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讓她多睡會兒
佟言愛乾淨,沒洗澡不願意來,推開他,男人不管不顧抱她上牀,脫了她的衣服,將她的腳踝架在肩上。
看到上面的紗布,眼眸深了幾分,一吻落下,“怎麼了?”
“沒什麼。”
這才幾天,她手上長水泡,腳踝也受了傷,大掌撫摸着,心疼得緊,面上卻幾分調侃,“幹什麼去了,山上挖地了?”
她沒回答他的話,抱着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輕輕的吻男人的嘴脣。
她何曾有過如此主動的時候,哪次不是扭扭捏捏,他受不住,將人抱着,手忙腳亂,“憋死我了……”
她的頭埋在他懷裡,兩隻小手抓着他的臂膀。
男人聲音沙啞,“想我了沒?”
“想了。”
他占了她的便宜,快到最後一步抱她起來,“洗個澡再來。”
佟言聽他的話,和他一起去洗澡,沐浴露抹在他身上,全是泡泡,男人怕她傷口沾水,讓她閃開一點,但淋浴頭無可避免的還是淋下來了。
他拉着她到一邊,要去幫她處理傷口,已經溼了水沒了處理的必要,佟言不讓。
兩人從浴室里一路親到房間裡,她身上的睡衣胡亂搭在身上,沒來得及扣扣子,男人就穿了一條褲子,手忙腳亂解開。
剛洗完澡,身上還沾着一點潮潤,男人在她額前吻了吻,將自己送進去。
“疼嗎?”
佟言抓着他的背,下巴挨着他的肩膀上,搖頭,“以後不許嚇人了。”
“怎麼瘦了?”
“幹嘛這時候說這個,討厭……”
窗外狂風大作,頃刻間吹散了落葉,捲起一片又一片堆在角落。
周有成和鄧紅梅聊天,聊得很晚,聊着聊着就睡了,周雪琪抱着三朵花在房間裡睡,鼾聲連天。
佟言被他做得渾身是汗,結束的時候也沒了去清理的力氣,周南川簡單替她擦了擦。
“言言,要不要喝水?”
她眼皮都不想擡一下,男人坐在牀頭,她腦袋枕在他腿上,抱着他的雙腿沉沉睡去。
她怎麼那么小,一張臉一點點大,越看越小。
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個當媽的人。
周南川回來,一家子安了心,周栩睡到半夜被風聲吵醒了,鬧了一會兒,鄧紅梅怕打擾到周有成睡覺的清靜,抱着他到客廳。
哄了好一會兒才哄睡着,她坐在客廳的藤椅上,也昏昏欲睡。
周南川從樓上下來,手裡拿着一包煙,一個打火機,腳步聲把鄧紅梅吵醒了。
她靠着椅子,被驚醒了,“呃……”
“媽,還不睡?”
周栩趴在她懷裡,已經睡着了,小臉都有點擠變形了,嘴巴嘟着。
周南川低頭摸了摸兒子的臉,身上還帶着一股煙酒氣,洗完澡也還在。
“南川,我想起一個事。”
“嗯……”
“有個警察來園子裡找佟言,長得很大個,也是警察,跟她看上去關係蠻好的,兩人也親密,見面的時候又是摸頭,又是湊在一起走。”
鄧紅梅本不打算說,怕影響夫妻倆的感情,但歸根結底周南川是她兒子,她怕到時候出什麼事。
光是聽到這,男人就有些受不了了,“媽,你別聽風就是雨。”
“不是聽說的,親眼看到的,那天你爸也在,大早上的那男的就來了,一身警服,看上去威風得很……”
周南川猜是孫文澤,但並不想跟鄧紅梅說那麼多,“你別多想西想的,趕緊進去睡。”
“你妹妹看到的,當時我喊她,她先去跟那個男的說話了,當着雪琪的面那男的摸她腦袋。”
“行了!”
語氣儼然有點不耐煩了,鄧紅梅不敢再說,“你們的事按理說我不該插手,但她娘家是當官的,那男的又是警察,說是什麼省哪裡的,挺厲害的……”
說到底是覺得家裡不如人家,怕周南川被孫文澤比下去了,也怕佟言久而久之因爲門地之間瞧不起周南川,到時候去跟別人好,那這一家子怎麼辦?
說到最後鄧紅梅說話很小聲,嘆氣,“那天晚上她大半夜來家裡找狗,說怕狗冷到餓着,她也不跟我們說,結果把腳摔到了,第二天清早那男的就來了,我們早飯都還沒吃。”
言下之意,佟言晚上不打招呼藉口找狗離開了園子,很有可能是跟那男的約會去了,鄧紅梅大膽猜測,把這話跟周雪琪說了。
周雪琪連忙說不可能,讓她別把這話跟周南川講,但鄧紅梅有話憋不住,還是說了。
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媽,你少跟村裡的人嚼這些舌根。”
鄧紅梅蹙眉,“我誰都沒說,我就是跟你說,她開始嫁過來的時候我看她也不高興。”
周南川不想再聽下去了,直接去了院子裡抽煙,鄧紅梅抱着孩子擰眉,嘆了一口氣進了屋。
風大,男人穿了件黑色長袖,蹲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抽煙。
娘娘在屋門口,也沒睡着,趴在一堆衣服搭成的窩裡,懶懶的看着他,周南川也看了一眼,很快的收回了目光。
回到房間裡,暖暖的,她輕輕的趴着睡在牀沿上,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胳膊被寬鬆的睡衣包裹着,他蹲下來,拉着她的手親了親。
將她抱着放在正中的位置,躺上去,給她蓋上被子,剛才吹了風,男人渾身的汗水都涼了,被子裡又香又暖,他隔着衣服摸她,碰她,佟言忽然間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眸子。
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又閉上眼睛縮在他懷裡,將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蓋,小手搭在他精裝的腰身。
她習慣了他,無非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都能讓他高興得睡不着覺。
次日早上,佟言被他弄醒了,男人早上都有那麼點抽風,像是吃了興奮劑。
她睡得好好的,背對着他,被他摸,面對着他,他摸得更厲害……
這幾天都沒睡好覺,以爲他回來就能睡好,結果他不讓她睡,“不來了,不要。”
她推開,慵懶的語氣,他覺得她在撒嬌,“不痛的。”
她很快的又睡着了,完全無視他,也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其他事好說,這件事情上,他想到哪就得做到哪,她乖乖的睡在他懷裡,睡得很甜。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軟的不行,頭皮發麻,他看着她,舔了舔嘴脣,還沒等她說完,封住她的脣。
佟言最怕這個,每次他這樣做的時候她都難受得不行,好像渾身都不是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只能抱着他,試圖找到一些可以依附的東西。
她睡一覺養足的精神被他折騰乾淨了,結束後她趴在牀上,臉挨着被子,兩隻手胡亂的搭在被單上。
男人撫着她的腰,佟言要跑,他抓着她的腳踝,他忽然發現她腳踝好像跟他手腕一樣粗,一隻手輕而易舉就能握住,還有空的。
她小聲求饒,抓着被子,“不要……”
“我慢慢的。”
“騙人。”
她眼淚都掉下來了,半跪在牀上,兩隻手有點撐不住,“周南川……”
“嗯?”
“不是才結束嗎,我想睡覺!”
“沒有啊,這才開始。”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得多,久到她真的要睡着了,催着他,“周南川,我真的好睏,你快一點。”
他快一點的,但他們兩人對快的理解不太一樣,她腦袋又昏又漲,搖頭,“不是,你快點結束。”
他嘴上答應她,實際上沒什麼進展,佟言氣得想打他,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啪的一聲。
明明很生氣在打他,男人卻在笑,不要臉的把她的手拿到嘴邊親了親,淺淺品嘗。
她被他親的手也跟着麻了,面色漲紅,“你……你快點,我真的太困了。”
“那你睡。”
讓她先睡,他還在動,佟言睡不着,感覺眼皮都打不開。
閉上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間瘋了一樣,她啜泣着抱着他,指甲掐着他的後背,聲音都有點顫抖,“別……”
他聲音暗啞,聞着她的嘴脣,咬着她的脖頸,她渾身都在抖,擰了擰眉。
他沒出來,也沒再說話,她想催他,可實在太困了,困得話也不想說了,只好抱着他就這樣睡着了。
兩人糾纏在一起,大清早的忘乎所以。
周南川沒睡着,但這個姿勢還挺舒服,他在她身上不想起來,賴了半小時穿上衣服起身,給她也套了一件。
下樓早飯的點,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鄧紅梅蒸了南瓜,“佟言呢?還沒起來啊?”
“嗯。”
“雪琪,你叫你嫂子起來,南瓜涼了不好吃。”
“好。”
“站住!”
他坐在位置上,擡頭,“讓她多睡會兒。”
“她不上班?”
“嗯。”
嘴上說着,飯後還是打電話給校長,請了假,校長神通廣大,知道縣裡出事了,縣長被抓,周南川電話一過去,他還跟周南川聊了幾句,想打聽一點具體的。
周南川客氣,但關鍵的話一句沒說。
到了園子裡,鄉親們圍着他誇他,“南川,我就知道你不是缺心眼的人,那狗屁縣長想害你,他看你賺了錢眼紅。”
“你不愧是我看着長大的,人品沒得說。”
周南川在周晨那邊打聽到了他進去後的情況,這幫人爲難佟言,還圍着鄧紅梅和周有成,不結工資不讓走。
他組織兩邊園子的幫都到老園子來開會,“要過年了,有想要結工資的現在就可以找我結工資,想接工資走人的到這邊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