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犄角旮旯里的诅咒
“我明白了,公子是出来寻我的。”二虎心中禁不住叫苦,他要怎么跟萧野解释为什么他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萧野冷哼了一声,松开手,“知道就好,说吧,你为何迟迟不归,还要我出来寻?”
“咳,这个,公子,咱能先去见了夫人,再一起说吗?也省得一会儿到了夫人面前,我还得再说一遍。”二虎讨好地冲萧野笑了笑,希望他高抬贵手。
萧野挑眉寻思着这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便也就没有出声反对,只是也没有点头就是了,他没再看二虎一眼,率先抬脚往回走。
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二虎忙不迭地抬脚跟上。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荆慕谣跟前。
荆慕谣见到两人,尤其是二虎的脸色,眸底就禁不住划过一丝意外,这脸色瞧着就像是有事儿的。
“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不知道二虎会说出什么来,保险起见,荆慕谣挥退了还守在一边的蛮人。
当然了,蛮人是不想走的,奈何他没动,就面临着好几个人的虎视眈眈,他实在是招架不住,只能不情不愿地行礼告退。
而,有萧家军守着,他便是想偷听几人说了什么都没机会,只能自己在心里暗自焦急。
没了外人,二虎说话就没了顾忌,当即便道:“夫人,你绝对猜不到我带着人在这处别庄里都瞧见了什么!”
“少卖关子,发现什么了赶紧说!”萧野可不像荆慕谣那般给二虎面子,见他故意卖关子,毫不犹豫地就抬脚踹向二虎。
二虎反射性地跳开,避过了萧野这一脚,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萧野,“公子,我是活人不是死物,你下脚这么重,万一将我踹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那正好了,你再废话了,我还能直接送你上天,你要不要?”萧野威胁着作势就要再度动手。
二虎瞪圆了双眼,算是怕了萧野,登时不敢再有任何的卖关子,张口道:“公子住手,我说就是了,方才我带着人在这庄子里转悠了一圈,发现这庄子表面上是没什么玄机,但背地里其实不然。”
“哦?你说说看。”荆慕谣这就真的意外了,刚才她跟萧野虽然不是将整个庄子都走了一遍,但主要的屋子都看了,可并未发现任何的不对。
难道不对的地方根本就是在他们所没注意到的犄角旮旯里头不成?
二虎一眼就瞧出了荆慕谣有点猜测到了他想说的,当即忍不住勾唇笑了,“看样子夫人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没错,这个庄子不对劲的地方就在旁人注意不到的犄角旮旯里头!”
“要我说,这布置的人简直是人才,前头有一个类似于棺材的庄子,后头就还有一个四处都是诅咒的龛笼。”二虎想起自己瞧见的东西,那满脸都是禁不住的惊叹。
谁能想到那些不起眼的龛笼里装的会是那些个诅咒人的玩意儿呢?蛮人皇得亏是偶尔才会来这个地方小住,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荆慕谣抽了抽唇角,有些无语,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蛮人皇先后给他们安排的落脚点都不干净。
“那些东西都让人清出去了没有?”萧野也觉得离谱,并觉得心中有些发寒,莫名地就想起了阿达木不久前刚说过的那些话。
莫非阿达木那些话根本就是真的,只是换了个比较夸张的说法对他们讲述出来?
二虎抬手挠了挠后颈,“当然都处理了,不然我也不能这么迟才回来。”
他这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他回来迟了,萧野总不至于还继续想责怪他吧?
“哼,姑且就算你是情有可原的吧。”萧野没好气地从二虎身上移开目光。
见状,二虎松了口气,他可怕萧野后头再找他算账的了。
荆慕谣当做没瞧见两人之间的交锋,思忖半晌后,开口道:“既然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都已经处理掉了,那就让咱们的人好生休息。”
“养精蓄锐,以便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突发。”他们现在是胜者不假,但谁也不能保证蛮人皇真就此认命。
二虎瞬间明白荆慕谣的意思,颔首应下后就退了出去。
“阿谣,咱们也歇了吧?”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人了,萧野的心思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荆慕谣现在对萧野的那点小心思不可谓不清楚,当即就是没好气地瞪了萧野一眼,抬手指着一边早已铺好被子的榻,“你说的不错,咱们是该歇了,喏,那是我亲手给你铺的,去睡吧。”
“……阿谣,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野简直绝望了,这种孤独一人过夜的感觉何时才能结束?
荆慕谣故作不懂,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意思?反正给你铺好了,过去吧,什么都别想。”
“真的不行吗?”萧野不死心地瞅着荆慕谣,虽然这里不是什么佳地,但迈出一步了,日后就都好办了。
荆慕谣哪儿能听不明白萧野的话里有话?她好笑地摇头拒绝:“不行,阿野,你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能让你胡来的地方吗?”
况且,她一点儿都不想她跟萧野的第一次是在这么个糟心的地方。
“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萧野知道荆慕谣说一不二,只好无奈地妥协,乖乖往荆慕谣给他铺的床榻而去。
见状,荆慕谣松了口气,还好萧野没有胡来,不然她就得动手了。
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有损萧野的面子。
萧野叹息着上了榻,辗转反侧地想法子,到底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圆梦呢?
一刻钟后,萧野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先听见了独属于荆慕谣睡熟后的平稳呼吸,一时心情有些复杂,尽管他还没能圆梦,但荆慕谣在有他在的空间里能这么安心的睡着,这也算得上是对他的一种信任吧?
“罢了,来日方长,那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萧野眸底飞快地划过一丝无奈,只能如此在心底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