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警告
蘇琴低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她的心裡也是百威雜陳的,現在她和陸熙堯到底算個什麼關係呢,他爲什麼要在暗地裡幫她呢。
而且自從上次機場事件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了,更何況中間他又和周嘉瑜那樣的親密,都已經讓她覺得這兩人是不是已經在交往了,那麼她和他又算個什麼呢。
這樣不清不楚的關係讓蘇琴很是反感,她的心卻是一直在“砰砰”的跳動着。
季宸宇也不着急似的,道“你和陸熙堯不熟,騙騙其他人還成,騙我的話,還是嫩了一點,我好歹應該認識他的時間比你久吧!”
蘇琴抿脣,不說話了。
然而季宸宇仍然不肯放棄打探的機會,繼續道“他是一個資本主義家,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幫別人,所以,你們真的不熟?”
“……”蘇琴,她瞥了一眼季宸宇,沉默。
最後,蘇琴先走一步了,季宸宇看着她如此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更大了。
他撥通了手機中的電話,那頭響起一個熟悉清冷的男聲,他不由得心情頗爲大悅“陸熙堯,你猜我剛才見了誰。”
“誰。”陸熙堯簡單明了的直接道,還伴隨着紙張翻頁的聲音。
“噢,你就不能猜下唄。”季宸宇不滿的嘟脣。
“有話快說,要不然我直接掛斷電話了。”陸熙堯雖然不在他的面前,但是季宸宇還是能感受到他的不耐煩。
季宸宇只好道“好吧,就知道你最忙了,還真的是沒意思,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和你這麼一塊冰塊相處的。”後面一句話是他自己在嘀咕的,聲音特別的小。
“你說什麼?”陸熙堯皺起了眉頭問道。
“恩……沒什麼,我剛才去雜誌社約了蘇琴吃飯哦!”季宸宇壞心思起來了。
“你說什麼?”陸熙堯那邊顯然是停下了筆,也停止了翻動的聲音,聲音比剛才也似乎提高了很多。
這個反應哪裡是沒什麼的關係啊!季宸宇不由得想,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繼續道“剛才經過一頓浪漫的午餐之後,發現蘇琴這個女孩挺好的,不作,你知道現在這樣的女孩已經猶如珍惜動物一樣珍貴了,所以我打算談戀愛了。”
“什麼?”陸熙堯的內心其實是想罵粗話的“你和她?”蘇琴吃一頓飯就給他搞上了一個男人,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恩,當然咯,她似乎好像比我還小一歲的樣子,剛好啊!兩個年紀相仿的人才能有更多的話題聊了。”季宸宇還是自顧自的道。
“你別想,你給我離她遠點。”陸熙堯咬牙切齒的,他相信,季宸宇現在如果在他面前的話,他的拳頭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可是,爲什麼,我也問過她了,她現在沒有男朋友,我爲什麼不能追她。”季宸宇故意的道,嘴角一直掛着好玩的淺笑。
“她怎麼沒有男朋友了。”陸熙堯聽到這句話,心裡就是莫名的火大,他不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嗎?
“她說的啊,她沒有男朋友,還說之前只有兩個渣男而已……”季宸宇繼續火上加油。
渣男?陸熙堯心裡的怒火已經是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他是知道她除了他還有那個林季寒之外,就是他了,難不成她還將她和那個林季寒放在一個水平線比較嗎?這個女人是不是找死。
然而季宸宇顯然是現在更比較找死的“你說我應該怎麼追求她比較好,像她這樣的女孩,應該不會喜歡玫瑰花這麼艷俗的東西,她應該會喜歡其他的吧……”
他滔滔不絕的說着,陸熙堯的臉色也已經變得五顏六色,的確,蘇琴不是很喜歡玫瑰花,她曾經就說過比起熱烈的玫瑰,她更喜歡的是風信子。
“她喜歡的是風信子。”不知不覺中,陸熙堯居然把心裡所想的給講出來。
而那邊的季宸宇則是一臉的驚喜“果然,我就知道這樣的花才最適合她了的……”
“……”陸熙堯,他在幹什麼,他在和別的男人面前一起討論怎麼追自己的女人嗎?他的心裡莫名的一哽,又聽見季宸宇在那裡繼續道。
“你說這樣好不,我每天送一束花到她的辦公室去,然後在給她準備愛心午餐,你說好不好啊!”
“……”陸熙堯他也是一臉的懵逼,他沉下了臉色,吐出了一個字“俗。”
俗?季宸宇卻是不在意的道“你還是老套了吧,追女孩的手段不管俗不俗,只要又用就好了。”
老套了,陸熙堯嘴裡就差噴出一口水家裡了,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說自己老套了,聽着別的男人要追自己的女人,心裡怎麼往的不好受,他咬着牙道“你別碰蘇琴。”
“哦,爲什麼?”終於是要被逼出來了嗎?季宸宇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微笑,當然他是看不見的。
陸熙堯卻是有片刻的怔神,對啊,爲什麼,他現在和周嘉瑜在一起,他又有什麼資格和她在一起呢,但是,男人心裡的自尊心卻是不容人染指的,他低沉着聲音告訴他道“她是我孩子的媽,你說爲什麼啊!”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季宸宇則是一臉的呆愣的坐在咖啡廳里,好像,好像自己真的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最後,他的臉上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心裡暗自琢磨着,就知道這兩人關係不一般,還一個比一個會演,現在不是挖出來了,他心裡的那個得意啊。
蘇琴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被如此的算計了,回到辦公室,又有片刻的愣神,她現在真的得好好理清楚她和陸熙堯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兩個人的確只有孩子這唯一的聯繫,別提什麼感情,她自個還弄不清楚。
還有錯的真的只有她一個人嗎?她和他在一起的同時,不是照樣和周嘉瑜一樣的曖昧不清,她心裡一陣的苦澀,最後還是將電話打到了陸熙堯的辦公室,打算兩個人徹底的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