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自覺噁心
眼前的一幕,周嘉瑜是成年人了,她哪裡是能不明白的,也頓時放聲大叫出來了。
“啊……”
她的尖叫聲自然也吵醒了旁邊的男人,他坐起來,一臉的不耐煩道:“大清早的,叫什麼叫。”
剛才他被被子給蓋住,周嘉瑜沒有看清楚,現在她倒是將這個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不僅瘦小不說,而且還一臉的猥瑣像,她居然就這樣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交出去了。
周嘉瑜心裡不僅是震驚的,心裡也充滿了一種厭惡的情緒。
待看清楚是周嘉瑜,那男人又恢復了一種猥瑣的笑容道:“嘿,小美人醒了啊?”
“……”周嘉瑜一腳將這男人踹到了牀上,不由分說的就直接將所有的東西砸到了他的臉上。
又急忙的拿着自己的衣服穿好就跑了。
看着美人離去的身影,又被那樣的對待,猥瑣小男人即使是心裡有氣,但也很快的散去了,畢竟還是自己占了一個那麼大的便宜。
看見牀單上那滴紅色的鮮血卻還是不由得嗤笑道:“裝什麼純情啊!昨天那麼熱情,處女膜也不知道補過幾次了吧!還裝的那麼像。”
周嘉瑜回到了家裡,周世誠看見她這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怎麼剛從外面回來?昨天晚上去哪了?”
她自然是不會回答周世誠的問題的,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了浴室就開始搓洗自己的身體。
耳邊會響的都是流水的聲音,而這樣的聲音也更能刺激到周嘉瑜,她的腦子中也響起了昨天的那一幕幕。
雖然她不是很清醒,卻是將自己當時所有的反應感覺給清清楚楚的記住了。
那雙猥瑣的手撫遍了她的全身,並且自己的感覺還那麼的強烈,反應也是那麼的大,身體也不由得回應着他。
這些對高傲的周嘉瑜來說,一切都是恥辱,奇恥大辱,也覺得自己被那男人摸過的任何地方都髒,特別的髒啊!
她的眼淚也忍不住的流出來,拼命的搓洗着自己的身體,最後也是忍不住放聲哭出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每個女孩子都幻想着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最心愛的人,並且是在一個鮮花鋪滿的牀上,兩個人心神合一,但是現在……
周嘉瑜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的面貌,還有周圍那令人作嘔的黴味,她就覺得髒,特別的髒。
不是這樣的,不明還是這樣的,她本來應該是要和陸熙堯幸福的在一起,她本來也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像酒吧這種地方,周嘉瑜之前雖然去過,但也是朋友們成羣結隊的,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而這次因爲蘇琴,對,就是因爲蘇琴。
如果沒有她的話,她怎麼可能和陸熙堯鬧成這樣,她又怎麼可能心煩去酒吧,到後來又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周嘉瑜咬着自己的嘴,直到自己嘗到了一絲的血腥味道,但她還是不覺,眼裡放着紅光。
蘇琴,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絕對,她的神情變得詭異扭曲猙獰,嘴裡緩緩的吐出了“蘇琴”兩個字,帶着一絲的癲狂。
在外面的蘇父也自然是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也趕上來問道:“嘉瑜?你到底怎麼了?”
沒有人回應他。
很久之後,周嘉瑜才從房間裡出來,她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很明顯是剛剛洗過澡了。
“我沒事了。”她淡淡的道。
“哦……恩。”周世誠剛開始還有怔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呢沒有在多問了。
但是他卻總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一些怪怪的,卻又是說不上來,最後全部歸結爲了陸熙堯吧!
……
另一邊,陸熙堯從管家那邊得知了最近蘇琴的胃口極是的不佳,而且整日的也悶在家裡,不去工作,也不在外面到處的逛逛。
這樣的她悶在家裡,也很容易憋出毛病的,所以陸熙堯也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c市。
這個時候,蘇父蘇母也都在家裡陪着蘇琴,也都在安慰她,但是這也要人聽啊!
聽到了外面敲門的聲音,是蘇父來開的門,他沉默了半響。
“伯父……”陸熙堯也同樣的垂下了頭,不敢在叫他爸了,怕他又生氣把他給趕出去
蘇母見蘇父開門這麼久都沒出聲了,也探出來問道:“老蘇,到底是誰啊?”
“……”蘇父沒有回答。
而等到蘇母看見來人居然是陸熙堯,也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她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你來幹什麼?”
“伯母,我聽說琴琴最近的胃口很是不好,心情也不太好,我就過來看看。”陸熙堯緩緩的道。
“不用了,有我們兩個在照顧她就行了,你實在不用那麼麻煩了。”蘇母還是挺客氣的道,但語氣里也有明顯的逐客之意。
“伯父伯母,我就想看一下琴琴,可以嗎?”陸熙堯誠懇的看着他們請求道。
蘇父沒有說話,蘇母卻是厲聲的道:“不用了,琴琴有我們照顧也挺好的,真的不用麻煩你了,畢竟你一個總裁,應該挺忙的啊!就不要在打擾了。”
“我……”陸熙堯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又被蘇母給打斷了。
但是這次蘇母的聲音也明顯的軟了下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好像是針扎一樣的刺進了陸熙堯的心裡。
“陸大公子,我知道你有權有勢的,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們蘇琴那個脾氣倔的小丫頭呢,估計你也是一時興起罷了,所以還趁着大家都陷的不深的時候,兩個人互相放手不可以嗎?”
“伯母,我對蘇琴是真心的……”陸熙堯也有一些的無奈,蒼白的解釋着。
“好好,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是這種真心能夠維持多久呢?女人會有年老色衰,所以當蘇琴有一天不在年輕的時候,而我們兩個又不能陪伴蘇琴一輩子,她又是獨生子女,所以到那個時候,她真的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