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會會霜兒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蘇囍滿意道。

霜兒以爲自己能起來了,這地板跪着實在難受。

可她剛起來,就被蘇囍叫住了。

“本妃讓你起來了嗎?”

霜兒知道他來着不善,便故作委屈道:“我知道王妃討厭我,可我做錯了什麼,王妃竟這樣責罰我,好歹……好歹奴婢在侯爺那兒也是獨一份的,王妃您不能這麼對我,不然,怕是不好和侯爺交代。”

聞言,蘇囍嗤笑一聲,“本妃需要和他交代什麼,你大可以跟夏浩然告狀,讓他去皇上那兒參我一本,不過你可想好了,你不過是一個青樓的妓女罷了,何德何能讓夏浩然挑戰皇室權威?還是說,你妖言惑主,令夏浩然寵妾滅妻讓你很有成就感?”

霜兒臉色慘白,欲要哭泣,身子搖搖欲墜,似乎要倒下了。

“奴婢知道自己出生卑微,可王妃也不必要如此說奴婢……”

小菊扶住她,眼圈紅紅的看向蘇囍,“王妃,奴婢知道您是王妃,權利大,可您也沒必要如此欺負我們夫人吧,我們夫人身子不好,這要是……這要是有個好歹,侯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言,蘇囍目光一寒,“明月,掌嘴!”

“是!”

明月走出來,兩個大耳巴子就打過去了,她是練武的,力氣大,直接將小菊的臉打出了血。

“小菊!”

霜兒連忙扶着小菊,她的臉已經腫起來了。

小菊一臉委屈,“夫人……”

霜兒憤怒的看向蘇囍。

“看本妃幹什麼?你自己教不好丫鬟,以下犯上,敢跟本妃頂罪,這是死罪,不過呢,我月姐姐身子弱,見不得血腥,本妃就免了她的死罪,你不對我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敢瞪我?”

霜兒低下頭,“奴婢不好,但王妃,你……你……”

“暈,儘管暈,別忘了我是神醫,一針下去你就醒了,就是有點疼,你要試試嗎?”

蘇囍見她要暈不暈的樣子都替她着急。

霜兒胸口一悶,深呼吸了一口氣,又不暈了。

方如月見狀,緩緩開口,“霜兒,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幹什麼的嗎?”

“我沒本事,所以我們主僕活該被欺負,夫人不用特意說。”霜兒嗆了一聲。

蘇囍瞬間就不爽了,敢欺負她姐姐?

還當着她的面?

好樣的!

“霜姨娘,敢派人刺殺我,你好大的膽子!”

聞言,霜兒臉色又是一白,難道她派去的人被發現了?

但是她沒有下達刺殺的命令啊,這是怎麼回事?

她定了定神,道:“王妃莫要冤枉奴婢,你也說了,奴婢只是青樓出來的一個妓子罷了,侯爺憐惜我,給了我一個姨娘的位分,我對侯爺是萬分感恩的,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蘇囍沒理會她,“青衣,莫白,帶上來。”

青衣和莫白帶上去來個人,腿一踢,兩人跪在霜兒旁邊。

兩人嘴巴被卸了,張着嘴巴,口水不受控制的流,雙只手耷拉着,已經廢了。

霜兒嚇了一跳,跪坐在地。

方如月也嚇得不輕。

蘇囍面色如常,看向霜兒。

“霜姨娘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可是看他們眼熟?”

霜兒連忙穩住心神,“我,我知道被嚇到了,王妃,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並沒有派人刺殺您,奴婢只是一個小小的姨娘,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可是他們已經交代了。”

霜兒一僵,死死捏住小菊的手,小菊被她捏的生疼,但不敢說話。

霜兒在心裡一遍一遍安慰自己。

不可能的,她派去的,是那人留在京城的人,都是死士,怎麼可能會交代?

不會的不會的。

燁王妃一定是在炸她!

沒錯,這個是這樣。

“奴婢冤枉,若是王妃不信,奴婢也只能以死一證清白了!”

她閉了閉眼,視死如歸,爬起來就往牆那邊撞。

“攔住她!”

明月眼疾手快,拉住她,給人家推了回去。

霜兒摔了個結實。

蘇囍都替她疼,忍不住對明月道:“明月,你好實在。”

“奴婢只對王妃溫柔。”

明月實話實說,鬧了蘇囍一個大紅臉,捏了捏她的臉,“就喜歡你這樣的!”

霜兒被摔的久久沒起身。

蘇囍淡言道:“你要死換個地方死,別髒了我姐姐的地方,你死了,就沒有人跟月姐姐搶男人了,正好,不過是死個妾而已,多大點事。”

霜兒露出憤怒的表情,“是,奴婢賤命一條。”

“你知道就好。”

霜兒都要噴血了,這燁王妃有毒吧,自己哪兒得罪她了?

“敢問王妃,霜兒哪兒得罪您了嗎?”

蘇囍給了她一個“你心裡沒數嗎”的眼神,掰指頭開始數。

“那可就多了,第一次見面,以下犯上,對本妃不敬,第二次,以下犯上,對本妃不敬……”

“等等,奴婢,不想聽!”

方如月眼底含笑看着蘇囍,這個小王妃怎麼那麼可愛呢?

蘇囍收了嘴,“不想聽什麼?你有病?我說話難道不費力氣不費口水了?”

霜兒:“……”

“言歸正傳,這兩個人交代了是侯府出來的,你不認也沒關係,本妃順藤摸瓜總能查到的,青衣,將這兩人帶回去。”

“是!”

霜兒沒說話,低着頭,沒人注意她眼底的扭曲。

這個燁王妃,真是太討厭了!

若不是因爲怕影響了那人的計劃,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蘇囍!

看到那兩個人,是不能留了。

“好了,本妃該說的的都說完了,月姐姐接下來,你的家務事,我就不管了。”

霜兒咬咬牙,只聽見方如月道:“剛剛那是王妃,霜姨娘,記住你的身份,還有你身邊的丫頭,若不會叫人,本夫人便將她發賣了。”

“小菊是我的人,你憑什麼賣了她?”

“憑她在我們侯府當差,拿得是侯府的月俸,吃的是我侯府的飯,夠不夠?”

方如月神色一厲,極具威嚴。

蘇囍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方如月,這才是當家主母的樣子。

小菊心有不甘,憤憤不平,“那你也沒有這個權利!”

“那我就讓你看本夫人有沒有這個權利,張嬤嬤,小菊不懂規矩,教教她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