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沒有綁匪的線索
“實在是不好意思,蕭先生,是我們辦事不夠精練,當時我們在案發現場並沒有抓到綁架顧小姐的兇手,也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綁匪的線索。”警察同志如實匯報給蕭以衍聽。
蕭以衍好說歹說也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富豪人物,身份地位擺在這不可撼動,所以這些警察自然也是要忌諱三分,說話也變得客客氣氣起來。
蕭以衍輕嘆一口氣,正想開口大罵這些警察蠢得跟豬一樣,但是依舊強忍了下來,畢竟接下來能否抓住綁架顧梓晴的兇手,還得依靠這些警察。
“那警察同志,作案動機呢?你們有沒有調查清楚,綁架兇手的作案動機到底是什麼?他綁架梓晴,到底是爲了什麼?”蕭以衍連連發問,這一點,才是他最爲關心的。
而那頭的警察卻是一問三不知,滿懷歉意地回復了蕭以衍:“蕭先生,十分抱歉,直到目前爲止,我們也無法判斷出綁架兇手的作案動機到底是什麼。”
“嗯?你的意思就是你們現在什麼也沒查到了?”蕭以衍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惱意。
“因爲,兇手將顧小姐綁架了之後,並沒有對顧小姐做出些什麼傷害的行爲,既不劫色,也不劫財,這一點,我們感到十分好奇,所以我們也猜不透兇手綁架顧小姐,到底是爲了什麼。只能等顧小姐明天來錄了筆錄再說了。”警察只能戰戰兢兢地解釋。
蕭以衍輕聲嗯了一聲,然後說:“好吧,希望你們儘快抓到綁架顧小姐的兇手。”
說完,蕭以衍便掛了電話,走去洗手間裡面,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回到了房間上牀睡覺了。
這一天出的意外,讓他驚心動魄,嚇得差點魂兒都沒了,此時躺了下來,自然是困意上涌。
“唔,以衍,以衍……”他一趟下來,便能聽見身邊的顧梓晴不斷地哼哼唧唧着,嘴裡還重複着小聲地念着他的名字。
顧梓晴一邊無意識地哼哼唧唧着,一邊不自覺地往蕭以衍這邊靠了過來,雙手更是直接搭在了男人的胸前。
“真是個大豬頭,都已經睡着了,怎麼還那麼不老實……”蕭以衍目光溫柔地看着緊閉雙目的顧梓晴,不禁愛意爆棚,輕聲說着。
他緊緊地抱住顧梓晴,不再去想些什麼,當下便合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整整一夜,兩人相擁而眠,顧梓晴和蕭以衍都睡得很是踏實。
次日,一直到將近十點左右的光景,差不多太陽曬屁股了,蕭以衍才慢慢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呼!”蕭以衍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顧梓晴,見她依舊緊閉雙目,睡得很沉。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沒醒,反而睡得死沉死沉的……”蕭以衍輕聲嘀咕着,便換好了衣服,也不叫醒依舊還在沉睡的顧梓晴,便走出了房間。
陳嬸見蕭以衍已經醒了過來,顧梓晴卻還沒有醒,便連忙問他:“先生,昨天到底是什麼情況?顧小姐她出了什麼事兒?”
“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梓晴她被人綁架了,關在一間小黑屋裡面,後來就被救了出來……”蕭以衍長話短說,簡單地跟陳嬸說了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嬸則在一旁聽得一驚一乍,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夠塞得下一個電燈泡。
“好險啊,真是好險啊,先生,如果不是你能夠及時趕到,恐怕再遲上一秒,顧小姐恐怕可能就不是被僅僅關在小黑屋裡面這麼簡單了。”陳嬸拍着上下起伏的胸口說,看樣子,顧梓晴被綁架這一事兒,讓她嚇得不輕。
蕭以衍將陳嬸早就已經備好的早餐吃了之後,瞥了一眼牆上的大掛鍾,見時候不早了,卻沒有趕去公司,直接在家裡辦起了公來。
“今天就給自己放一天假吧,也好在家裡,好好陪陪梓晴。”他小聲地自言自語,然後走進了書房,打開了電腦,開始工作起來。
愛情不能丟,事業亦如此。雖然說是在家辦公,但是蕭以衍卻是絲毫沒有怠慢,一打開電腦,便立馬進入了狀態,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電腦屏幕,看着關於公司的文件,偶爾還停下來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臨近中午的時候,房間裡的顧梓晴才慢慢醒了過來。
“以衍,以衍呢?”顧梓晴一睜開眼睛,便發覺身邊的蕭以衍沒了蹤影,連忙一臉慌張地跑出了房間去找蕭以衍。
她慌忙地從臥室跑了出來,臉上帶着迷茫和恐慌,像個迷路的孩子。
蕭以衍在書房裡聽到顧梓晴的叫喊神,便走了出去,看見剛剛睡醒的顧梓晴,整個人無精打采,披頭散髮,便吩咐她:“晴晴,趕緊去洗漱吃飯,待會兒還能帶你去警察局做筆錄呢。”
“哦,好,我現在就去。”顧梓晴見到蕭以衍,才稍稍鎮定了下來,她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了起來。
早餐是簡單的豆漿油條麵包,顧梓晴一晚上沒吃飯也餓了,吃了兩個包子,還配着豆漿吃了一根油條。
蕭以衍見她吃完了早餐,便湊了過來,問她:“晴晴,你知不知道昨天綁架你的那個人,爲什麼要抓你走嗎?”
“嗯?”顧梓晴一臉懵逼,她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地表示:“我也不知道到底對方來抓我是爲了什麼,我最近並沒有得罪別人,而且就算得罪了,也不至於把我綁架這麼過分吧。”
回想起昨天的綁架經歷,顧梓晴依舊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蕭以衍前來營救,可能她今天都見不到這般燦爛的陽光了。
“那他幫你抓走之後,有沒有對你幹了什麼?”蕭以衍繼續問。
顧梓晴搖搖頭,回憶了一下昨天的經過,才回答蕭以衍:“沒有,那個人就只是把我關在一個小黑屋裡面,既沒有施暴虐待我,也沒有對我進行勒索,他把我關在屋子裡面到底想幹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