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求幫忙

自己都還沒有說話,竟然又被王妃猜到了,月清的眼裡帶着一點崇拜。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現在的王妃越來越料事如神了,很多的事情,幾乎都已經精準的預料到。

就比如今天的這件事就是這樣,自己都還美沒有說,但是王妃已經知道了。

“胡小姐今天來找您,確實是有事想找您幫忙。”月清把剛剛自己從流螢的嘴裡打聽出來的消息簡單的說了說。

“右相要給胡小姐相親,想要她爲家族聯姻,但是胡小姐不願意,可是卻沒辦法拒絕右相,今天上門,就是爲了來找王妃想辦法的。”

說完之後,月清看着蘇囍微皺的眉頭,猜想着現在王妃的心裡肯定是萬分頭痛,畢竟這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家事,外人的話,確實是很不好插手的。

於是她停下了腳步,又加了一句。

“王妃如果覺得爲難的話,不如讓我去告訴胡小姐,就說王妃你身體不適,不好出去相見。”

“你現在都已經回來請我了,這個時候再出去說我身體不適,這不是太明顯了,多尷尬啊。”

蘇囍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的說道。

她和胡瀟瀟的關係,算起來也是不錯的了。

至少之前的誤會解除了之後,自己也沒有在怪過她,何況還有在南安城的那一番情誼。

不過嫁娶這樣的事情,還是和右相又牽扯的,自己確實是不好插手。

她狠狠地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說了一句:“不管怎樣,現在也先去看看再說吧。”

前廳,胡瀟瀟和流螢等了半天,還沒有看見月清的人影,現在心裡也會焦急。

“流螢,王妃會願意幫我嗎?”胡瀟瀟緊緊的捏着自己手裡的手帕,這手帕已經被她捏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她的眼睛也總是無意識的看向外面,幾乎是緊緊盯着門口的位置,就是遲遲沒有看見蘇囍的身影。

明明算算時間,月清離開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遲遲沒有回來。

就連現在她們桌上的茶水都換了兩壺,胡瀟瀟會這樣懷疑也並非是沒有道理的。

流螢的心裡也有同樣的想法,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胡瀟瀟,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流螢,你說,我今天是不是就不應該來啊。”

胡瀟瀟的表情更加失落,整張臉都在一瞬間垮了下去。

瞧着她這個樣子,流螢的心裡也是不好受的,這幾天小姐遭受的磨難,她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本來來找燁王妃幫忙的這個注意,也是自己想出來的。

這麼一想,流螢頓時覺得自己剛剛簡直就是做了一件無法言說的錯事,於是這個時候,又趕緊說道。

“小姐你被瞎想,也許,也許王妃是有什麼事,所以耽擱了,她肯定會來的。”

這個藉口顯然並不是一個好藉口,就連胡瀟瀟都不可能會輕易的上當,一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是藉口了。

不管什麼事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怎麼樣也該來了。

遲遲沒有來,只有一個結果。

胡瀟瀟頹廢的坐在座位上,久久沒有說話,發紅的眼眶已經蓄滿了眼淚,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即便是已經知道了希望渺然,但是胡瀟瀟既然都已經來了,這個時候還是不願意放棄。

“也許你說得對,那我們再等等吧,如果……”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將喉嚨口的哽咽努力的往下咽了咽,這才繼續說道,“如果,王妃沒來的話,我們再回家。”

“小姐……”

流螢喚了她一聲,但這個時候,也實在是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心裡比起剛剛來,就更加的後悔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一個結果的話,自己今天就絕對不會讓小姐來這裡了。

可如今他們家小姐的局面就是一個死局,來着還有一線希望,如果不來,那就只能待在在家默默承受最終的宿命。

流螢知道自家小姐現在心裡難受,正想着說一些話,好好的安慰一番,剛剛一擡頭,忽然看見那邊有兩個人慢慢的朝着這邊走來。

她頓時高興了起來,急忙拉了自家小姐一把,興奮的說道。

“小姐,你看,月清姑娘帶着王妃過來了。”

胡瀟瀟一聽這話,也高興地站起來,順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見是月清帶着蘇囍來了。

本來一直忍在眼眶裡面的眼淚,這個時候更是一下都忍不住了,就這樣順着自己的臉頰滑下。

蘇囍也正好走到了門口,剛好看見了這滴眼淚。

她微愣了一下,隨即示意身邊的月清。

“月清,給瀟瀟一塊手帕。”

“見過王妃。”胡瀟瀟聽見對方的話,這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過來行了一個禮,而月清遞到自己身前的手帕,她還是收下了。

微微低着頭,將自己臉上的眼淚都擦乾淨。

見她收拾得差不多了,蘇囍這才又開口:“快坐下吧,你也別着急,有什麼事,坐下再說。”

聞言,胡瀟瀟已經明白,只怕現在燁王妃是已經知道自己的事了。

她面上有些許的難堪,當初自己還曾經和蘇囍說過,會接受父親的安排,可是現在卻……

蘇囍也很坦誠,直接說:“我已經知道你的事了,你說說,你現在心裡是什麼想法啊?是因爲蕭何,所以又改變了主意?”

胡瀟瀟聽見她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這副反應,將蘇囍都看蒙了,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都是旁邊的流螢,見大家都沒有看明白,這個時候又趕緊出來解釋了兩句。

“相爺想讓我家小姐嫁給楊少將軍,但是這個楊少將軍是一個十分兇殘的主兒,他已經娶過三房妻子,但是最後都被他休棄回家,回家後在未嫁娶,而是都去廟觀出了家。”

“那爲什麼說他兇殘呢?”蘇囍聽完這些,只覺得還是沒有講清楚這裡面的兇殘是什麼原因,於是多問了一句。

“因爲這些人,被休的時候都落下了殘疾,而且十分恐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