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等了一天
“冉冉走前還特意讓我照顧好你們,我怕她不放心。”陸佑謹說着指了指他的手機可信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倍。
“沒事沒事,告訴她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等我們能照顧好自己。”喬父喬母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相信了陸佑謹的話。
陸佑謹回到家,只覺得心裡一陣一陣堵得慌,沒想到喬依冉連父母都沒告訴,那她到底去哪兒了又發生什麼事了?
陸佑謹撐着頭頂想了好一會,終於想到了還有一個僅剩下的地方:喬依冉的學校!她說去法國參加那個學校交流項目,算算時間她肯定已經在那了。
陸佑謹又立馬,劃開手機,撥通了祕書的電話。
“喂,我現在有急事,”陸佑謹的手指按在書桌上,冰冷的語氣都能讓人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一絲的焦慮:“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查一下T大和法國的那個交流項目的具體情況,我要儘快拿到關於她住處的所有的資料!”
“啊陸總”祕書遲疑的聲音從那頭傳出。
“今天我要看到匯報。”陸佑謹不給她任何機會,立馬掛斷了電話。
陸佑謹一直坐立難安,他的電話終於再次響起,其實不過是半個小時,對他來說卻是漫長的煎熬。
“查到了……”祕書兢兢業業把情況詳細地匯報了一遍。
“告訴學校給這些學生安排的具體地址,直接發到我的手機上。”陸佑謹頓了頓,直接拿起手機要走:“立馬給我訂一班最早到那的機票,我要馬上去法國。”
“好的。”祕書這次學乖了,立馬眼疾手快地訂了出來。
30分鐘後他陸佑謹出現在了機場,在飛機上他簡直度日如年,他必須趕緊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陸佑謹剛下飛機出飛機場,立馬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他具體的位置。
終於,他出現在了喬依冉公寓的大門口。陸佑謹上去,也顧不上所謂的禮貌了,上去就瘋狂按右側紅色的門鈴。
“嘀嘀嘀”的聲響立馬從屋子裡傳出,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紛紛向他側目,好奇的眼神盯着他。
住在喬依冉對面的是一味英國胖大嬸,見陸佑謹的樣子用帶着寫法式口音的英文和他交流:“你好,請問住在這的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她是我妻子。”陸佑謹用一口標準流利的英文回應道。
“奧奧,原來如此,今天我看到她已經出門了,人不在屋裡。”
“好的,謝謝,我會等着她回來的。”陸佑謹已經平復了許多,禮貌地回應着她。
沒過一會那個胖大嬸立馬被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扯走,只留下陸佑謹一個人全身筆挺地站在喬依冉的門口。
喬依冉今天不過是去熟悉一下環境,沒過幾個小時就已經回來了。她正準備走近,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是陸佑謹,她的眼眶霎那間就紅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愣了兩秒,回過神來想都沒想,立馬轉身輕輕溜走了。
一出公寓樓的大門,她就狂奔。
等到她確認已經跑到很遠了,她才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氣,然後順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前給自己順氣。
喬依冉東摸西摸,終於在一個口袋裡摸出了錢包,暗嘆了一句老天有眼,不然她可真的要要露宿街頭了。
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的快捷酒店,喬依冉交了錢,領了房卡。進門後草草地洗了個澡,然後因爲太累就昏昏沉沉地睡死在了酒店的牀上。
而陸佑謹並沒有看見當時的喬依冉,天色漸漸變暗,可是他卻不忍心離開 。他堅信喬伊冉會回來的,所以他一定要在這等着她回來。
陸佑謹就這樣死腦筋地在喬依冉的門口站了一天一夜,中途有一次因爲太過疲勞和體力不支而差點昏倒,可是他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意志給撐下來了。
可是就這麼等了整整一天後,他還是沒有捕捉到喬依冉的一點影子,哪怕是一片衣角都沒有看到。
陸佑謹的行爲也引起了旁邊鄰居的注意,他們從進門到出門都看見陸佑謹筆直地站在門口都忍不住紛紛對他側目。有幾個人甚至和身邊人討論起了他,雖然陸佑謹並不懂法語,不過只聽語氣也知道不是什麼好的話。
但是他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喬依冉,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爲了等到喬依冉,讓他跟他回家罷了,其他人的目光他自然是管不住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天一夜中喬依冉有偷偷過來看過,可是見他還是死守在門口不願放鬆,又立馬溜回酒店。
陸佑謹的手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陸佑謹心下一個驚喜,看都沒有看清上面的聯繫人就欣喜地接通了電話。
“陸總,您還在法國嗎,請問您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祕書的聲音如冰冷刺骨的冰錐扎進了他的心裡。
不是喬依冉,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知道。”陸佑謹的心又如死灰,語氣平淡地沒有一絲的情緒。
眼看着他又要掛掉電話,祕書的驚呼從手機中穿來,抑制住了他掛斷的衝動。
“陸總,今天有一份文件必須要您簽字,經理在您辦公室等着呢。”祕書的聲音非常着急,“陸總,還有重要的案子和重要的會議等着您回來處理呢。”
“這些事情都推後,等我回來再說吧。”陸佑謹的拒絕乾脆利落。
祕書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冒着必死的危險開口,“陸總您再不回來我這裡就扛不住了,今天本來就推掉了那個重要會議,明天那個怎麼也推不掉,董事們都盯着這個會議呢!”
祕書說出這句話時已經做好了被罵的心理準備,甚至是被辭退的準備。
可是接下來迎接她的卻不是,卻不是腥風血雨而是陸佑謹從電話那頭悠悠傳來的幾個字:“知道了,我馬上回國,明天的會議會準時出席的。”
陸佑謹比誰都明白他的責任,他作爲陸氏集團的總裁,有那麼多的人盯着,他不能任性。
祕書得到肯定的答覆,開心地快上天,終於不用想藉口怎麼推了這會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