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幸福的要命了!

我不过见一下别人而已。

他总爱给我摆个脸色看。

在外头为何总是一股冰山冷钢脸百年不变?

唉,想要表示对我多在乎,也不用这样嘛。

自己还不是一堆女朋友,还有女秘书、女主持、女服务员、女……

“想什么呢?歇过来了?”

殷亦桀估计膝盖上也有眼睛,看个明白,抱着我进卧室……

殷亦桀亲吻我,低声笑道,“今儿饶了我的小可爱,等回来吧。”

我战战兢兢的点头。

看殷亦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懒得和他争……

电话响起来,在客厅,殷亦桀亲我一口,拿衣服给我盖上

看着殷亦桀离开的背影,健美又结实,真是好看。

我滚到床上略微干净点的角落,边发花痴,边等他。

门微微开了一线,能听到外面的一点声音,殷亦桀提着电话听了一会儿,慢慢的走向隔壁我的卧室。

“……我说过,她不知道……恩……好……我来安排,说好了,不许动她……恩,依你……”

殷亦桀到我卧室阳台去了,不过,他卧室的窗和我卧室的窗都开着,我能略微听到二句。

我听到殷亦桀最后一句,有些愤怒,所以显得比较清楚,“她是我的,别逼我!”

然后就是一片诡异的安静,可这一片安静里似又生出什么别的东西来,让我觉得心跳加速。

“痛!”

一声巨响,吓我一跳!

难道我偷听被又被殷亦桀发现了,他,这是在警告我吗?

略微转个方向,我将头朝门外,他不曾将门关严。

殷亦桀手里拿着砸烂的不锈钢凉水壶,丢到门口的垃圾桶里……

我,默……

殷亦桀为什么事烦恼不是我能管得着的,那是他自己要处理的事。

我,发现这门儿关着和留了一线,声音竟差得这么多?

只是想着,他和我爱爱的时候有没有将这门关严……

如果刚才,他,好像就是……

我皱了眉回忆……门似乎是关了。

但窗户里那动静还听得真真的。

那,舒服不是听完了?!

又是一场暴雨,荡涤滋润干燥的大地。

阳台屋面有点儿渗水,我,给舒服打了个电话。

呵,一个人在家,要担心的事儿会多起来。

比如,花瓶几天没换水,就可能会臭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和布莱恩提过一次。

布莱恩嘲笑我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在美国算是条件好的了,也不过一个人住一间closet,类似单身公寓,二十五平方左右。

至于通厕所或者洗澡洗一半突遇停水,那都太平常不过了。

然后,和美国的学生说不上话,中国的学生之间又忙着学习,那才是真正的被隔离的国外。

不过他还不用去餐馆打工也不怕遇上黑人骚扰,呃……

说到底,我比他好太多了,所以要知足。

知足常乐嘛。

从那之后,我就想,布莱恩,到底是不是GAY?

要不谁看上他呀?

但话说回来,人比人,我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也因此,我的潜力不断的发掘出来,甚至照着物理书上教的,自己换灯泡,伟大吧?

虽然换到一半舒服就回来了,终究未遂……

不过终究还是要感谢布莱恩,照很美式的说法,他就是我伟大的导师,生活的?

不知道。

至少,我现在出门几乎不用担心迷路。

汗!至少我会看地图了好不好,我能准确的找到上北下南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和洞庭湖的位置啊。

自从我明白了美国东海岸与西海岸的区别之后,感觉视线能开阔好多。

真的,不是崇洋媚外啊,只是客观的明白了,世界好大,也好小。

比如东海岸的波士顿、纽约,及不靠海的华盛顿与费城;西海岸的西雅图、旧金山、洛衫矶,都在世界历史上不同程度的出现过,眼熟。

当然,最熟悉的是,有个人,应该已经从西半球起飞,追寻着太阳的足迹,往东方古老的母亲怀抱回归。

他的到来,必定给我带来更直观的接触。

我也已经通过舒服再次上报领导批准,殷亦桀同意我见他了。

代价,就是上次从中午被吃到晚上,还加宵夜,最后渣都没有剩下。

放下电话,好想他。

唉,我是怎么了?在身边的时候,想要追求纯美;离开之后,又,有些想他。

有时候,夜半十分,抱着他的枕头,我都怀疑,是不是不应该?

风雨声停歇之后,雨还在淅淅呖呖的继续,好像爱爱之后,余情未了。

呃,我,深呼吸……羞羞脸。

我在都想些什么呢?若是让他知道了,一定能将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带吐。

摇摇头,将这些都甩开,学习,赶紧做作业。

抱了一摞试卷放在茶几上,阳台茶几上。

我,喜欢亮堂点儿的地方,尤其一个人的时候。

根据心理学的说法,这表明我很积极乐观。

呵,也许是吧。

心理学,和相面师有多大区别呢?

不过积极乐观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我也不用继续钻牛角尖。

再说了,就我懂得这点儿皮毛,实在没有给相面算卦的正名立碑的本事。

我,只能,龟缩在自己的角落,极力平淡地度过没有殷亦桀的日夜!

天边,半边虹,半边,还未散开的青云。

虹,便隐没在云层后面。

这些,应该都是低空云吧。

如果是高空云,虹应该会露出来的。

如是想着,我走过去,将窗拉开,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一缕潮湿闷热的风吹进来,让我有种窒息之感。

忙将窗关上,留了一道缝隙。

坐下来,安静的做我的作业。

门开处,舒服回来了。

许久不见,他依旧一副安静之极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感到舒服。

我心里一暖,犹如流浪猫遇见主人,虽然期盼回家,但至少,我看见了,他在我眼前。

“妆小姐,最近,还好吧?”

舒服从餐厅出来,给我倒了杯牛奶,站在我边上,安静的看着。

我点头,还好。

我已经很习惯一个人在家了。

而且家里每天都有女人来,我实在没什么可不好的。

有时候躺床上想想,我都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与狗血的人生里能拥有一段如此安宁的生活。

于这样想他的时候……

两耳不闻窗外事,让大人不用为我操心,我很伟大吗?

也许是吧。

想起殷亦桀为我我而高兴……

我就,抿着嘴,偷笑……

想想,我进屋,洗了一碟提子出来。

我知道舒服很忙,不过还是邀请道:

“吃点儿吧,就当是陪陪我。”

我实在不善外交辞令,这个借口找的也真是……

鄙视自己,我自个儿吃。

舒服停下来,看我一眼。

安静的样子,让我自惭形秽:不要打搅大人干活,少说闲话多吃饭。

不过,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舒服在我卧室半天,做什么呢?

不管,我继续吃。

提子好吃,洗干净了吃的时候不用剥皮不用吐子,我一次能吃半斤多。

等我把提子吃完,洗完手出来,门口,放了两个大箱子。

舒服站在一头细汗,T恤好像也黏在身上,正在鞋柜边收拾鞋子。

呃,他……packing果然很快。

这感觉,搬家吗?

搬家?!我,头有点儿晕眩。

心底某个角落,一直被我强行压制的角落,倔强的要流出岩浆,将我的心烫化,烧成灰烬。

我,扭头,准备离开……

“妆小姐,水放好了,洗个澡,一会儿咱们就走。”

舒服声音依旧平静的出奇,或者有点热。

我,停下来,不知道要不要问个明白。

我想知道,但是又害怕。

我,需要知道吗?

“我今天不能送你过去,一会儿给你介绍个人,是玉少的管家。殷少爷和玉少有空了才过去。”

舒服的工作很认真而且利落,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

还是,和我之间原本就不用什么感情?

我静静的,走到卫生间,泡进浴白,香香的花瓣,漂亮的衣服,都带着舒服的烙印。

呵,我们三个人,有很多区别。

恩,我又想起他了。

讨厌的人。

走了就走了,为什么不走得彻底一点呢?

一个人的日子,很随意,也少了一些温馨。

舒服带给我的,是离开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泡温泉浴很容易让人放松,也容易融化一些成见。

我想,是我疑心生暗鬼,一会儿问问不就知道了。

再说了,该来拦不住,怕也没用啊。

而且,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呢?

至少,现在……眼下看着,不像。

洗完澡出来,舒服也已经收拾好了,换了套舒服的衣裳。

箱子已经提下去了。

他的速度,唉,有个他这样的管家,殷亦桀该少操多少心啊。

我乖乖的跟着后头,问道:

“这是,要去哪呀?”

舒服提着我的书包,连我暑假作业都带上了,汗!安静的看着我,道:

“家里太热,殷少爷想让你出去度度假,透透气。过几天还有热浪来袭,正好避一避。”

啊?我,不解的问:

“家里不是有空调吗?而且……我同学大概就这二天要找我。”

汗滴禾下土,我,怎么办?

虽然不能自以为布莱恩是为我回来的,不过他对我帮助那么大,回来前又特地和我说好几回,一年多不见,我怎么地也的见见人家,或者请人家吃顿饭什么的吧。

就这样临阵逃脱,我,算什么事儿呀?

舒服平静的让我上车,眼光似乎跳了二下,道:

“家里开着空调,连一口新鲜空气都没有。出去走走,透透气儿,顺便放松放松,不好吗?你的同学,有空了再说吧。”

啊?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说,我还有一点儿微薄的信誉呢。

我……恨之!

怎么办?

急得一头汗,刚换的衣裳又湿透了。

明明和人家说好的事儿,我们还要当面说点事儿呢。

虽然对于大人来说也许并不重要,可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怎么和布莱恩交代呀?!

拿出电话,汗!

没打过他的电话,不知道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