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偷來的

她笑道:“夫人,小少爺很喜歡你呢,有的孩子哭啊,是代表了他的意願,他喜歡誰,才要誰抱,不喜歡誰,抱他才哭呢。”

方如月抱住宇哥兒,小小的身子落入懷抱,宇哥兒便抱住她的脖子,頭擱在她的肩膀上,不哭不鬧,乖的很。

她不禁看了一眼霜兒,難不成宇哥兒不喜歡霜兒?那可是她的親娘啊。

可是……

她記得霜兒也是很喜歡孩子的。

上一次見她護雲軒那孩子護的緊呢。

夏浩然見狀,便道:“罷了,既然宇哥兒喜歡你,便讓她以後養在你這兒吧,不然孩子一直哭,哭出毛病來,霜兒便好好撫養雲軒那孩子,免得分身乏術了。”

霜兒一驚,“侯爺!”

夏浩然皺眉道,“就這樣決定了,主母沒有兒子,這孩子就該月兒養着。”

霜兒抿了抿嘴,捏着手,此時硬來有害無益,她只能忍了。

“是。”

霜兒一路忍着氣回去,到了家就發作了摔了好些東西。

小菊跪在一邊,“夫人,您悄悄氣,彆氣壞了身子。”

“消氣!消氣!你就知道讓我消氣,我如何消氣?那賤人不是一直畏畏縮縮的嗎?怎麼突然敢跟我搶男人了,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現在還要跟我搶孩子,我的孩子,憑什麼給她養!”

說完,氣的又摔了個被子。

小菊低聲道:“夫人,您,您不是不愛侯爺嗎?”

霜兒瞳孔睜大,冷笑一聲,“那又如何,這個男人在我的控制之中,他便只能愛我一個。”

可是他愛你,也是你偷來的。

小菊沒敢說。

“娘親……”

洛雲軒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霜兒連忙收起臉上猙獰的表情,面露溫柔的微笑,“軒兒來了,來。”

小菊忙走過去,抱起他,免得他扎到地上的碎片。

霜兒接過他,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洛雲軒害怕的問,“娘親,你怎麼了?”

霜兒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頭,“娘親沒事,軒兒不怕啊。”

洛雲軒乖巧的點頭,這時,門口走過來一個人。

“霜姨娘,夫人命我來拿小少爺的東西。”

小菊看了一眼,低聲道:“夫人,是蕊兒。”

霜兒頓時沒什麼好臉色,給小菊使了個顏色,小菊會意,走過去,“都在偏房,跟來吧。”

蕊兒讓人將宇哥兒大大小小所有東西,甚至是夏侯爺送他的禮物全部打包走了。

但是照顧宇哥兒的人沒帶走。

收拾好後,蕊兒重新來到正室門口,福了福神,高聲道:“霜姨娘,小少爺的衣服,奴婢已經收拾好了,一件也不用沒落下,要是有什麼遺漏的,姨娘也不用送過去了,我們夫人自會補上。”

“還有便是,以後小少爺就是正院的人了,是夏侯府嫡出的小少爺,以後看到小少爺也得行禮了,霜姨娘以後想要見小少爺,也得先請示主母。”

“奴婢還要回去復命,告退。”

她說完,就告退了。

霜兒氣極了,但是因爲洛雲軒在這兒,她沒有摔杯子,也沒有拍桌子,只能生生忍着。

蕊兒回去時,夏浩然已經起來了。

方如月抱着孩子玩。

她想通了,既然是侯爺把孩子給她了,那她便好好接着,以後她也不是不能生,但是以後也不會虧待宇哥兒。

她好好的像夏浩然道了謝。

孩子很喜歡她,她也很喜歡這個孩子,皆大歡喜。

蕊兒歡喜道:“夫人,大少爺的東西都幫過來了,但是照顧大少爺的人沒有叫過來,誰知道是誰的人呢!”

“大少爺?”

“嗯嗯,大少爺已經是夫人的孩子了,以後是嫡出大少爺了,自然要叫大少爺了!”

方如月點了點頭,“好,從內院子挑兩個人好好照顧宇哥兒,對了,宇哥兒就住西廂房吧,那房間好,打掃乾淨,不要薰香,小孩子聞不得香,臥房以後我不用薰香了,失眠的時候點一點安神香就行。”

“對了,地上全部鋪上地毯,邊邊角角都包住了,不要讓孩子磕到碰到,多買些小孩子喜歡玩的放在房間裡,許多東西都要準備好,那邊帶來的東西,能換的便都換了,換新的。”

“以後咱們宇哥兒啊,要用最好的!”

“是!奴婢這就去辦!”

蕊兒帶着人開開心心的離開。

忙活了整個下午,西廂房收拾出來。

宇哥兒中途睡了一覺,晚上的時候,方如月抱着他去洗澡。

“夫人,大少爺今天很開心呢。”

她和蕊兒都換下了外衣,免得弄的一身溼。

方如月笑了笑,“小孩子嘛,容易開心。”

“才不是呢,大少爺是因爲來了夫人這兒才這麼開心的,是不是啊。”

方如月笑而不語,開始給小宇洗背,突然發現後腰有一塊地方是青紫色的。

她皺了皺眉,以爲看錯了,再定睛一看,確實有。

“這是怎麼回事?”

蕊兒看了一眼,驚呼一聲,“呀!這是誰掐的,太惡毒了!”

方如月看了咿呀,皺眉道,“掐的?”

“是啊,夫人,我家隔壁小花的娘親每次掐她就會有這個印,不過得下手重才行,大少爺皮膚又嫩,這痕跡這麼重,得下多重的手啊!”

方如月神色一冷,“只有宇哥兒貼身的人才能做,平時是誰給宇哥兒洗澡?”

她一邊問,手上也沒閒着,把宇哥兒擦乾,抱起來用毛毯裹住。

“平時是奶娘,有事霜姨娘也會親自動手。”

“難道霜兒沒發現?”方如月此時生氣着呢,“拿藥膏來。”

秋天了,天涼,方如月讓人在西廂房裡點了個火盆子。

她將孩子放在穿上,讓他趴着,仔細檢查。

這一檢查可不得了,不止一個痕跡。

她咬了咬脣,心疼的都掉了眼淚,“這到底是誰幹的!”

她手抖着將藥膏擦上。

蕊兒道:“夫人,奴婢懷疑,霜姨娘知道這件事。”

“你是說,她放任不管?”

“不,奴婢懷疑,大少爺身上的傷痕,就是霜姨娘做的。”蕊兒道:“您想,大少爺爲什麼不喜歡霜姨娘抱?奶娘不是說了,不喜歡才不讓抱的,大少爺爲什麼不喜歡親娘呢?”

她這番話,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