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被迫同行
萧野本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夙寒?这名字一听就不怎么样,他竟敢当没听见他的纠正!
“你……”
“荆慕谣,这是我夫君萧野,我弟弟荆慕霖。”荆慕谣抢过萧野的话头,满足萧野对外的那点心思,省得一会儿两人要是吵了起来,没完没了。
果然,萧野听见荆慕谣的介绍,脸色登时就好看了些。
阿谣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清楚了,他就不信这个夙寒还能当做没听见。
夙寒眸底划过一丝暗光,他当然是不能当做没听见,毕竟他要找的人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当做没听见呢?
“有吃的吗?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夙寒垂眸掩去自己眼底的情绪,并抬手抚住了自己的肚子,做出一副自己很饿的样子。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饿了,从受伤昏迷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能不饿吗?
萧野以为夙寒是盯上了本属于他的烤河鱼,当即无比警惕地看向荆慕谣,“他饿了就饿了,你不能将我那份给他!”
“小气鬼,跟一个伤重之人计较,你也真是好意思。”荆慕谣默默将本来要递过去的河鱼换成了她自己那份,“正好我不是很喜欢吃这种刺多的河鱼,我的这份给你吧。”
萧野不乐意地劈手将河鱼落到夙寒手里之前夺了回来,“你骗谁呢?不喜欢吃鱼你下河抓鱼干什么?”
“我抓给你们吃啊。”荆慕谣哭笑不得,这人怎么回事?先是不许她把他的那份河鱼给旁人,现在又不许她把自己的那一份给出去,难道他们要让一个伤者吃那些个干巴巴的干粮不成?
萧野说什么都不乐意将手里的河鱼给夙寒,直接转手取出先前准备的饼子扔给夙寒,语气不善,“只有这个,你爱吃不吃。”
“这个就挺好的,荆姑娘不必觉得过意不去,在下对天下一切鱼类都过敏。”夙寒笑着咬了一口饼,差点就把自己的牙给崩了。
这饼硬是真的硬,但味道也是真好,如果有水送服,应该不至于会难以下咽。
正这般想着,眼前就递过来了一个竹筒,紧接着就听到荆慕谣说道:“这饼做出来的时间长了点,且为了方便携带就有点硬,你喝点水就着吃好一些。”
“多谢荆姑娘。”夙寒感激地伸手接过荆慕谣递过来的竹筒。
萧野听着夙寒张口闭口都是荆姑娘,气得脸色发青,目光越发不善地瞪着夙寒,阴阳怪气地开口,“你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想把你这张嘴给撕了?”
“没有,你是第一个。”夙寒无辜地眨了眨眼,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萧野瞥了夙寒一眼,尔后突然将马车给赶了起来,他觉得之所以没人那么跟夙寒说过,是因为夙寒那张脸。
现在看脸的人可真是太多了,不行,他得想个法子,让夙寒那张脸在阿谣的面前不那么出众才行。
“咳咳!”夙寒不防着萧野会突然让马车跑起来,措不及防之下,不仅被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饼给呛到了,整个人还差点掉下马车。
幸亏荆慕谣眼疾手快地将人给拉住了,否则夙寒就要做第一个死在马蹄之下的男人了。
夙寒心有余悸地往马车里挪,以防萧野一计不成,直接恼了,将他给踹下马车。
“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萧野要不是手中控制着缰绳,这会儿早就直接动手,将往马车里钻的夙寒给拉出来了。
夙寒虚弱地看了萧野一眼,“我现在身受重伤,小孩子都可以一手捏死我,我不会自寻死路的。”
“身受重伤不是你可以进入马车里头的理由,你出来!”萧野冷笑,想让他因为他身受重伤就放任他进到马车里,相心安理得地享受他赶马车的待遇,做梦!
夙寒继续吃手里的饼,他不知道萧野说了什么,也没听见萧野开口。
见状,萧野作势就要将马车停下来,先将夙寒从马车里拉出来,再继续赶路。
“好好赶你的马车,停下来作甚?还有,你手上的河鱼再不吃,就不好吃了。”荆慕谣无奈,夙寒就是个伤者,姑且忍着他点怎么了?
萧野不可置信地转眸瞪了荆慕谣一眼,“你居然替他说话!?”
“没有,只是觉得咱们时间耽搁得有些久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下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了。”荆慕谣非常真诚地看着萧野。
萧野信她才怪了,即便其中是有那么点因素在,但肯定也有考虑夙寒身上的伤!
“那你让他出来,他现在清醒着,半点毛病没有,待在马车里干什么?”尽管马车速度没有变慢,但萧野心中仍旧还是对夙寒待在马车里的事情耿耿于怀。
荆慕谣扶额头疼,“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适合往外面待着的样子吗?”
“怎么不适合?只要他不开口说话,那就没人会知道他底下是个男的。”萧野并不觉得不合适,再说了,夙寒他敢穿,难道还怕别人发现吗?
夙寒脸色顿时不好,“我穿成这样实乃是迫不得已,并不是自愿的,换做是你,在生命的危机关头,你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来的。”
“不好意思,我不会。”萧野皮笑肉不笑,谁要跟夙寒遇上一样的遭遇?他这是在咒他吧?绝对是在咒他!
夙寒啃饼的动作顿了顿,似是有些羞恼。
“姐姐,让他们别吵了吧,我耳朵都要炸了。”荆慕霖原本还津津有味地看两人吵架,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就不乐意继续听着了。
来来去去吵的都是同一个内容,他们不嫌烦,他都觉得自己的耳朵遭罪了。
荆慕谣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好,他们再吵,我们就将他们踹下马车去。”
萧野&夙寒:“……”
这真的不是在威胁吗?
萧野在被踹下马车和放过夙寒之间衡量了一番,最后决定闭上嘴,为了一个夙寒而被踹下马车,那一点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