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毫不怜惜
清音的样子很不对劲,手还使劲地往回拽着,莫非这个碗里的药有什么不对劲的?
毕竟如意从未如此的不知道好歹的。
莫扣儿装作手滑似的,药碗就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药洒了一地。
如意在一边赶紧说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又得让清音你再熬药了。”
清音好像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轻声地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再去弄就是了。小姐你要不要去后院坐坐等着我啊?”
“好,”莫扣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似乎房间里有什么人?
莫非是墨七回来了,奉了季永夜的什么命令?
如意扶着莫扣儿刚到了书房门口,莫扣儿就觉得一道阴冷的视线盯上了自己,转过头,竟然是季永夜!
他的身上穿着盔甲,风尘仆仆,只是,他的脸色很是阴沉,冷冷地盯着她。
如意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赶紧请安。
莫扣儿微微一思量,让如意先退下去,自己朝着书房里走了进去。
盯着季永夜,莫扣儿一步步地走到了他的前面。
不过是十几日不见,却好像隔了经年般,也许是经过了征战,季永夜看上去更是气场强大的,如同一个杀神一样,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在莫扣儿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出征在外好不容易回来的情郎。
莫扣儿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瘦了不少,脸上还有细密地胡茬,扎的她的手生疼。
明明不想哭的,眼泪却忍不住在眼里打转。
还未等开口,季永夜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话里,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他吻的太过用力,唇一下就被咬破了,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口中,用力的纠缠着。
季永夜尝着她的美好味道,一如他离开之前,他舍不得放开她,可是,下一刻,他便想起来还在边关,宫里送过来的圣旨,“莫扣儿贤良淑德,持重大方,足以胜任太子妃。”
接到圣旨之时,季永夜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一贯就是皇上做事的态度。
以为这样就会让她和他离心了。
本来一道圣旨并未影响他,可当他知道凉情进了大牢,莫扣儿伤心难过,心绪不宁的都影响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季永夜就再也忍不住了,快马加鞭,飞奔着从边关赶了回来。
一到了太子府的后院的时候,清音还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赶了回来,“太子,您怎么回来了?”
“把这个加到药里,”季永夜冷着脸,扔给了她一包药草。
清音打开了一看,竟然是藏红花。
不禁吃惊地看着季永夜,“太子,这个可是滑胎的啊?小姐小心翼翼地担心着肚子里的孩子呢,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季永夜阴冷的眼神,吓得她只好把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
只是在熬药之时,还是没忍住碎碎念着,“小姐那么紧张肚子里的孩子,太子您这样做也太无情了吧?她若是个太子妃,自然不用操心那么多的事儿了,偏偏只是个掌宫姑姑,我看着她操心着,都替她累着。别的宫里的主子还没事儿就使唤着她…………”
季永夜被她说的心烦意乱,但是却舒服一些,毕竟,莫扣儿还是在乎着他们的孩子的。
可是,一想到有人禀告给他,莫扣儿为了凉情忧心忡忡的,甚至担心他的安危,他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腾腾地涨了上来。
猛地推开了莫扣儿,大掌捏着她的脖颈,冷声地问着说,“莫扣儿,你装模作样的样子,都可以骗过我了!”
莫扣儿不禁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从刚才进门,那碗打胎的药怕就是他准备的吧?
竟然连他们的孩子,他都不想要了?
莫扣儿的心底一寒,她这么辛辛苦苦的筹谋着,小心翼翼地应对着所有的人,为的就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他一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儿,竟然就是要弄掉他们的孩子。
莫扣儿不禁冷冷地笑了,抬眼对着季永夜的眼睛,那双带着汹涌波涛的眼睛里噙着怒火,却根本不会让她有任何的退缩,“爷,这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亏,到扣儿这里撒无名的火了?”
“你是说我喜怒无常?”季永夜一听,心里更是恼怒着,果然刚刚对他的眷恋和思念,也不过是随便装装而已。
一被他推开,就如此的无情!
“爷难道不是吗?”莫扣儿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
亏得她真的将一颗心挂在了他的身上,她早就应该清楚了解,他的心,怎么会有她,会有任何人?
“爷若是不想要扣儿肚中的孩子,只消说一声,扣儿定然不敢不从,何必还要假手于人扣儿最为相信的清音,亲手把滑胎药递到扣儿的手上呢?”
“哼,”季永夜冷哼了一声,那碗药他是一直都盯着的,手里还捏着一颗玉石做的棋子,若是莫扣儿真的敢喝了,他肯定也会阻止的。
只是现在听着她的话,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着。
“你的意思是若我说不要了这个孩子,你就立刻打掉?”季永夜的眼神眯着,跟一头饿狼一般的盯着莫扣儿。
莫扣儿冷笑着看着他,“既然爷的命令,奴家自然不得不遵从。毕竟,奴家对于爷来说,也不过是个棋子而已,只怕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要被爷各种利用,与其以后痛苦着,还不如现在就不要了。”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自己要逼死自己的孩子一般了,季永夜突然放开了她,一手将她扔到了罗汉床上。
莫扣儿下意识地用手扶着小腹的位置,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上面。
可是,她还没等起身,季永夜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用力地压着她的身子,猛地扯掉了她的衣裳。
莫扣儿心里一惊,他竟然想要对她做那样的事儿?
想要转身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身下猛地就被他给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