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就是舊情復燃了
顧梓晴終於熬到了宴會的尾聲,她對着方凌逸淡漠的道:“我要去上洗手間。”
方凌逸沒有說什麼,鬆開了攬着她腰的手,裝作禮貌而又紳士的樣子,他有一些邪氣的撇了撇自己的嘴臉道:“你隨意,不過等下我想要送你回去的,可以嗎?”
顧梓晴沒有說什麼,只是冷漠的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她覺得讓方凌逸送自己回去,和找死差不多,不過現在的情況,她也好像不是特別的樂觀啊。
她的確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打算自己打車回去算了,趁着宴會還沒有結束的時候,要不然的話,當時候她真的想走也走不了。
顧梓晴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方凌逸,當年那個溫暖的大男孩已經變了,她感覺自己都看不透他。
但是相反的,他倒是好像把自己給看的透透的,這種主動權全部掌握在別人的手中的感覺還真的是不好呢。
寒冷的夜,冷風呼呼的吹着,激起了顧梓晴一身的雞皮疙瘩,她穿的是抹胸的小禮服,出來的也更加是匆忙,外面都來不及穿上什麼加棉的外套,所以就更冷了。
這個時候,稍微也只能雙手環胸,相互交替摩擦生熱的,她打的車還沒到呢,她低頭皺眉看着自己的時間。
誰又想到的是,這個時候,顧梓晴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一股大力在把她往後拉扯着,她還來不及反應,就整個人都落在了一個懷抱里。
雖然明明這個懷抱是溫暖的,但是顧梓晴卻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殺氣和寒意,強勢的侵襲而來。
“是誰?”顧梓晴剛剛想要掙扎,卻是聽到了身後那個熟悉的聲音:“別動。”
這個人的聲音除了是蕭以衍的,還能又是誰,他也提早退場了。
顧梓晴感覺的到的是他的聲音不僅僅是冷的陰寒,讓她的後脊背都是忍不住的發涼,卻也是再也動彈不得了。
“怎麼?知道不是他,是我很失望嗎?”蕭以衍的聲音從她的腦後方傳來,更加的讓人寒意深深。
“不是。”顧梓晴想要解釋,但是蕭以衍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帶着她來到了屬於他的車上。
這個時候,顧梓晴才算是有空看清了蕭以衍的的臉色,很淡漠,很深沉,看不出他下一刻想要做的是什麼。
並且在這時候,他居然還是笑着的,更加的讓顧梓晴覺得毛骨悚然的,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了。
“老公,我……”顧梓晴想要解釋說話,但是男人卻是忽然的把他的食指放在了她的脣上,不讓她說話。
顧梓晴也立刻僵硬的不敢說話了,因爲現在此刻的蕭以衍,身上無時不刻的都在散發着危險的訊號,他的神情仍然是很淡,但是眼底的陰沉和戾氣卻也是不會騙人的。
他已經是瀕臨爆發的邊緣了,更像的是一隻在背後伺機埋伏的野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顧梓晴,只讓人恐懼。
“你和方凌逸到底是什麼關係?”蕭以衍問道,聲音還透露着溫柔,他的手卻是不由自覺的附上了顧梓晴的臉龐,幫着她撩了一下她垂落在面龐上的頭髮。
就是那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和話語,卻還是讓顧梓晴的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起來了,她警惕的好像一隻野貓一樣的看着蕭以衍。
“怎麼,不能說嗎?還要那麼警惕我嗎?在怎麼說,我現在還是你名義上的老公呢。”蕭以衍突然的又是笑了。
他明明是已經憤怒極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是笑的出來,笑的那麼溫柔詭異,能不讓顧梓晴整個人的神經緊繃起來嗎。
“他……”顧梓晴想了想,抿了抿自己的脣,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說出來的好。
“哦,他什麼嗎?你說啊!”蕭以衍還是這樣溫溫柔柔的說話,手卻是不停的在她的後背打轉着。
一下又一下的,更像是一條蛇在纏繞着她,讓她覺得自己呼吸不過來,且也讓顧梓晴只覺得危險,心裡更加的寒冷,前面還有司機在前面,他明顯的也是感受到了後面的不對勁,但是卻又是不敢說話。
車廂里一片的寂靜,只有隱隱約約的呼吸聲在這裡凸顯。
顧梓晴只覺得里受不了這種氛圍,再想想,死就死吧,她道:“其實,方凌逸是我的前男友。”
忽的一下瞬間,車廂里的溫度就是極速的下降,蕭以衍的桃花眼微微的勾挑着,在顧梓晴背後滑動的手也是忽的停了下來。
“哦,前男友嗎?那也就是初戀了。”蕭以衍問道,在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是笑着的,但是了解他的人也都知道這就是他生氣最最危險的樣子。
“嗯。”顧梓晴猶豫着,最後還是應答了一聲,她解釋道:“不過再和你結婚以後,我們就已經分手了。”
她說這句,只是爲了自己辯解一句,也沒有想那麼多。
“那你們現在就是舊情復燃了,你是覺得反正我們快要離婚了,所以這麼快的就找好了下家。”蕭以衍桃花眼笑看着她,讓顧梓晴整個人的心都說緊繃的。
“不是。”顧梓晴想要辯解,但是蕭以衍卻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聽下去了,他猛然的就把顧梓晴身後的隱形拉鏈給拉開了。
顧梓晴整個人的面色都僵住了,而前面的司機大叔也是僵住了,然後忙不迭的就打開了車門往外面走去了,留下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嘖嘖嘖,這年頭當有錢人的司機也是提心弔膽的。
因爲隱形拉鏈的落下,抹胸禮服一下子就脫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前面的白皙的皮膚以及還有半露小巧的胸。
顧梓晴的面色還來不及用自己的手來擋住,結果蕭以衍就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在往旁邊一倒,男上女下的姿勢就此行成。
又因爲車空間的關係,所以顧梓晴的腿不得不有一半纏繞在男人的腿上,姿勢看上去曖昧且熱血不已。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顧梓晴微微有些驚慌,在他的面前,她一直是小白兔,他也一直很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