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惹了個小禍

“娘親——”

軟軟糯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的時候,蘇囍好像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本來已經端起來的藥,又重新放在了旁邊。

白安樂快步跑進來,看都沒有看周圍其他的人一眼,就直朝着蘇囍撲了過去。

看着她貼在額頭上的布巾之後,本來已經張開的小手,迅速收了回去。

就連腳步也下意識的往回縮了兩步,保持了一個不會碰到蘇囍的距離之後,她才停了下來。

“娘親,你頭上這是什麼回事?啊,娘親你這是受傷了嗎?疼不疼?”

白安樂小嘴一張一合,直接問出了無數個問題,頓時讓蘇囍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才好。

她道,“我沒事,就是有點着涼了。”

“那着涼就要喝藥啊,喝完藥就好了。”

白安樂明顯鬆了一口氣,順便還湊近了蘇囍,補上了剛剛沒有抱上的懷抱。

“王妃是還沒有來得及喝,藥已經在這了。”月清指了指放在牀邊小桌上的黑乎乎的藥,說了一句。

她話音剛剛一落,就察覺到王妃看着自己的目光,分明是帶了一點涼意了。

她也學着小糰子剛剛的動作,往後縮了縮。

“這個藥……看上去就很苦,娘親要喝這樣苦的藥肯定很難受吧。”

白安樂看了一眼那藥黑乎乎的藥,眉頭一皺。

聽見這話,蘇囍眼裡一片欣慰,心想着果然還是自己的女兒才懂自己的痛苦,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的糾結。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就又聽見白安樂補充了一句。

“娘親我來餵你吧,我餵你喝,你就不會覺得苦了。”

“好。”

蘇囍一愣,心裡明知道不可能,但是表面上還是十分願意的點了點頭。

白安樂說了給她餵藥,果然沒有任何遲疑,接下來真的是拿着藥一勺一勺的給她餵了進去。

而且中間都不帶半點停留,不愧是心疼自己的好女兒。

等到藥喝完的時候,蘇囍的那張臉都綠了。

還好月清和明月還是有眼力勁的,及時給她餵了兩顆蜜餞,這才算是及時救了她一命。

別看蘇囍是個當大夫,對別人都是說良藥苦口,但到了自己這裡,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自己不管是生病還是受傷,對於她來說,這個藥是能不吃就不吃。

平常覺得不舒服了,最多也就是給自己餵點靈泉水,讓自己挺了過來也就算了。

外傷倒是不可怕,可怕是喝藥。

“娘親覺得舒服點了嗎?”

白安樂親眼看着她把藥喝完了,立即問道。

聞言,蘇囍低頭望向她亮晶晶的眼睛,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問道:“小糰子是不是有什麼事?”

白安樂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等娘親舒服一點了再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去看蘇囍的眼睛,一副很心虛的模樣。

“直接說把,我已經沒事了。”

蘇囍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咯噔了一下,也顧不得身體的不舒服了,趕緊就問道。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小糰子肯定又是闖什麼禍了,不然的話,她平常的狀態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娘親你放心,我沒有闖什麼大禍。”

蘇囍能看得懂小糰子的狀態,而小糰子自然也能看得懂自己的娘親每一個表情和動作代表的含義。

尤其是看着她抓着已經的手緊了緊的時候,更加明白了。

“說說。”

蘇囍深吸了一口氣,聽出了她的話外之意,所謂沒有闖什麼大禍,就是闖了小禍唄。

只是不知道這小禍究竟是什麼……

其實不用她多說,蘇囍現在已經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了。

周圍的人,看着母女二人這個樣子,很識相的各自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但是小糰子依舊沒有開口,只是垂着頭雙手交握着坐在蘇囍的旁邊。

“現在人都出去了,可以說了吧?”

“娘親,我可以說,但是你能不能……”

“不能。”

還沒有等她的話說完的時候,蘇囍就立即回答了一句。

她每次闖禍都想用同一種辦法想要讓自己放棄處罰她的決定。

這種辦法用個兩次三次當然還是有點作用的,但是妄想用一個四次五次就是不可能了的。

看着旁邊的人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得更加低了,而且還萬分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蘇囍心裡一軟,想起剛剛她貼心的模樣,還是稍微鬆了鬆口。

“你如果好好解釋清楚了話,我可以酌情網開一面。”

“好。”

白安樂也知道這是自己目前可以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所以當即也是點了點頭。

然後在蘇囍的審視的目光中,將自己的事情,一字一句的慢慢說了出來。

“我今天在學堂把秦濤和秦靜揍了……”

“怎麼揍的?然後呢?”

蘇囍聽見這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已經突突的跳了起來。

但她還是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又繼續問道。

“就用手和腳揍的。”白安樂尷尬的擡了擡自己的小腳,和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然後才繼續道。

“其實也沒什麼事,但是那兩個人鬼哭狼嚎的,尤其是那個秦靜,非說我讓她毀容了,要我負責,但是她臉上本來就有痘,我只是不小心抓破了而已,娘親這不是我的錯,是他們……”

一說起今天的那些事,小糰子簡直是越說越氣憤,說到後面的時候,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不管誰的錯,是你把人揍了沒錯吧?”

蘇囍看着這張牙舞爪的女兒,只覺得頭疼得很,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自己致力於培養一個小淑女,怎麼偏偏小糰子是個這樣火爆的脾氣。

好好的一個姑娘,竟然還和人打架了。

“是,我知錯了,娘親,可是真的不是我的錯,而且還是他們先動手的,我是自保。”

白安樂委委屈屈的嘟着嘴巴,雖然嘴上說着自己知道錯了,其實這心裡依舊是覺得錯根本就不在自己。

“是他們說太子哥哥了,太子哥哥不和他們計較,他們還說一些更難聽的話來侮辱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