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咬人的狗不叫
莫扣儿心里一颤,面上还是娇笑着踏了进去,她前脚刚进了主院的门,门就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一声几乎就敲在莫扣儿的心上,刚走了不到两步,季永夜突然转身,直接将她按在了旁边的山石上,狠狠地掠夺着她的唇。
他甚至不管不顾的将她的唇都咬破了,满口都是血腥的味道。
莫扣儿被他咬得好痛,她本不想挣扎了,以为他莫名其妙的发了脾气也就好了,可没想到,他反而越咬越痛,还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样子。
莫扣儿再也忍不住,反口咬住了他的唇,一下就尝到了甜腥的味道。
季永夜猛地瞪着眼睛,不过到底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待看到那一抹鲜红的时候,冷笑了一声,“都滚下去!”
莫扣儿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他抓住了衣领,猛地一撕,后背顿时一片清凉,她这才明白,季永夜那句话是对影卫说的。
还没等她有所抵抗,就被季永夜按在山石上,被迫承受着他的怒火。
她娇嫩的肌肤被山石划出了一条条的血痕,莫扣儿努力地忍耐着,甚至逢迎着,唇边溢出的娇喘,让季永夜更为恼怒。
匆匆了事之后,便推开了她,“整理好了,就到书房过来!”
“是,爷,”莫扣儿抬着如水的眸子,娇媚地说着,等着他离开了,这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站起身。
衣裳早就破烂不堪了,勉强能遮到一点点要害的地方。
终于挪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红伞也正好不在,也许被人给支走了也说不定。
随便地挑了一身宽松的衣裙,干脆散开了秀发,只用一根木头发簪玩了个发髻,便急急地赶到了书房。
季永夜果然已经等在了里面,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
一身白色的长衫,上面有着点点墨竹,配上他那一头银发,看上去倒像是个谪仙一般。
有那么一刻,莫扣儿简直都以为站在那里的是凉情。
可当他抬眸看着她的一瞬间,她便知道,那根本不是凉情,而是季永夜!
暗暗地苦笑了一下,明明凉情已经去了陆婉婉的院子里了,她难道在期盼着什么吗?
也是,跟凉情相处起来,还是轻松自在了很多。
面对着季永夜的时候,她的身子没有一刻不是在绷紧的,哪怕是睡着的时候。
“哼,”季永夜冷哼了一声,“这次的事儿,谁许你擅自让你妹妹出来献舞的?”
“爷,”莫扣儿干脆靠在一边的书架旁,她在中宫的时候,本就已经紧张的万分疲累了,又刚进门被他那么一通弄,更是腿软着了。
声音里带着疲倦,可却听上去万分慵懒着,“我这也都是为了您啊。您想想,就算是现下,只怕皇上对您的提防都没有少了半分啊!若是我妹妹曦儿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得到皇上的宠爱的话,那其实也是多安插了一个人在皇上的身边,为您说好话啊!”
“需要你随意筹谋?”季永夜虽然这么说,却指着书桌旁的椅子说道,“坐下。”
“爷,您是终于知道自己的勇猛,才心疼着奴家,让奴家歇歇吗?”莫扣儿故意坐下便摊在桌子上,一手支着下巴,含情脉脉似的看着季永夜。
季永夜被她看的浑身都难受着,一手推着她的脸,“以后,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可随意乱来!”
“好,都听爷的呢,”莫扣儿见着他似乎很受用,便故意转过头,又那么痴痴地看着他,弄得季永夜皱了皱眉头,突然很不耐烦地赶着她,“滚出去!”
莫扣儿心里早就巴不得的离开,可若是真的那么着急,只怕是季永夜又会发怒了,故意赖了赖,才一步三回头的,哪怕是走到了门口,也不舍似的转过头,“爷,我真的走了啊。”
见着季永夜到底没说话,这才暗暗地吐了一口气,飞快的轻手轻脚地跑了。
季永夜一直绷直了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一下。
这女人现下越发的娇媚又会拿捏着分寸,再这样下去,只怕他的心就会彻底的乱了。
可跑远的莫扣儿却根本不知道,好不容易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便摊在了床上,狠狠地睡着了。
本以为可以大睡个三天三夜的,可一大早的,就被红伞给叫了起来,“起来了,小姐。”
莫扣儿一被吵醒,就不可能再睡着了,猛地睁开了眼睛,把红伞还给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干嘛?”
“没什么,睡不着了,今儿个太子去哪里了?”莫扣儿利落地坐了起来,在梳妆台上慢慢地梳着秀发。
只是,还没等红伞回答着她,就听到了陆婉婉轻柔的声音,“太子自然是忙政事去了,妹妹怎么起的这么晚,莫非是昨晚孤枕难免,辗转反侧的,才起的晚了?”
莫扣儿不禁暗暗地翻了她一个白眼,淡淡地说,“自然是比不上侧妃姐姐你,与太子恩爱非常的了。”
陆婉婉娇羞地笑了笑,眉眼中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莫扣儿不卑不亢的,随口说道,“难得太子去你的房里过一夜,我也能好好的睡一觉。”
这话堵得陆婉婉胸口都闷得疼,她毕竟后进门的,虽然现在占着侧妃的名位,可季永夜迟迟不肯提她作为正妃,哪怕是知道皇后是她姑母。
“侧妃姐姐,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贴身婢女而已,不会说话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才是呢!”莫扣儿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头上只插了一根碧玉簪,身上即使穿着亵衣,却越发显得明艳动人。
相比之下,盛装而来的陆婉婉却有些俗不可耐。
陆婉婉哼了一声,“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婢女而已,那怎么还不向本妃请安?这等规矩,可是不能破了。”
“太子的话,侧妃姐姐您是忘记了吗?”莫扣儿伸开手臂,让红伞伺候着自己讲衣裙床上,这一身红衣,如同火焰一般,烧着陆婉婉的眼睛,“太子说了,在太子府我只要给太子请安就可,哪怕是侧妃,我也可以不用理会。毕竟,我只要伺候好太子就足够了。”
说完,故意挑衅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她的身边,浅浅地福了一礼,“侧妃姐姐,我得去太子的身边伺候着了,告辞!”
陆婉婉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只能狠狠地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