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滴血認親

思至此,他定了定神,道:“左相,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麼重要的時刻,你以爲你信口胡謅出來的事情,大家就會相信嗎?”

“沒錯,就是!”

“拿證據來!”

榮親王一黨紛紛附和道。

秦皇偏頭,對李忠吩咐了幾句,李忠離開了。

他看着底下的人爭論不休,有人等不及了,問左相,“左相大人,這事到底是真是假啊?”

“自然是真的,皇上還在這兒呢,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小皇子在何處?”

左相笑道:“老夫昨日已經見到了小皇子,跟皇上可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話音落,右相不禁擔心了,不知道左相說的是真的,還只是在詐他,他不敢言語,太后應該不會騙她才對。

此時,後宮裡,太后和榮親王坐在殿內,但一直在關心朝上的情況。

這時,李忠來了。

小才子連忙進去稟報,“太后娘娘,李公公來了。”

“哪個李公公?”太后還未反應過來。

“御前那位。”

太后和秦孝榮對視一眼,“李忠過來幹什麼?皇上不是在早朝嗎,讓他進來吧。”

“母后,你說他是不是來喊兒臣過去繼位?”

太后沒說話。

不一會兒,李忠走進來。

“給太后娘娘平安,給王爺請安。”

太后淡淡的問,“李公公如何來了,可是皇上那兒有什麼事?”

“回太后,皇上讓奴才來請王爺去一趟大殿。”

秦孝榮越發覺得如他自己想的那樣,心情越發的激動。

“好,那走吧。”

秦孝榮興奮道,“母后,兒臣去一趟。”

“去吧。”

李忠低着頭,跟在他身後。

“奴才告退。”

此時大殿內,一些老臣聽聞有小皇子的存在,都很激動,個個都在追問小皇子的下落,秦孝榮過來時,正好撞上了。

只聽見唐靖道:“諸位諸位,咱們皇上還沒說話呢,你們急什麼?”

當所有人噤了聲,唐靖看向秦皇,拱了拱手,“皇上,可要傳小皇子?”

“准!”

唐靖拍了拍手,從殿外走進兩個人,正是餘燼帶着餘杭書走進來,和秦孝榮擦肩而過。

“屬下攜帶小皇子,叩見陛下!”

這也是秦皇頭一回看到餘杭書,心情特別激動,但只能忍着,坐在龍椅子上不動。

餘杭書學着餘燼的樣子跪下,磕了一個頭,脆生生道:“兒臣拜見父皇!”

“好,好,好!快起來!”秦皇一連說了三個好,還是忍不住從龍椅上站起來,“來,孩子,到朕身邊來。”

右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等等,陛下,萬萬不可,誰,誰知道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唐靖忍不住道:“我說右相大人,你眼睛不好使就趁早去看大夫,小皇子跟陛下這麼相像,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是傻子?”

右相氣的臉色一遍,重重的哼了一聲,“皇室血脈何其重要,怎能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若是刺客呢?要是危及陛下的性命,你擔待得起嗎?”

餘燼這時候站出來,對右相道:“右相大人,既然你覺得小皇子不是皇上的血脈,好辦啊,我們滴血認親不就好了。”

話音落,他對着秦皇作了個輯,“陛下,可否允許臣用這個辦法,證明小皇子是您的血脈。”

“准!來人,準備清水!”

秦皇知道餘杭書就是他的兒子,右相這麼說,不過是不死心罷了。

他走下龍椅,瞥了右相一眼。

此時已經有下人準備好了清水和匕首。

秦皇道:“既然右相不信,那朕便親自驗證這件事情。”

右相慌了,“陛下……”

秦皇拿起匕首,在手指上劃了一個口子,滴在清水裡。

隨後對餘杭書道:“孩子,忍着點。”

餘杭書眼神堅毅的點了點頭,“兒臣不怕疼。”

“好,有魄力,不愧是朕的好兒子!”秦皇勾了勾脣,趁着說話的間隙,他已經在餘杭書的手指上劃了個口子,滴了一滴血在清水裡。

接下來,衆人看到清水裡的兩滴血慢慢的相融在一起。

唐靖第一個大喊,“看到了嗎,相融了!小皇子就是皇上的孩子,右相,你還有什麼話說?”

右相此刻的臉色很難看,皇上一旦有孩子,榮親王繼位的幾率就會降低一半。

秦皇勾了勾脣,瞥了一眼右相,捏着手指轉身上了台階,一邊道:“不瞞諸位愛卿,這個孩子,朕一早就知道,並且是朕讓人將孩子送出並好好保護着”

他繼續道,“朕,是被下了絕子藥沒錯,但是只要朕還有子嗣,這個病能治,朕這個皇位便不能讓!”

他在龍椅上坐下,俯視一切,他言,“朕是太子繼位,名正言順,皇室也沒有絕後,你們都讓朕讓位給榮親王,但你們哪一位還記得榮親王本是嫡子,卻被先帝剝奪了繼位的權利?”

“朕記得,父皇在時,最憎恨殺傷搶虐的事,榮親王仗着自己是嫡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父皇的底線,你們現在卻讓朕退位讓賢,賢?何爲賢,不知各位能否答得出來?”

秦皇看向右相,“右相,何爲賢?你說。”

“臣……臣……”

秦皇冷笑一聲,“朕被小人所害,你們是朕的臣民,不爲朕擦找真兇,反而在這兒要朕退位讓賢,是覺得朕不賢嗎?”

他突然拔高了聲音,羣臣連忙跪下,“皇上息怒!”

“哼,不如榮親王告訴朕,朕是不是應該退位讓給你這個賢能?”

他看向殿門口,榮親王已經在那兒站了許多,依舊還沒有回過神來。

他不敢相信皇上的孩子會出現在這兒,母后不是說回會處理好的嗎?

此時聽到秦皇的質問,他不知如何作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只能硬着頭皮走進來,參拜秦皇,“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皇沒有讓他起來,鐵了心要給他難堪。

“皇兄覺得朕剛才那一番話可有說錯?”

榮親王低着頭,拳頭捏的很緊,一張臉憋的通紅才憋出一句話。

“皇上,時隔多年,臣,也有改。”

“哦,是嗎?”秦皇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着一條一條秦孝榮在蘇州做的不見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