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再次懷孕

電話打給陸熙堯,“滴滴滴”了好幾聲,那邊才接了起來,是一個女聲:“你好,我是總裁的祕書,總裁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你等會在打過來吧!”

方雨欣:“……”

確定這個要等嗎?天大地大,懷孕最大知不知道?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好,我是方雨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陸總,希望你不管如何讓他聽電話。”

“不好意思,陸總現在真的不太適合接電話,方小姐,還請你見諒。”那邊的女聲顯然已經不耐煩了,自然也知道這個方雨欣是誰咯,就是陸氏剛剛投資某影片的女一號,什麼想要攀龍附鳳的人都來了。

“祕書小姐,我這件事情是真的很重要,你讓陸熙堯接電話吧!”方雨欣繼續道。

那邊的祕書小姐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好了,方小姐,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希望你能夠聰明一點,畢竟男人喜歡的是聰明的女人。”

方雨欣腹誹,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她也會生氣的好不,她道:“祕書小姐,你快點給讓陸總接電話吧,我的事情是真的不能拖啊。”

“對不起,方小姐,我們陸總開會也是真的不能隨便打擾的。”那邊的祕書小姐很是硬氣的道,方雨欣也是真的要被氣笑了。

“你在幹什麼?”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清亮的聲音,是陸熙堯的,方雨欣一聽就能夠聽出來了。

“陸總,陸總。”方雨欣也興奮的叫道,她本來就沒有心情和這個什麼祕書打太極下去了。

“總裁,有一位方小姐找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你剛剛在開會。”祕書小姐低頭恭敬的道。

陸熙堯的眉頭皺起,方雨欣找他會有什麼事情,除非是素琴……

一想到這裡,陸熙堯很快的去接過了手機,然後對她道:“你先出去。”

“是。”祕書小姐也有一些錯愕,但是還是要恭敬的退下了。

“我是陸熙堯。”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辨認的,低中音,就好像是小提琴一樣,覺的悅耳。

“陸總,我是方雨欣,蘇琴她……”

“她怎麼了?”陸熙堯趕緊焦急的問道,心裡已經有隱隱的不好的預感了。

“蘇琴她今天在宣傳的時候,暈倒了,現在已經在醫院了,也被查出了已經懷孕了,兩個月,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方雨欣很快速的將事情說出來。

那邊……沉默了好久,方雨欣都要懷疑對面的人是不是已經不在了,就問道:“陸總,陸總,你還在嗎?”

這才,那邊的人出聲了,好像聲音還帶着顫抖的問道:“蘇琴,她沒事吧!”

“恩,沒事了,就是暈倒了沒醒過啦,是可能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的原因吧。”方雨欣道。

“恩,我知道了,我會儘快趕過去的,你幫我好好照顧蘇琴就行了。”陸熙堯吩咐道。

“好,沒問題。”方雨欣也愣愣的回答了。

陸熙堯掛斷了電話,他只感覺自己的心情還是沒有平靜下來,心跳還是在顫抖着的,還好她沒事,而且好像說又懷孕了。

不知怎麼的,陸熙堯就這麼的在原地不知不覺的又是笑了出來。

很快的,陸熙堯就吩咐好人去安排他的飛機票,但是現在最遲的一班也要在三點左右,到s市的時候,估計也要天黑了,所以陸熙堯直接讓人安排的私人飛機,不管怎麼樣,都要儘快的去往s市了。

陸熙堯終於到達s市的時候,休息都不用休息,直接的奔往了蘇琴所在的醫院,而蘇琴也還沒有醒過來,病房守着的人就是方雨欣。

看見陸熙堯居然這麼快的就趕過來了,方雨欣也很是驚訝,從a市到s事怎麼說坐飛機也要兩個小時吧,但是……這貨居然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到了。

“她怎麼樣了?”陸熙堯不知怎麼的,看見這樣的蘇琴就莫名的有一種心痛。

“恩,還沒有醒,醫生說可能是有一點低血糖了,所以正在掛葡萄糖呢,陸總,你不要太擔心了。”方雨欣客氣的說了兩句,把情況就給交代清楚了。

“嗯,謝謝你,這裡有我就夠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陸熙堯道。

“恩,好的。”方雨欣也不是傻的,這是人家兩夫妻的事情,自己參合什麼啊。

很快的,方雨欣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走了,不過臨走的時候,她還是特意的提醒了兩句道:“陸總,蘇琴懷孕了,而且最近兩天也沒有好好休息,所以……”

後面的話相信她不用說男人也會明白的。

方雨欣走了,病房就只剩下陸熙堯還有一個昏睡的蘇琴了。

躺在病牀上的蘇琴,臉色呢特別的蒼白,就連嘴脣也已經乾的好像起皮了,陸熙堯主動的拿起了棉簽沾了一點水就給蘇琴先潤潤脣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動到了外面的女人的肚子上,剛剛好像聽方雨欣說,這裡又是再次的孕育了兩個人的小生命啊。

陸熙堯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上勾起了,真好,上次那個孩子他沒有親眼看着出生,現在他應該會一步一步的看着吧,並且陪伴着。

這個時候,醫生也過來查房了,看見了一個英俊的男人目光溫柔的看着病牀上的女子,是個傻子,也應該明白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了。

“你是她的丈夫吧!”醫生是一個中年女人,所以就會忍不住的多嘴了兩句。

“是的,醫生,我老婆怎麼樣了?”感覺現在陸熙堯說老婆兩個字也特別的順口啊。

“恩,情況是好的,只不過你不知道她懷孕了嗎,居然還能讓她累到暈倒。”醫生說教着,眼中滿滿的也都是不滿,她最是看不慣這些年輕人了,沒經驗就是全部的藉口了嗎。

而陸熙堯也是出人意料的什麼也沒說,而且安安心心的聽着醫生的說教,沒有反駁,畢竟人家說的也是對的,他就那麼認真的聽着,垂頭,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