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她去了哪個國家
即使已經定好了機票,收拾好了行李,但蘇琴匆忙的樣子總讓蘇父蘇母不太放心。他們總感覺女兒不像是想要出國散散心,反而是在躲避什麼。
即使陸熙堯再煩人,也不至於讓蘇琴這樣,這麼着急反而讓他們看出了她的恐懼。可是他們實在想不出究竟是爲了什麼,如果是因爲車禍,那件事陸熙堯已經去查了,抓到兇手不就好了嗎?
何況現在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們肯定也會很細心的照顧她。
蘇琴知道父母還在擔心自己,只好儘量控制自己的心情,不讓他們看出異樣。她明白父母的想法,但是只要她一想起那一天,就不得不讓自己出國,只有這樣能讓她安心一點。
“琴琴,你究竟是想去哪裡?”雖然親手給女兒訂了機票,蘇父還是懷疑女兒根本沒有想去法國旅行的感覺。
“爸,你不是給我訂了票嗎?當然是法國了。”蘇琴略微無奈地看着父親說道。她不太明白父母的表情,畢竟,太誇張了一點。
無聲地嘆了口氣,蘇琴走上前認真說道:“爸,媽,你們就當我是去了遠了一點的地方旅行吧,很快就會回來的,不用擔心我,我長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說着,上前抱住了兩人,想給他們一些安慰。
感覺到女兒的意思,兩人相視一眼,回抱了女兒。孩子長大了,他們除了擔心,還是要給女兒自由的。
“好了,去機場吧。”蘇母笑道。
蘇琴點點頭,知道兩人是同意了。
兩個小時後,三人終於來到了機場。今天的人並不多,畢竟不是什麼節日放假,像蘇琴這樣出國的更是很少。
“琴琴啊,你真的要走嗎?”蘇母皺眉道。她實在不想女兒走啊,就算來了機場,她還是想拉着女兒回家。
蘇琴點點頭,她來到機場才感覺自己安心了一點,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不想再留在C市,太害怕了,如果再發生那樣的事
“要不,我跟你一起走吧?”蘇母還是不放心,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似的說道。
蘇琴無奈地扶額,要是母親真的跟她走了,父親肯定也不會落單了。父母年紀大了,喜歡安定,怎麼可能讓他們一起呢。
果然,蘇父一番耐心地勸解,蘇母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很快地,蘇琴要登機了,蘇父蘇母連忙囑咐道:“如果不習慣就回來,到了一定要報平安。”
“知道了。”說完,蘇琴拿着登機牌走向登機口。不由地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爲了保護你,媽媽哪裡都願意去。
另一邊,陸熙堯什麼消息都沒有得到,只是在書房處理着公事。
他不知道爲什麼蘇琴今天會突然說那些話,明明他們應該感情好了點的。畢竟,在花店這幾天,他明顯感覺到蘇琴跟自己的感情好了很多,怎麼一個車禍突然就這樣了呢?
一想到車禍,陸熙堯就想到周嘉瑜,看着手裡的文檔,他勾了勾嘴角。哼,周嘉瑜啊周嘉瑜,你會爲了自己所做的錯事付出代價的。
隔天清晨,陸熙堯提着水果來到醫院病房,沒想到進來一看,居然病房裡沒有一個人,連東西也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護士小姐,這個病房的病人去哪裡了?”攔住經過的護士,陸熙堯焦急地問道。
護士認識他,連忙解釋道:“蘇小姐昨天就急急忙忙辦理了出院手續,就連醫生攔着都沒用呢。”
什麼?!陸熙堯震驚地看着她,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出院的事情呢?爲什麼她要這麼着急出院嗎?
難道
陸熙堯想到昨天蘇琴說的那些話,難道她是想要避開他,所以才提前出院的嗎?就這麼不想看見他?
無奈地嘆了嘆氣,陸熙堯離開了醫院,想了想應該蘇琴是在花店上班了,連忙開車去花店。
剛停車,陸熙堯就看着花店大門緊閉,皺了皺眉下了車。
“老大爺,花店今天有沒有開門啊?”陸熙堯找到花店旁邊的飯館老闆問道。
“沒有啊,好幾天沒看見那個小姑娘了。”老闆認真地說道。
這下,陸熙堯才心慌了起來,居然蘇琴連花店都沒有管,肯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站在這裡,陸熙堯就想起那天的車禍,再加上蘇琴昨天的奇怪反應,他的心裡開始慌亂,不停地在思考蘇琴可能去的地方。
突然,陸熙堯低罵一聲,他怎麼一着急就忘了蘇父蘇母了,蘇琴現在肯定還在家裡。
原本不想打擾蘇父蘇母,可是他現在只好找到蘇家了。
“咚咚咚。”
因爲女兒走了,感覺非常失落的蘇母,一聽到敲門聲頓時不太高興。無奈地離開了女兒的房間來開門。
“伯母,琴琴在家裡嗎?”陸熙堯控制住自己的狂躁,儘可能冷靜地問道。
蘇母皺眉,不是很想搭理他。因爲他女兒才出的國,她一點都不想再看見他。
這麼想着,蘇母就要關門,陸熙堯連忙用手抵住門。
家裡只有蘇母,蘇父剛才出去買東西了,所以蘇母只能眼睜睜看着陸熙堯推開門。
“好了,你不要找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蘇母語氣不太好地說道。
“那琴琴呢?”陸熙堯皺眉道。他總感覺不太好,心裡有點慌。
蘇母氣惱地瞪了他一眼,看他這麼急急忙忙才說道:“琴琴出國了。”
“爲什麼?!”陸熙堯不可置信地說道。他不明白爲什麼她會出國。
“還不是因爲你!因爲你總是纏着她她煩了!好了,我麻煩你不要再纏着琴琴了。如果你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有的是女人給你生,而且還是非常樂意。”蘇母突然變得冷靜下來,認真地說道。
陸熙堯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爲什麼蘇母會突然這麼說,畢竟對他來說,蘇琴不僅僅是爲他生孩子的女人,還是他的摯愛!
“那,她去了哪個國家?”陸熙堯還要問些什麼,就被蘇母關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