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寶貝,你還是這麼敏感
S市中心大路上,一輛保時捷極速地駛過。路邊的人只能看出車子的豪華和昂貴,卻不能想象到離他們的生活有多遙遠。
陸熙堯第一次這麼焦急地開車,晚上的車流量並不大,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用這種車速的。
可是一想到蘇琴和蘇佑謹已經回國了,而且馬上就能看到他們,他就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到了一個紅綠燈,陸熙堯微微皺眉,緩緩停了下來。
天知道當他得到了蘇琴的地址後,想要立刻到她面前的心情。可惜上天可能在跟他開玩笑,他已經不知道遇到幾個紅綠燈了。
就在陸熙堯有些焦慮地等待綠燈時,手機響了。
“陸總,美國有個合作商剛剛抵達機場,想要跟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是祕書的電話,不過他的聲音裡帶着一絲緊張,畢竟現在打擾陸熙堯,他總覺得會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陸熙堯的眉頭更緊了,冷聲道:“告訴他們,雖然他們過的是美國時間,但現在是在中國,讓他們入鄉隨俗。”
聽了這話,祕書不由地愣了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會用這麼不客氣的話來回絕客戶,看來陸總現在的心情非常地不好!
“好的。”識相的祕書也不敢再說什麼,連忙回道。
陸熙堯掛斷電話,正好綠燈亮了,一腳踩下油門,就往蘇琴新公寓的方向駛去。
蘇琴走進小房間,看着蘇佑謹睡得很香甜,溫柔地笑了笑,給他掖好被子才走了出去。
她雖然才剛回國,但工作的事情是刻不容緩,早就約好跟徐導見面的事情,她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雖然她的書拍成電影電視劇已經不稀奇了,但這回是被國內導演看中了,她總覺得要認真仔細一點。
給自己泡了杯咖啡,蘇琴就坐在沙發上看文件。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門鈴聲。
蘇琴愣了愣,她住在這裡的事情除了父母就沒人知道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來找她?
雖然蘇琴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但畢竟她才剛搬過來,在巴黎鄰居都很熟悉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很陌生的,她沒辦法不緊張。
怕門鈴聲吵醒了蘇佑謹,蘇琴起身走到門邊,往貓眼裡一看,居然是陸熙堯!
這一認知讓蘇琴嚇得不行,一不小心動作大了點,弄動了門旁邊的鞋架。
陸熙堯聽到了屋內的響聲,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們已經三四年沒見了,雖然他偶爾還是能得到她的情況,但畢竟現在是真的只隔着一張門了,不可能不緊張。
蘇琴也好不到哪裡去,沒想到剛回國就會被他知道,她都來不及想清楚事情經過,只知道自己快要緊張死了。
“叮咚叮咚。”門鈴繼續響了好幾遍,聽得蘇琴越來越緊張。
“媽咪”就在這時,蘇佑謹迷迷糊糊地從牀上爬起來,走到客廳邊揉眼邊打哈欠地喊道。
沒想到居然吵醒了兒子,蘇琴連忙走過去抱着他安撫道:“怎麼了?糰子被吵醒了?”
蘇佑謹委屈地點點頭,他剛剛正夢見跟外公外婆在玩呢。“媽咪,有人按門鈴。”
蘇琴無奈地笑了笑,想了想說道:“是啊,糰子先回房間睡覺吧,沒事的。”
說着,牽着他的小手讓他重新回牀上,給他蓋好被子帶門而走。
就這麼一分鐘的時間,門鈴依舊在響,似乎門外的人一直要等到她開門才停下。
蘇琴微微皺眉,雖然她想要裝作不在,但剛才肯定已經被暴露了。如果一直讓陸熙堯按下去,肯定又會吵醒兒子的。
無比糾結後,蘇琴還是走過去,頓了頓打開了門。
門外的陸熙堯還以爲她不會這麼輕易開門,被她這突然開門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地緩了過來。
由於要睡覺了,所以蘇琴換下了白天的衣服,穿上了一條淺藍色絲質睡裙,外面罩了一件長款白色蕾絲外套,一頭微卷的長髮自然地散披着。
雖然只是非常正常的打扮,但對於陸熙堯來說,簡直是天大的誘惑。眼神不由地深了深,看到她眼裡的警惕時,才克制了一點。
陸熙堯有些激動,蘇琴也不淡定,看到依舊英俊不已的他,心開始了不規則的跳動。
看着站在門口的小女人,陸熙堯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說道:“爲什麼現在才回來?”
當初他說過會等她,卻沒想到一等就是三年,他差點就克制不住自己,跑到巴黎去看她了。
聽到這話,蘇琴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沒有爲什麼,不想回來就沒回來。”
陸熙堯抿了抿脣,顯然有些不太開心地說道:“我等了你很久。”
說完,看着蘇琴那誘人的紅脣,終於忍不住抱住她吻了上去。
蘇琴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脣上傳來熟悉的柔軟感。
看出來女人漸漸沉浸在其中,陸熙堯壓抑了四年的感覺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輕輕地引誘她接納他。
兩人互相有感覺,卻因爲一些事情而被壓抑着。陸熙堯的這一吻總算是打破了這種壓抑,所有情感都釋放了出來。
“琴琴,我想你”稍微放過了一會兒小女人,陸熙堯深情地呢喃道。
蘇琴原本腦子就一片漿糊,聽到了這帶着男性特有的磁性聲音,瞬間就沒有了理智。
兩人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害羞迎合,瞬間都收不住了。
陸熙堯重新覆上她的脣,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門關上了,慢慢引導她去到臥室。
“寶貝,你還是這麼敏感。”放過了她的脣,陸熙堯轉戰她的耳垂,溫柔有技巧的逗弄着。
明明不應該有什麼感覺的地方,被他這麼壞心地挑逗着,蘇琴感覺到一股燥熱從耳邊傳到了全身。
“你,不要胡說。”不滿他對自己的挑逗,蘇琴嘴硬道。
陸熙堯低笑了兩聲,慢慢吻向她的脖頸,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蘇琴微微喘着氣,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推進了臥室,只感覺眼神都無法聚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