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中毒

“相公?”

對方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來,更別說男人的身體重量本來就要比女人重。

好在蘇囍的身體素質還算是不錯的,這時候勉強能夠承受住他的重量。

叫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蘇囍方才發覺了不對勁,她又堅持不住,只能叫其他人。

“來人啊,快來人啊!”

“王妃,怎麼了?”

月清正好回來,聽見她急切的聲音,急忙扔了手裡的托盤,就朝着她奔了過來。

聽見月清的聲音,蘇囍才鬆了一口氣,趕緊說道。

“快過來,把他扶到牀上去。”

“王爺這是怎麼了?”月清看着屋裡的情況,看見蘇囍現在微微發抖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承受不住了,趕緊跑過去,替她承擔了一部分的力量。

兩人扶着一個人雖然依舊有些吃力,但是比起剛剛一開始,還是好了不少。

“王爺這是怎麼了?”

白燁現在的身體涼的可怕,好像身體裡面的熱量一下子就被抽光了似的。

“不知道,先扶到牀上去,我給他檢查檢查。”

蘇囍也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尤其是察覺到他這駭人的體溫之後,她整個人就更加緊張。

好不容易兩人把人擡到了牀上。

她費力的把人推過來,使他面向着自己,才發現他整張臉更是蒼白得可愛,而且眉毛竟然還可以結起了冰霜,嘴脣慢慢變成了青紫色。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只喃喃着一個字。

“冷,冷……”

“快去多張幾牀被子來。”

蘇囍緊皺着眉頭,吩咐月清去拿被子。

上好的蠶絲被,一牀又一牀的蓋在了他的身上,但依舊沒有緩解他的冷意,他還在不停地叫着冷。

蘇囍感覺到他體內的溫度又在往下降下去了,心也跟着越來越涼。

剛剛她已經把過脈了,脈搏很奇怪。

時而平緩時而又急促的不像樣子。

蘇囍想用銀針替他緩解一下,但是因爲剛剛觸及他得皮膚,就被冰霜覆蓋,試了一次之後,她也不敢再用了。

“月清你先出去吧。”

既然這些辦法都沒有用的話,現在只有唯一的辦法了,蘇囍剛剛用意識查看過了,她空間裡的靈泉水還再。

證明這次是可以用靈泉水的,她的心瞬間就冷靜了不少。

不過屋裡還有月清,她不好拿出靈泉水來,只能出聲將她趕走。

月清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辦法,表情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王妃,王爺這像是中了寒毒……”

“寒毒?”

蘇囍沒想到,月清竟然知道這是中了什麼毒。

“寒毒,沒有無解……”月清對上她期待的目光,殘忍的話在嘴裡轉了幾圈,還是吐了出來。

“無解……”蘇囍滿腦子就只剩下了這兩個字,看着躺在牀上痛苦的人,心仿佛就在被一根針狠狠地扎着,怎麼會無解。

“不過以王妃的醫術,一定可以救王爺的。”

月清知道這是違心的話,可是看着如今蘇囍的模樣,心裡清楚,如果不安慰兩句的話,只怕她會撐不下去。

王爺不知爲何出了事,但現在不能再讓王妃出事了。

“你先出去,幫我守着房門,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蘇囍漸漸冷靜下來,發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聞言,月清慢慢退了出去,將房門關上,卻沒有留在門口,只吩咐了躲在暗處的幾名安慰,讓他們守住房門。

而自己責是徑直朝着白燁今天乘坐的那輛馬車走去。

馬車就停在了馬廄旁邊,她來的時候,旁邊正站在一個人。

渾身黑衣,帶着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雙鷹眸。

“王爺爲何會受傷?何時中的毒?”

月清清楚,她要找的就是這個人,徑直朝着他走了過來,一開口就是質問。

黑衣男人被她這麼質問,明顯不悅,身上的冷氣又增添了許多。

如今聽到月清的質問後,瞬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開口問道。

“主子怎麼了?”

“主子昏迷了,王妃在照顧。”

即便月清現在很不願意和他說半句廢話,但是涉及主子的問題,還是趕緊回答。

聽到有蘇囍照顧,黑衣人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涉及主子的問題,他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所有,都交代了出來。

“五日前,主子在太守府遭遇暗殺,殺手足足兩千人,我與千機閣衆人全力相護,但還是讓那些人鑽了空子,傷了主人。”

“剛剛一開始,主人只是受傷,並未有任何異樣,直到第二天,主子開始渾身發寒,成了一個冰人。”

“太守府的大夫沒用,解不了毒,但好在兩天後,主子便又沒事了,恢復如常,只是身體虛弱了一些。”

“不過經過上次,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毒的厲害,所以趕緊前來尋找王妃。”

“主子身體不好,非要堅持處理完了南安城的事情,才連夜趕來。”

月清聽了他這一番話,基本已經了解了情況。

“主子中的不是寒毒?”

寒毒的跡象不是這樣,更不會突然好轉,然後又成了冰人。

“是寒毒,只是比寒毒更毒辣,不是我們知道的那種。”黑衣男子回答。

從某些條件看來,確實是寒毒,只是又和他們的認知不同。

“以王妃的醫術,可以解嗎?”

這個問題,月清現在也回答不了。

她只知道寒毒無解,而這種毒如果此寒毒更加毒辣的話,只怕王妃也不一定能解。

可是王妃的醫術超羣,棘手的病又治好了不少,月清心裡沒底,但也不會否認她的能力。

“主子這麼多次都能化險爲夷,這一次也可以。”月清只能說道。

轉身準備回去之時,想到當時蘇囍說的話,又回過頭,衝着那冷冰冰的人說了一句。

“主子現在出了事,你也別守着這破馬車了,隨我過來,幫王妃守着主子的房間。”

黑衣男子聽不慣她這帶着命令的口吻,臉色臭了不少,但還是慢慢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