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靈魂
要讓她好好學習,考上好的大學,以後實現自己的理想。
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了肖紅。
父母對子女的愛,大概都是一個樣的。
之前的事肖紅選擇了維護丈夫的仕途,暫時犧牲她,等到一切達成了,又想盡最大努力讓她的生活回到原本的軌道。
只是有些東西不是說回去就能回去的,她和肖紅在這一點上產生了分歧。
但客觀來說,她們都沒錯。
她是爲了她的孩子,肖紅也是爲了她的孩子啊,他們都有各自的孩子,都在這當中擔任母親的角色。
“舅媽……”
“二姐!!”
顧濛不顧顧盼的反對,拉了拉佟言,“舅媽,我們今天尋到寶了。”
顧心和顧盼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面露難色。
“舅媽對我們好,給舅媽看也是可以的,舅媽,好漂亮,一看就很值錢。”
三個孩子在林子到處玩,爬樹,摘果子,不亦樂乎,顧濛在一棵樹上發現了一條閃閃發亮的手鍊,在密林中被樹葉覆蓋住了很難找到,可偏偏就在她爬的那顆樹上樹枝上掛着。
發現後顧濛就交給了姐姐顧心,顧心一看,應該很值錢,便說等會兒交給媽媽周雪琪。
周雪琪一個人上班賺錢養活她們三姐妹不容易,給她拿去賣錢。
但顧濛憋不住話,跟佟言說了,顧心和顧盼都有點嫌棄。
佟言豈能看不出小女孩的心思,但園子裡的東西,她不能夠讓她們直接去交給周雪琪,可能需要問問是誰的。
萬一是員工遺失的東西怎麼辦。
“能給舅媽看看嗎?”
“舅媽你看。”
摸出那條手鍊,散發着銀色的光芒,連接處鑲着一顆鑽,在大太陽底下美得出奇。
也難怪孩子一看就知道很值錢,這質感普通的首飾店做不出來。
她眼前一亮,看到了上面的一串小字,腦袋一片空白。
這條手鍊應該在秦風手裡,應該在海城,怎麼會出現在園子裡。
這麼久以來秦風找過她一次,後來回到了海城,便再也沒有找過她了,而且上次秦風與她見面的時候,是在園子外面,根本沒有進園子。
這條手鍊,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會在這密林之中。
“舅媽,舅媽!”
佟言有點恍惚。
“嗯,這條手鍊讓我去問問是誰的可以嗎?”
顧濛有點不願意,“這是我撿到的,我打算給媽媽。”
“濛濛,這條手鍊是你撿到的,但不是你的,失主,失主一定很擔心……”
佟言好不容易說通顧濛,將這條手鍊帶走了,回到房間之後將其清理了一遍,翻出自己的一跳作對比。
情緒敏感,這樣一來就更加敏感了。
她已經放下和秦風的感情了,各自安好,有了家庭,結果還算不錯。
可是屬於秦風的這條手鍊爲什麼在這裡?
難不成秦風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來過西北?
既然來過,爲什麼沒有見她。
諸多疑問藏在心裡,佟言得不到答案,糾結再三,決定給趙楚然打電話。
她要搞清楚手鍊出現在這的原因……
趙楚然接到佟言的電話時正在忙,先回了她信息,半個小時後給她回電話過去。
佟言坐在園子的書桌前,鉛筆描繪着上次沒有畫完的畫。
周南川最近黑了一點,她把暗影的部分描得更弄了些,有些游神,可手裡一直在動。
畫畫是門技術活,專門的看着,腦子裡想着關於這個男人的一切,手裡畫着這幅畫,很快的就完成了。
趙楚然回她電話的時候,她已經畫完了整張臉,將鉛筆握在手裡,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差什麼呢?
這個男人的五官很立體,不愛笑,大多數時候待人冷冷的,一些重要的場合,輕而易舉就能與人有所交談。
跟天氣一樣,令人捉摸不透。
手邊的兩條鏈子閃閃發光,帶走了她的注意力。
撈起來看了又看,想起在海城的時光,內心的一個香包打開了,散發出少女的香氣……
濃郁而青澀的香,隨她一起遊走在那座城的大街小巷。
將周南川的畫關上,連本抱在懷裡,手機就在這時響起來了。
她一手捧着畫,一隻手接電話,“表姐。”
迫於知道答案,她還沒等趙楚然說話,連忙補充道,“表姐,我想問秦風的事。”
點明主題,趙楚然有點莫名其妙。
自打上次周南川隨着她一起回海城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跟佟言聊過關於秦風的事了,她不會問,她也不會說。
隔了這麼幾個月,重新又提起這個人,趙楚然有點沒準備。
不僅僅是她,佟言也覺得有點荒唐,可她記得很清楚,秦風只是來找過她一次,而且那次沒有進這個園子,她也不敢讓他靠近這邊。
那他的手鍊怎麼會在這。
“你現在說話方便嗎?”佟言又多問了一句。
“方便的,你想知道什麼?”
趙楚然吸了一口氣,“秦風和那個丁佳曼結婚了,孩子應該也有幾個月了,現在兩家不錯,你……你跟周南川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跟他沒吵架,只是有些問題想弄清楚。”
“佟言,你們各自都結婚了,之前的事也算過去了,上次你帶周南川回來,我跟江月都覺得他人不錯,最近這幾個月我們在忙,本來想一起過去看你的。”
“表姐,我不着急,上次你提醒我網銷的事,我還得謝謝你。”
“謝什麼?”
佟言拿起桌上的手鍊,“我只是好奇,秦風他是不是來過西北,來找過我?”
“他找你的事難道你不清楚?”
佟言起身,站在了窗戶口,正準備說話,趙楚然笑了笑,“你們上次見面怎麼聊的?”
“上次他去找你,你應該是說了拒絕他的話對吧?”
如果不是佟言親自拒絕了秦風,他也不會像個落水狗一樣跑回來,比第一次回來時更加頹廢,連跟丁佳曼結婚那天都喪得不行。
聽徐力和張明深說,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趙楚然之前不好問,佟言今天主動提起,她也開始好奇起來,“你怎麼跟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