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我不是病人
沒想到自己的指紋也可以解鎖他的手機?他的手機爲什麼有自己的指紋呢?答案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自然就是之前的時候輸入的,那個時候想必她也一定沒有失憶。
喬依冉有一些做賊心虛的就點開的消息,卻是沒想到這一連串的消息發來的是同一個人。
上面備註名則是“張醫生”,且裡面的內容更是讓她沒想到的。
“陸總,根據你反應的情況,既然陸太太在喝醉的時候並不排斥你,這說明陸太太的心理問題並不大,恐男症不太常見,如果可以的話您帶着陸太太一起來諮詢可能會效果更好一些……”
諸如此類,喬依冉再傻的人也明白這說的就是自己啊!陸佑謹在瞞着自己給自己找心理醫生。
喬依冉也有一些不理解自己站在的情緒,憤怒還是理解,但是到底還是被憤怒占了理智。
他這個樣子不就是在說自己有病嗎?她沒法接受。
她沒有心情往下讀接下來的消息了,直接將手機給丟在一邊了,雙手環胸靠在牀頭,儘量的息怒自己的氣息。
而陸佑謹剛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喬依冉一個人靠在牀頭的樣子,不由得問道:“你怎麼還沒睡?不累嗎?”
“嗯。”喬依冉很少冷淡的回應着,然後接下來就是自己上了牀,躲在了一邊,打算睡了的樣子。
陸佑謹很是疑惑,她這個樣子分明就是不對勁的樣子啊,是生氣了嗎?可是自己又哪裡惹到她了嗎?
他也想不到那麼多,坐在牀上擦頭髮,一頭的水有一些落在喬依冉的身上。
然後喬依冉就好像是被點燃的爆炸筒一樣,對着陸佑謹吼道:“你能不能去遠一點擦頭髮呀!”
陸佑謹也是一件的懵逼和無辜,這是怎麼了?
喬依冉吼完之後,也立刻的就慫了,然後看着陸佑謹有一些的狐疑的問道:“怎麼了?你這是吃炸藥了?”
這話陸佑謹問的有一些開玩笑的意味,說實在的,他居然發現自己有一些犯賤,居然喜歡這樣的喬依冉。對自己有血有肉,和以前的她一模一樣,很是生動。
“我就是吃炸藥了不行?你問問你自己都幹了什麼?”喬依冉口氣很是不好的問道。
“我幹了什麼?”陸佑謹問道,一臉的迷茫,也真的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讓她那麼生氣。
“你說你幹了什麼?你自己的手機,你自己去看。”喬依冉冷聲的道。
“嗯?”陸佑謹很是狐疑,但是還是去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結果看見的事張醫生發過來的消息,本來應該是未讀,現在也已經變成了已讀。
他瞬間也懂得了什麼,對她道:“冉冉,你不要生氣啊,我只是想要儘快的幫助你克服這個恐懼,要是不這樣的話,這樣實在是影響我們夫妻生活啊!”
夫妻生活,陸佑謹實在是說的很曖昧,不過現在的喬依冉根本就聽不進去,只覺得她好像是被當成了那個有病的,所以也就道:“既然影響的話,那我們就離婚啊!這樣就不會影響了。”
她說出這句話,完全就是頭痛腦熱的才說出來的,只不過才剛剛說完就立刻的後悔了,因爲她看到了陸佑謹臉色也立刻的黑下來了。
也拉長了臉的道:“冉冉,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把這些話給收回去,我以後不想聽見這種話,好嗎?”
喬依冉閉嘴,她知道陸佑謹和自己說的是認真的,平時的時候,他可以容忍自己的小打小鬧,但是關於這種事情,半點玩笑也是開不起的。
而喬依冉剛剛說完的時候,也早就後悔了,她還算是服軟的應聲道:“可就算是這樣的話,你也不可以把我當成病人對待啊,我更加的沒有什麼心理疾病!我不是病人!”
心理疾病聽在喬依冉的耳中其實更像精神病?
“好,我知道了,我只是諮詢一下而已,沒有把你當成病人,好了,不要鬧了,我們休息吧,很晚了。”陸佑謹道。
喬依冉無語,但是這始終是一口氣憋在自己的心裡,很是不舒服,睡着的時候,她也感覺同牀異夢罷了。
第二天早起的時候,喬依冉仍然起的是比陸佑謹晚,下樓的時候,也看看他正抱着女兒吃飯的樣子。
葡萄看見她特別開心的打了一聲招呼:“媽媽,早上好。”
“嗯,葡萄,早上好。”喬依冉點點頭,回應着,但是對於陸佑謹的態度就不是太好了,反而是特別的冷淡。
吃完了早飯,喬依冉就道:“葡萄,今天在家裡乖乖的,別淘氣知道嗎?媽媽先走了。”
葡萄乖巧的點點頭,看着喬依冉匆匆而去,只不過還是很疑惑的望向了一旁爸爸道:“爸爸,你和媽媽吵架了嗎?”
“沒有,爸爸是那種人嗎?你媽媽就是……和爸爸鬧彆扭呢?”陸佑謹彆扭的解釋着,葡萄也是似懂非懂的。
喬依冉去將顧梓晴給叫出來,兩人一同的來到了商場的星巴克中,隨意的點了兩杯飲料。
“你怎麼了?”顧梓晴忍不住的問道,她當然能夠看出喬依冉的不開心,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不開心給叫出來呢。
喬依冉則是一臉鬱悶的看着顧梓晴道:“我怎麼了嗎?有這麼明顯嗎啊?”
“怎麼不明顯了,你叫我出來就是明顯是不對勁了好伐?”顧梓晴毫不客氣的指出道:“而是我猜你肯定是和陸佑謹吵架了吧!肯定吵架了吧!”她肯定的道。
“沒有。”喬依冉下意識的否認道,只不過還是不是那麼的有說服力?
“你騙鬼啊!你要是沒事的話,會叫我出來,說吧,你和陸佑謹到底怎麼了?吵架了?”顧梓晴問道。
“就是沒有。”喬依冉悶悶的道:“我和他有什麼好吵的,吵又吵不過。”
“嗯,也是。”顧梓晴想想,還是贊同的點點頭。弄得喬依冉目瞪口呆的,是自己讓她出來的好伐,爲什麼還要幫別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