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面具男出現

“這是哪兒?你是誰?”

丫鬟正準備說話,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黑衣人,她忙退到一邊,“莊主。”

“醒了?”

蘇囍擡頭,看到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

恍惚間,蘇囍只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

“你是誰?”

只見那黑衣人對丫鬟道:“下去吧。”

“是。”

接着,黑衣人朝牀邊走了兩步,蘇囍便往後移動了兩下。

直到黑衣人在牀邊坐下,蘇囍已經退至牀的最裡面了。

他面具下的眸子沉了幾分,“怕什麼,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到底是誰?”蘇囍仍舊警惕。

他低聲道,“是我救了你。”

聞言,蘇囍低頭摸了摸肚子,又聽他言,“要不是我,你和你這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蘇囍稍微冷靜了些,“多謝閣下相救。”

說完,她下了牀,打算離開。

面具男卻攔住她的去路。

“你這就走了?”

對於一個不認識,還不肯拿真面目示人的人,蘇囍不敢輕視。

她退後一步看着面前的男人言,“大恩不言謝,閣下日後若有什么小病小痛,可以來回春堂找我。”

“等等。”他上前一步攔住了她。

“閣下還有事?”

面具男道:“姑娘今日動了胎氣,如今身子還沒好全,我的意思是呢,請姑娘先好好在這兒養胎。”

“不用了。”蘇囍一口回絕,“多謝莊主好意,不過無功不受祿,莊主的救命之恩我自然會報,但其他事情就不勞莊主費心了。”

雖然不認識這個男人,可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她見過,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姑娘,你還是聽我的吧,沒有我的允許,你是出不去這座莊子的。”

蘇囍擡眸驚愕的看着他,“你要囚禁我?你憑什麼囚禁我?”

“姑娘此言差矣,我是爲了你,也爲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好,你看,你要是回去再碰上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那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繼續道,“今天的你可是命懸一線,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把你救回來的,所以說,你和你肚子裡孩子的命現在是我的,可容不得你糟踐了。”

被她這麼一說,蘇囍後勁也上來了,本就身子虛,今天又失了血,剛剛起猛了下牀,此時有些頭暈。

她扶着頭,搖搖欲墜,面具男眼疾手快的將她摟進懷裡。

一股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的同時,蘇囍緩緩擡頭,腦子裡閃過幾個片段。

夜晚,面具,黑衣人。

衣服撕碎聲,尖叫聲,撕裂感。

蘇囍閉了閉眼,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面具,和面前的那個面具一模一樣。

她指着面具男道:“你,你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

她猛然推開面具男,自己也因爲慣性後退了兩步。

“原來是你。”她捂着肚子,咬着脣。

那天要是侵犯她的人,也就是她孩子的親爹。

面具男先是一愣,隨即道:“被你認出來了,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蘇囍冷笑一聲,“不得不說,像你這種提了褲子就跑,不負責任,自私自利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還算是個男人?你好意思說救我嗎?我被人架起來火燒的時候你在哪?我被她們指着鼻子罵的時候你又在哪?”

“救我?閣下何談救我一說,早知道是你,我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面具男:“……”

“對不起,那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放我離開,你欺辱我一次,救我我一次,從今以後,我們扯平了,我不想看見你。”蘇囍冷着臉,一心要離開。

“蘇囍,你現在不能離開。”男人有些無奈,嗓音壓的很低。

蘇囍堅持,“讓我走。”

“蘇囍,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父親,你現在需要安胎靜養,你真想她胎死腹中嗎?”

蘇囍怔住了,輕輕撫摸着肚皮,“我回去自會好好靜養,至於你,不好意思了,我的寶寶沒有父親,你再不讓開,我就……”

她話還沒說完,只見面具男一個手刀過去,將蘇囍打暈,隨即將她摟進懷裡。

“真是不省心……”他呢喃着,抱起她,放在牀上。

“對不起,是我愧對於你。”所以,他滿心只想補償她,無論什麼都可以。

蘇囍安靜的睡着,聽不到他在講什麼。

而此時,縣城的一個客棧里,房間裡一共有三個人,月清,沐風和餘杭書。

月清剛回來,首先看了一眼餘杭書,他正睡着。

月清的動作下意識放清。

“回來了?”

月清比了個手指,“你這麼大聲幹什麼,小主子睡着呢。”

“不用擔心,我點了他的睡穴,這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聞言,月清瞪了他一眼,“就你膽子大,等主子回來知道了,看他如何罰你。”

“嘿,主子現在可罰不了我。”

“但主子一向記仇,你就等着吧。”

沐風:“……”

“哎呀,算了算了,不說這個,怎麼樣,人救到了?”沐風問。

月清點了點頭,“這次比上次還要嚴重,主子的保命丹已經只剩下一顆了。”

“兩顆都給蘇姑娘吃了?”沐風微微睜大瞳孔。

月清點了點頭,“還好她沒事。”

沐風唏噓一聲,“看來主子真的對蘇姑娘很上心啊,一聽說蘇姑娘有什麼事就跑出去了。”

“行了,別再後面議論主子了,拋開別的不講,蘇囍肚子裡懷的是主子的孩子,主子不是那麼狠心的人,不會放棄蘇囍不管的。”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保護小主子。”她看了一眼餘杭書,“還有,小心提防月娘。”

“知道了。”

臨近夜裡,蘇囍才醒過來,她揉了揉肩膀,心裡咒罵了一聲面具男。

這個滾蛋,居然敢打她!

她坐起來,看着房間的布局,簡單,素雅,說明這個男人品味還行,可是說話怎麼如此不講道理?

她能感覺到這個面具男定是不是普通人,她可不信他就是一個莊園莊主,唬誰呢?

通常戴着面具,不讓別人看到他的真面目,莫非,是殺手?

可他不傷害自己,還救了自己,目的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