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白燁

以免他發現了什麼。

幾日後,餘燼的生辰,沒有驚動誰,就蘇囍給他過一下。

蘇囍知道他不願意過生日,所以沒有勉強。

這條,蘇囍一大清早就起來了,剛好餘燼休沐,今天不用上早朝。

餘燼醒來時,沒發現蘇囍,有些疑惑。

“蘇囍?”。

他一邊喊,一邊穿鞋。

沒有人回應,來到桌邊倒水的時候發現蘇囍留的字條。

“來廚房哦,親愛的~”。

餘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將字條疊好,放進最喜歡看的書裡面。

走出去,餘燼來到廚房,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小身影。

餘燼走過去,從背後擁住她。

蘇囍卻掙脫開,“快放開,忙着呢。”

餘燼聞到一陣香味兒,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做什麼呢,這麼香。”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去那邊坐着。”蘇囍勾了勾脣,將餘燼推倒旁邊坐下。

廚房的人已經全都被她打發走了。

沒過多久,她將碗裡的面舀出來,淋上一點湯汁,放上一半蒸熟的雞蛋,再擺上幾根菜葉。

一碗長壽麵就做好了。

“快嘗嘗。”

她將長壽麵端道餘燼面前。

餘燼吃了一口,蘇囍就迫不及待的問,“好吃嗎?”

餘燼點了點頭,“不錯,很好吃,你要不要來點。”

蘇囍搖了搖頭,“你吃吧,你是壽星,待會兒我吃點蛋糕沾沾喜氣就好了。”

“蛋糕?”餘燼還是第一次聽到蛋糕這個詞。

蘇囍點頭,“是一種專門慶祝生辰的糕點。”

“哦,還有這種糕點?”。

“那當然。”蘇囍讓她快吃完長壽麵,隨後將蛋糕拿出來。

蛋糕還是很好做的,就是有些費時間,這個時代的工具又不齊全,也沒有其他工具代替不了。

她一開始做壞了好幾個,最後只做了一個蛋糕的內膽,因爲沒有奶油,她便用了別的東西代替,然後再加一點水果做裝飾。

一個蛋糕就完成了。

她拿着蛋糕放在餘燼面前,“嘗嘗看。”

餘燼用勺子弄了一點放進嘴裡,“很甜。”

餘燼不是很愛吃甜的。

“蛋糕本就是甜的,餘燼,你有什麼願望啊,我幫你實現啊。”

“你確定?”

蘇囍點了點頭,“對,只要我能做到。”

“我想再要個孩子。”

蘇囍,“……。”

蘇開始好奇爲何餘燼對要二胎這件事上情有獨鍾。

“孩子這個事,急不來的嘛,快,吃蛋糕吧。”蘇囍轉移了話題,她喝了兩年多的避子湯,身子終究是傷了,停了藥還沒幾天,正在好好調理。

就算這種情況懷上了,孩子也定不能安然。

餘燼垂眸,又嘗了一點就沒吃了,蘇囍知道他不喜歡吃甜的,也沒勉強。

隨後,她拉起餘燼的手,“相公,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蘇囍微微一笑,拉着他走出廚房,繞過後院,來到一個大屋門口。

門上的牌匾掛着祠堂二字。

蘇囍拉着他走進來,“這是我這些事讓方嬤嬤找人修繕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走進裡頭,有一個供桌,和一個無字的牌位,她道:“我不知道娘叫什麼名字,便只準備了這些,相公,可能想起娘你會難過,但是今天是你的生辰,娘也希望你能開心,咱們既然落腳了,逢年過節,我們都給娘上一柱香,讓娘知道,我們都在思念她。”

她話落,男人突然紅了眼眶。

蘇囍遞工具給他,看他在牌位上一筆一划的刻着。

家母白微之墓。

隨後,他將牌位放好,兩人上了香,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餘燼牽着蘇囍站起來,拉着她轉過來,“蘇囍,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若不是她,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敢想起這條。

也不願意一輩子掀開這個傷疤。

蘇囍搖了搖頭,“我們是夫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從來不知道你的這些事,但你選擇告訴我,我希望,你可以放下,娘在天之靈,肯定不願意你一直愧疚的活下去,不是嗎?”

餘燼彎了嘴角,臉頰兩邊露出淺淺的梨渦。

“你說的對。”

兩人注視着牌位,相擁,蘇囍輕聲道:“相公,一切都過去了,未來有我,有小糰子,還有那麼多追隨你的人,娘要是看到現在的你,一定會感到驕傲的,因爲她的兒子,我的男人,一定是最優秀的人。”

餘燼鬆開他,低頭,頭抵着她的頭,低沉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囍很有耐心的重複,“我說。一切都過去了……”

“不是這句,最後一句。”

想起最後一句她說的話,臉頰紅了紅,“我說,娘的兒子,我的男人,一定是最優秀的人……唔!”

餘燼低頭吻住她,深深的吻着。

蘇囍都有些站不住,小不容易找到空隙,氣喘吁吁的推了推他,“你幹嘛呢,這兒是祠堂。”

“不幹嘛,就是想親你!”

蘇囍紅了臉,“你大白天耍流氓!娘還看着呢,肯定嘲笑你!”

“不,娘會覺得我們很幸福!”

“你,你無恥!”

“只對你無恥!”

蘇囍:“……”

這天沒法聊了!

爲了躲避餘燼的親吻,蘇囍只好問他一些問題。

“相公,既然你不是真正的餘燼,那你只是叫什麼?”

餘燼答:“只是姓陸。”

“陸?陸什麼?”

“陸燁。”餘燼又說:“娘她總喜歡燁哥兒,燁哥兒的叫我,那是我聽過的最溫柔的聲音,但自從爹娘都沒了,我便給自己改了名,叫白燁。”

“我知道娘可能會怪我。”他看向白微的牌位道:“但是我無法原諒我爹,若不是他,我娘也不會染病,若不是因爲他欠一屁股債,我娘也不會有病卻不敢去治,最後生生的拖死了。”

蘇囍又開始心疼了,她對餘燼道:“相公,以後,咱們改成真正的名字吧,你叫白燁,我的相公,白燁。”

這名字,這好聽。

“好!”她聽到他說。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蘇囍依舊每天給皇上做治療,皇上也很配合,已經戒葷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