她要是突然說搬出去,他還有點難受。
“你坐下,我跟你聊聊天。”
“好。”
姚潔連忙坐在他面前,看着他,“坤哥,什麼啊?”
“你搬過來住吧。”
姚潔:??
“你先別說話,我在這一個人住,有點無聊,當然我不是要白給你住,你付我一個月……”徐坤不知道海城租房子行情多少,他說了一個自己認爲還算湊合的房租,“你付我一個月六千就可以。”
六千?姚潔整個人都驚呆了,看着他。
沒錯,這是別墅,很豪華,甚至豪華的過了頭,但一個月六千她可住不起,“坤哥……”
徐坤看她的表情,完了,他知道自己說多了。
“不,說錯了,600就可以。”
姚潔不懂他究竟想做什麼,徐坤隨口道,“老實說,房子有點大,一個人住着害怕。”
“你跟你繼父和你媽關係既然不好,搬到這來挺好的,這附近離商業大樓近,就算你不回安和來,找工作也方便。”
姚潔點頭,看着他,“要是我回安和呢?”
徐坤沉默了片刻,“那我給你漲工資,一起上班下班,我在海城……沒什麼朋友。”
“好啊,我答應。”
姚潔笑着說的,看上去一點也不勉強,男人手裡還夾着一根煙,沒想到她同意得這樣快。
“坤哥,少抽點煙,早點睡。”
她這樣一來,徐坤更睡不着了,本來躺在了牀上的,忽然間又坐了起來,鬼使神差的走到她房門口了。
她很配合他,好像知道他想幹什麼。
自己裝下去也挺累的,他這人就這樣,生意上能打點心理戰術,感情上不能過夜。
敲門,一下,兩下,停下了。
姚潔穿上了拖鞋從上牀下來。
徐坤沒帶過女人回來,他們這些人私生活處理得都很乾淨,所以這屋裡只有男人的拖鞋,她穿的也是他的,淺灰色,腳在拖鞋裡面打晃。
打開門,看到男人的臉,外面在下雨,走廊上就開了一盞燈,整個別墅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