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手段

佟言氣他今天將她關在這裡,不聞不問,將他推開。

男人察覺到她的抗拒,低頭吻她,“留在我身邊,我們看着小栩長大,我們好好的……”

“周南川,你別自欺欺人了。”

她躲開他的吻,“我不要。”

他根本沒有愛過她,之所以低頭無非是爲了孩子,和她在一起的初衷是爲了刺激佟家,她不用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可她心中有數。

男人渾身緊繃,喉結滾動,佟言要離開,被他抓着。

“言言,我問你最後一遍!”

“你幹什麼呀……”

她氣得掉眼淚,“你再這樣的話,我……”

“你要告訴佟家豪,告訴肖紅,還是肖懷遠?”

她眼淚汪汪,男人將她扯回來抵在牆上,佟言將頭別開,“我不要……周南川我不要,畜生……”

他低頭去吻她,吻得認真,佟言一直往後縮,用力踹了他一腳想要爬下牀。

“言言……”

他和她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言言,你別這樣。”

“滾開。”

他忍無可忍,將她摁在牀上,“佟言,我們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你別……”

她朝着他的臉扇了一巴掌,“孩子不是你威脅我的籌碼,你用我傷害我的家人還不夠,你敢關我,你憑什麼,原來你一直都這樣,只考慮自己的感受,你眼裡只有自己,你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你……唔。”

她無法動彈,任由他占便宜,腰和手被他掐着,她搖頭,“周南川我會恨你的。”

他也不是沒被她討厭過,他以前覺得自己被她討厭一輩子也無所謂,只要人留在西北和他過下去就行。

但被她喜歡後再被討厭,落差感強烈,他無法接受。

佟言被他吃干抹淨,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她喊得嗓子都啞了,到最後哭出了聲音,男人也沒有放過她……

她愛乾淨,結束後一地狼藉,他抱她去洗澡,她拼了命的不讓他碰,就好像他身上沾了什麼病毒,碰一下就會死。

哪怕剛剛才經歷過最親密的事,她也不願意。

周南川心情差到了極點,卻也再沒有力氣去哄她,他知道沒用,佟言性子倔,他說下去只會讓她更加反感。

浴室在房間裡,他將房門上了鎖,他先去洗澡,佟言爬起來,拖着疲憊的身子試圖打開門,被鎖得很死,動不了。

她站在浴室門口,“周南川,你這樣沒有用……”

男人在洗澡,沒有開門,浴室里傳來打火機的動靜,他抽完煙出來,身上還帶着煙味,“洗澡嗎?”

她身上粘乎乎的不舒服,點頭,周南川帶着她去浴室,守在浴室門口。

臥室里只有他一人,這套房子每一個細節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如今看來顯得很可笑。

洗完澡出來,她裹着浴巾,男人遞了睡衣給她,佟言愣了愣,轉頭去浴室穿上再出來。

“周南川,你不帶我回去了嗎?”

連換洗的衣服都帶過來了,明擺着是要和她在這裡長住。

“你想回去嗎?”

佟言背對着他,昏昏欲睡,快要睡着了男人從身後將她抱住,她擰了擰眉,被他再次占有。

腦袋突然清醒了些,她這才意識到,他今晚沒有避孕。

之前無論再着急,他也會將措施做好,就算在外面也不會忘記,而今天,顯然是故意的。

結束後,她看着他,男人被撫摸着她的臉,想吻下去。

“你一直沒變。”

他一直是這樣,想方設法留住她,不考慮她的感受,只會用自己的方式綁着她。

她順從,他就對她好,她一旦不順從,他就用強,逼迫她妥協。

佟言寒了心,不再說話了,周南川一夜沒睡着,他怕他睡了佟言就會離開。

次日早上,佟言醒來,男人給她準備了早飯,兩人的相處看上去什麼也沒變,他甚至還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她坐在餐桌上,穿着睡衣,沒什麼精神,吃了幾口餛飩,男人又給她盤子裡放了塊米糕。

“你想關我多久?”

他想了一晚上,始終沒想到放她出去該讓她如何心甘情願留下,不逃跑,不回海城。

佟經國已死,那些陳年往事威脅不了她,只要從西北離開,她便海闊天空。

“言言……”

“我對你的感情牌沒有任何興趣,如果你打算關我在這,有本事你就關一輩子。”

她直視着他,看來是要跟他斗到底,“你有本事就讓我再懷孕,我自有我的方法讓孩子生不下來。”

懷着小栩的時候她便沒想過要給他生孩子,千方百計想要拿掉,後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他對她無微不至,她當時沒有別的路可以走,選擇妥協。

可是現在讓她妥協,怎麼可能呢?

他們之間橫着的紛亂糾葛像是一坐無法跨越的大洋,望不見首尾,他沒有能力在這當中築起一坐橋樑。

人坐在他對面,在他眼皮子底下,卻讓他不安到極點,陌生到極點。

佟言不看他,也不吃東西了,放下筷子回到了房間。

等啊等,等來的是周南川鎖門的聲音,她坐在牀上氣得直哭。

昨晚她睡着了,周南川將屋裡的東西復原了,她無法與任何人聯繫。

一樓帶院子,比較方便,外面雖然裝了防護欄出不去,但可以從一樓看到不遠處路上路過的行人。

她望着外面,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叫來行人幫忙。

但她能想到的,周南川也能想到,他走了沒多久回來,直接將推拉的玻璃窗換成了封閉式,留了個很小的窗中窗,可以透些空氣,但要想弄出動靜找行人來幫忙,幾乎沒可能。

負責安裝的人員不多言多語,給錢就辦事。

送人離開,他折回來,想聽到她說妥協的話,只要她說不離婚,和他好好過下去,就算是騙他,他也會嘗試着去信任她。

但佟言就是這麼倔,穿着素色裙子側躺着,不看他,閉目養神。

他中午送了吃的來,她不吃,和他鬧絕食。

周南川說了幾句好話,她冷冷道,“讓我出去。”

“你答應我不走,我什麼都可以……”

“你做夢,你想讓我求你滿足你自己可悲的自尊心嗎?”

察覺到他有借用她傷害她家人的意思,所以一定要留她在西北,她就註定不會和他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