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争抢着上位
常总管客客气气地说道,“这个,杂家可做不了主。新妃娘娘还是先好生的养病,等病好了,自然也就能见到皇上了!杂家还要给皇后娘娘送赏赐,颁圣旨,就不与娘娘多说了。”
说完,抬脚便走。
新妃站在他的身后,恨恨地说道,“小常子,他日若是本宫得了宠,你可别过来给本宫舔鞋!”
她身边的小太监却冷哼了一声,“新妃娘娘您还是快点好起来吧。说起来,这病还是您给引起来的呢,皇上不治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新妃猛地看向小太监,冷冷地说道,“像是你这种短视的,活该一辈子只能做个小太监!”
哼了一声,新妃鄙夷地看了一眼小太监,“你别跟着我了!”
小太监巴不得不跟着呢,躬身说道,“那奴才就去忙别的了。新妃娘娘最好也别乱走乱说话,只怕皇上的最后的那点恩情也都留不住您的命了。”
新妃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你再敢乱说一句,看我不打死你!”
小太监赶紧退了下去,走的远远的。
新妃气呼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东西,脚更加的疼了。
转身就奔着自己的小宫殿跑去,看着薄荷还躺在床上,上去就是一脚,“谁许你躺着了!赶紧给我起来。”
薄荷勉强着支撑起了身子,虚弱地说,“新妃娘娘,不是奴婢不肯起身,是真的要受不住了……”
“废物,”新妃使劲地抓着她的头发,硬是把薄荷抓了起来,抬手就往她的嘴里塞了个药丸,薄荷只觉得那个药丸辛辣无比,简直要让她的喉咙都烧穿了。
新妃立刻松开了手,笑嘻嘻地看着她。
“啊,新妃娘娘!”薄荷疼的满地打滚,捂着自己的喉咙,恨不得把药丸吐出来,可是那药丸早就吞到肚子里了。
她真的怀疑自己要死了,疼的满头都是汗水。
新妃却只是坐在一边,喝着茶水,却品的有滋有味的。
好一会儿,薄荷才慢慢的停下了翻滚,只觉得浑身都舒服了很多,肚子却不舒服了,赶紧跑到了茅厕,等到从茅厕出来之后,竟然好像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心里犹豫着,可还是走了回去,跪下说道,“谢娘娘救命之恩。”
新妃冷笑了一声,指着外面的一株草说道,“若是有人问起你来,你就说你难受到不行,无意中吃到了那种草,没想到就好了。”
薄荷心里惊惧着,难不成,这次所谓的病,其实是新妃娘娘使得坏?
面上装作波澜不惊的,“奴婢知道。”
新妃看了看她,冷冷地说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本宫生了这么长时间的病,却没有像是你们这样的严重;你就不怀疑,本宫给你吃的东西?”
“奴婢只知道要好好的侍奉着娘娘就是了,其他的事儿不用管,也没必要管,”薄荷低眉顺目的,轻声地说道。
心底渐渐生了寒意,这次的事儿分明就是新妃自己弄出来的,若是她不表现的忠心一点,只怕新妃要弄死她,都不会让人起了半分的怀疑的。
新妃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剩下的事儿,你自己去办吧,办的好,以后等本宫登上皇后之位的时候,不会亏待你的!”
薄荷欣喜似的磕着头,“谢娘娘抬爱!”
看着新妃走了出去,薄荷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走出去,看了看那个小草,看上去很普通的,可是叶子的中心却带着红色的。
想着新妃应该自己也会吃了药丸好起来,薄荷等了半天,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去新妃的跟前伺候了一回儿,见着她好了起来,这才挖了小草,直奔着季永夜的房里。
季永夜正坐着下着围棋,见到薄荷进来,惊讶地挑了挑眉毛,“薄荷,你好了?”
薄荷先请了安,这才低声地说道,“回禀太子爷,奴婢昨儿个实在受不住了,难受着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的就吃了这种小草,没想到,却因祸得福了。”
季永夜只是看着她,薄荷只觉得手心里都出了汗了,勉强着镇定地说道,“这个小草,奴婢悄悄的煮了给新妃娘娘吃了,新妃娘娘也好了。”
拿过那株小草,季永夜看了看,就吩咐着身边的小太监去找张院判,这才淡淡地说,“起来吧。来人,赏坐。”
薄荷怎么敢坐的实实在在的,只能虚虚地侧着身子挨着凳子的边上。
“虽然你说的是吃了这个好了,新妃娘娘也好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先让别的人试药才行!”季永夜的语气淡淡的,神情倒是很和蔼,让薄荷的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些。
“奴婢知道,说来也是奴婢太过大胆了,还让新妃娘娘也吃了,不过,好在新妃娘娘也好了。说到底,还是新妃娘娘试药的。”薄荷小声地说道,眼睛低垂着,只敢偷偷摸摸地溜了一眼。
季永夜淡淡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你倒是也真的够大胆,新妃娘娘也很有胆识。若是冷宫里其他的人用的好的话,本太子一定会跟皇上禀明!”
“谢太子。”薄荷小声地说道,却暗暗窃喜,要是真的可以传达到皇上那里,虽然功劳都会记在新妃的身上,但是,多少她也能沾点光。
等了一会儿,张院判就急急地赶了过来,听着薄荷说完,忍不住看了看那株小草,闻了闻才迟疑着说,“你真的是吃了这个好的?”
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奇怪,甚至还很有些谨慎的不相信。
薄荷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奴婢确实是迷乱之中吃了这株小草的,本来奴婢还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见好了的,但是想到嘴里还含着这株小草,也就试了试。”
张院判皱了皱眉头,脸上神情古怪地说,“这个是龙阳草。一般来说,都是…乡下的男人才……”
薄荷的脸刷地就红了起来,不过张院判倒是非常的兴奋,“也许真的是这株小草,不然的话,为何只传女人却不传男人,老臣这就去试试!”
“嗯,”季永夜摆摆手,让张院判下去了,看了看薄荷,才淡淡地说,“以前我倒是也吃过这种草,颇为苦涩,你怎么还吃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