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能瞞多久是多久

她趁餘燼不注意的時候,到了杯靈泉水餵他喝下。

餘燼其實知道那是蘇囍的祕密武器,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這是我調製的藥劑啦,很有用的。”

餘燼聽話的喝下,倒是蘇囍疑惑了,忍不住問,“你不怕我毒死你啊?”

餘燼聞言,底笑一聲,“我要是死了,就要你給我當寡婦。”

“去你的,誰要給當寡婦。”蘇囍白了他一眼,“你傷的很重,我已經上了藥,就是毒有些難解,需要一些時間,我需要先施針壓制你的毒性,再幫你解毒。”

“好。”

餘燼似乎很虛弱,說了句話就昏迷過去了。

蘇囍知道他暫時不會有事,便專心的給他治療。

輪到解毒的緩解,她需要研製解藥。

莊主受傷,整個山莊都在隨時待命。

蘇囍讓他們找到自己要的藥材,便泡在屋子裡頭研究解藥。

兩個時辰的時間做出來,天都亮了。

她拿着解藥餵給餘燼,不出一刻,餘燼的毒解了。

就是因爲受傷,還有一些餘毒,需要靜養和調理。

蘇囍一直守在他牀邊,看到面具上有血,她其實特別想摘掉。

但是這是別人的隱私,總歸不太好的。

於是,她便只擦了擦面具上面的血跡。

隨後就趴在牀邊睡着了。

她只睡了一會兒,趴着睡實在睡的舒坦。

而且餘燼還是昏迷當中,她作爲大夫,得看着這個男人。

爲了醒神,她出去散步,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去了後院。

她皺了皺眉,正準備跟過去。

小蘭在後面道:“姑娘,莊主醒了!”

“來了!”蘇囍回頭應了一聲,再度看了一下背影消失的拐角,轉身進了屋子。

而後院裡,月清回到房間,沐風正在照看已經睡着了的餘杭書。

他現在是一步也不敢離開餘杭書了。

看到月清回來,他問,“如何?你看到主子了嗎?他怎麼樣?”

“還沒醒來,但是聽說毒已經解了,蘇姑娘照顧他呢。”

沐風聽聞,鬆了口氣,“這蘇姑娘醫術真好,主子沒事就好。”

見月清神情依舊嚴肅,他不禁問,“怎麼了?主子沒事了,你怎麼還是這幅表情?”

月清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是擔心主子的病情,而是擔心蘇姑娘若是知道了主子的真實身份,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如實說唄,你難道看不出來蘇姑娘喜歡主子啊,那不是皆大歡喜嗎?”

月清無奈,瞪了他一眼,“你個二傻子,虧你還一直跟在主子身邊,你忘了咱們主子現在的身份?這事是主子欺瞞蘇姑娘在先,後來又讓蘇姑娘懷了孩子,受盡辱罵,幾番差點流產,若換做是你,你會這般輕易的原諒主子嗎?”

“咳,確實不太會。”

月清嘆了口氣,“但這事,終究是瞞不了多久的,一切,只能看主子的了。”

“這場腥風血雨,蘇姑娘終究還是卷進來了。”

此時,另一個房間。

蘇囍進了屋,便看到醒了的“面具男”。

“醒了?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他底笑。

作爲一個大夫,蘇囍坐在牀邊,忍不住抱怨道:“你說你啊,胸口這麼大的窟窿也不知道包紮一下再來,你以爲你的血流之不盡啊?”

“面具男”有些虛弱,聲音也小小的,“這不是相信你的醫術嗎,我知道你一定會治好我的。”

蘇囍聞言,翻了個白眼,“只怕我還沒救你,你就流血過多而死了,而且,我蘇囍不救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的人。”

她走到桌邊,背對着“面具男”,到了貝靈泉水出來。

只聽見面具男在她身後道:“怎麼,怕我死,捨不得我?”

“嘁,少自作多情了,誰捨不得你了!”端着杯子遞到他面前,“喝了。”

“面具男擡眸看她,包含笑意。”

“幹嘛,怕我下毒啊?”

“餵我。”

“你又不是傷了手。”

“面具男”一本正經道:“我若是擡手了會牽扯到傷口,若是扯到了傷口又會流血,你還得重新幫我包紮傷口,周而復始,累的是你,我這個人呢,不喜歡別人照顧,就喜歡你照顧我,要麼你看着我死,要麼你照顧我,你看着辦。”

蘇囍驚呆了,想起了哪句很經典的話,“面具男,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餘燼勾了勾嘴角,“大丈夫能屈能伸,過獎。”

蘇囍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還是妥協了,她純粹是爲了少讓面具男使喚她。

將被子遞到他嘴邊,“喝吧。”

“面具男”勾了勾脣,帶着陰謀得逞的笑,一飲而盡。

受了傷的他實在是虛弱,但他已經很好了,受了那麼重的上,尋常人沒有個一兩天是醒不來的。

但“面具男”每天都能醒來,恢復能力是相當不錯了。

蘇囍照顧起他,也沒有那麼費勁。

但蘇囍今天總覺得心煩意亂的,一想到昨天是十五,她就不由得擔心餘燼和餘杭書。

她不知道自己的藥有沒有效果,若是沒有效果,餘燼會帶着餘杭書來找她嗎?

若是沒看到她,找不到她會如何?

會擔心嗎?

會找她嗎?

或者爲餘杭書另外尋得一位神醫,就把她給忘了?

想到這個,蘇囍便心不在焉的,以至於給“面具男”上藥的時候,沒控制好。

“面具男”疼的臉色都白了,見她這模樣,忍不住道:“你在想什麼?怎麼心不在焉的?”

蘇囍回過神,搖了搖頭,給她紮好紗布,“沒什麼,好了,我讓人送晚飯進來。”

她走了出去,“面具男”皺了皺眉。

蘇囍出去後就找到了小蘭,對她道:“小蘭,你現在還能下山嗎?”

“可以是可以,姑娘有什麼事嗎?”

蘇囍點了點頭,“小蘭,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姑娘請說。”

“拜託你到底縣城裡,幫我打聽一個人,他叫餘燼,還有一個小孩,三歲多,叫餘杭書,我想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好不好?”

小蘭聽聞,福了福身,下山去了。

蘇囍心裡安定了不少,只要知道他們的情況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