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觉得不会怎么样
所以,叶文斌以为自己能够起到作用的事情,其实在叶依然这里什么作用都起不了。
叶文斌笑着看相病床上的叶依然,结果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叶文斌转头看向厉承言。
“你说你刚才的话,要是被依然听见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叶文斌说这个话的时候,就好像自己有什么计谋得成了一样,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就连最近这几天时间脸上的阴霾也跟着一扫而散。
厉承言完全搞不懂叶文斌现在在高兴个什么劲儿,难道说就凭借他刚才的那么一句话,他就认为叶依然会和自己两个人闹起来吗?
很显然,这压根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从以前叶依然的态度来看,他这个人好像看上去是有一点傻,但实际上厉承言是仔细观察过叶依然这个女人的,发现她的傻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的傻,而是一种伪装的。
实际上叶依然这个女人相当的聪明,她心里面什么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一直都在叶家装傻充愣,多半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母亲给自己留下的那些东西吧。
有时候仔细想想,再叶文斌这样人渣的家庭里面,如果不细心的保护自己,叶依然大概也是活不到现在了。
厉承言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回答道:“我觉得不会怎么样。”
叶依然又不是没有听到,她现在早就已经听到了好吧!
别看叶依然现在坐在床上玩手机,一脸惆怅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只关心自己手机上面的内容。
实际上就以厉承言这段时间对叶依然的了解来说,叶依然现在绝对是竖着耳朵在听他们两个人讲话。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凑到这边来看的话,叶依然估计恨不得直接凑到跟前儿来,听他们两个人说什么,甚至还会很有兴趣的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所以叶文斌的这个威胁在厉承言开来呀,上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是叶依然没有听到,这个威胁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之前叶依然一直都在厉承言面前表现得战战兢兢的,很大一块程度就是能够认清楚自己,就是被叶文斌卖过来的商品。商品就要有商品的觉悟,自然就需要老老实实的待在主人家,不能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叶依然到底是怎么样成为厉承言妻子,这个过程叶依然自己是非常的清楚,而且当初叶依然也是和厉承言两个人签订了一个婚前协议的,这份协议上,也是把他过来的目的写的清清楚楚的。
大概最不清楚这件事情的人,也就只有一直都没有看清楚情势的叶文斌吧。
又或者是说叶文斌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只是他心里不愿意承认。
可能在叶文斌看来,他一旦承认了这件事情,以后他想做的其他事情就不会那么容易,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可能就会离他越来越遥远,成为他一辈子都有可能得不到的东西。
听到厉承言的回答以后,叶文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气冒烟儿了。
什么叫做不会怎么样?
难道说有钱人家的公子都没有体验过泼妇在家里面闹腾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不知道泼妇闹腾起来的时候是有多么凶猛的吗?
没错,在叶文斌看来,叶依然就跟个泼妇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叶依然闹事的时候。
如果叶依然会读心术,此时知道叶文斌心里在想些什么呢?肯定会相当的生气,恨不得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让叶文斌体验一下什么才叫泼妇闹事。
只可惜读心术这种东西,叶依然肯定是没有的,而且她也没有仔细观察这边的动静,只是竖着耳朵在那里听。
不能近距离的观察这边的动机,叶依然就不知道叶文斌面目表情的变化,也就没有办法从叶文斌电话的表情里面拆出来,叶文斌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叶文斌能够在商场上混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就足以见得它不是一个傻子,而是有一点智慧的人,只不过他这一点只是在厉承言面前就像是三岁小孩子一样。
但是三岁的小孩子也有三岁小孩子的玩法,也是有属于三岁小孩子的智慧。
叶文斌见用挑拨他们两个之间关系这件事起不了任何的威胁作用,干脆就想到了直接用叶依然最在意的东西来威胁他们。
“依然的母亲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你想要寻求她给依然留下的假中,那你也只有去询问她本人好了,反正我是不知道她有给叶依然留下过什么嫁妆的。”
这话里面明显就有一些耍赖皮的成分在里面,偏偏大家还拿她这种耍赖皮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叶依然母亲到底有没有给叶依然留下嫁妆,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结论,就算是有,你也得拿得出证据来才行。
很显然这种证据厉承言暂时是拿不出来的。
而且对于叶文斌来说,像这种可以威胁到他本人利益的证据,他绝对是早就已经销毁掉了,或者是藏得非常好,不可能让别人轻易就可以拿到或者是轻易看到。
至于要如何去询问叶依然母亲的意思,那一般来说也就只有两种方法了。
一种方法就是你自己本人到阴曹地府去询问,这样的话,你倒是可以见到叶依然母亲的真实面目,也能够很清楚叶依然母亲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时隔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按照我们国家的一些传统思想来说,指不定叶依然的母亲早就已经投胎了好几回了。
一种方法也是一种比较传统比较迷信的方法,那就是找一个会通灵的跳大神的神婆过来进行一定的通灵。
说实话,这种东西现在会的人真的相当相当少,大多数人也就是骗别人钱的,都是拿了别人的钱,就说一些别人喜欢听的话,实际上没有任何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