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陸佑謹也不在猶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徑直的走向了牀邊。

臥室的牀看起來也是水藍水藍色的,特別的嫩,而把喬依冉放在上面也好像真的特別的應景,好像兩種顏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

喬依冉美眸低垂着,似乎在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似乎是一種無形之中的邀約。

“冉冉……”陸佑謹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然後就直接開始一點一點的幫自己先脫衣服,雖然剛剛喬依冉幫她脫開了一點,那也只是解開了幾顆扣子罷了,現在是還需要解開接下來的。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喬依冉看,手上的動作卻是慢吞吞的,更像是故意這樣折騰。

這男人的自制力也真的是夠強大的,居然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上了,還那麼的鎮定自若。

倒是喬依冉卻是明顯的不耐煩了男人的慢動作,直接一個起身,抓住了陸佑謹的領帶就把他往身下帶,形成了一個女上男下的姿態。

喬依冉的眼眸也似乎是帶水的,朦朦朧的看着男人,然後直接不管不顧的扯開了男人的衣服。

但是到了下面解開皮帶的時候,手卻是不由得停住了,想起了剛剛自己那麼大膽的摸,現在沒勇氣了,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來的勇氣啊。

而陸佑謹又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猶豫和不敢,笑了,笑得肆無忌憚的,緩緩的道:“剛剛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勁兒去哪裡了。”

當然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膽子去色誘他,反正喬依冉已經想好了,女人的第一次給誰都一定要給自己最愛的人,現在她也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就是她最愛的男人。

喬依冉咬牙探手直接向那個男人的下面摸了過去,想要解開他的皮帶。

不知是不是男女的皮帶解法不一樣,喬依冉就是怎麼解也解不開的,怎麼抽也不對。

她手下正奮力的和男人的皮帶做些奮鬥,如果可能的話,她覺得自己都可以上嘴咬了,這樣實在是太難受了。

實在解不開,陸佑謹卻是一點也着急一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做些奮鬥,等着時機差不多了,他就直接又是一個翻身,將女人給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隨便一抽,就輕易的把那條剛剛喬依冉一直奮鬥不過的皮帶瞬間就治癒好了。

“你……”這麼簡單,他自己還不上手,非要看着她鬧出笑話不成,她氣鼓鼓的盯着男人看,水眸里也滿滿的都是控訴。

“好了,都是我的錯,一切都交給我。”陸佑謹溫柔的說着,眼眸深邃而又深情,對待喬依冉,就好像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一般。

他的吻細膩而溫暖,卻又好像是狂風暴雨一般的侵襲而來,讓人覺的心安。

其中,喬依冉自然也是要熱情的回應着他,用自己的一切去燃燒這股心裡的欲望。

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喬依冉因爲是初經人事,所以便是一次就有一些體力不支了,臨近昏過去的時候,還想着:這根本就不和小說上面描寫的一樣啊,什麼春風細雨的很舒服,她這簡直就是狂風暴雨。

喬依冉睡了過去,陸佑謹也忍不住的有一些心疼,他也是第一次,難免的有一些把握不好,弄疼了她。

現在倒好,睡了過去,但是初次的男人的欲望也是很大的,陸佑謹無奈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屹立不倒的小兄弟,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就打算去浴室洗一個澡,隨便也把喬依冉給清理了。

等到把一切都做完了,陸佑謹才看着躺在牀上,睡得一臉安詳的女人,自己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

隨後這抹微笑可能是你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卻變得一下子陰鷙邪惡起來。

他特意的走出了房間,把電話打給了――一個人。

“陸少。”那頭的人畢恭畢敬的討好的笑着,即使是看不到那笑容,但是也從笑聲中可以聽出他的諂媚。

陸佑謹走到了窗邊,隨手開始把玩起了放在窗邊的一個植物――仙人球。

“局長,我剛剛派人送你哪的人怎麼樣?”陸佑謹的聲音不咸不淡的說着,也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是喜還是怒。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a市鼎鼎有名的警察局局長。

“恩啊,陸少,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個男人是附近一帶有名的地痞流氓,不過卻是一直一個人單獨行動的,還時不時的去偷一下良家婦女的東西,之前在某一帶比較活躍,後面找不到證據,他也在外面逍遙自在,經常在不同的地方犯案……”

巴拉巴拉的,警察局局長就把所有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了,也把那個人的身家什麼的也交代清楚了,最後還點名一句:

“不知陸少從哪裡抓到他的,您真是一位好公民……”

對於這些阿諛奉承的,陸佑謹實在是不屑,所以也沒說什麼,只是最後交代了幾句道:“你們記得好感招待他啊,畢竟是我送來的。”

警察局局長個人精,哪裡還不懂陸佑謹的意思,所以很快的就附和道:“好嘞,陸少您放心,我會送他去該去的地方的,11號監獄的人一定會爲您好吃好喝的招待的。”

“恩。”陸佑謹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別人不知道11號監獄是什麼,但是只要在做有關警察局的人,都是知道11號監獄關着基本上是重刑的死刑犯,那些人在外面哪一個不是在外面殺人犯法過的,來了監獄也最多是緩刑期罷了,準確的來說,就是坐吃等死的一羣人。

而這一羣人做事情的狠毒依然是不用說的,只要不把人給搞死,反正隨便怎麼弄都是可以的,尤其是新人進去的話,一般監獄都有的歡迎儀式,這裡肯定更加的隆重了。

而這麼一個小流氓進去,可能是必死無疑的,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