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别为难我

莫曦儿浅浅地笑了笑,柔柔地说道,“虽然莫扣儿是我亲姐姐,但若是犯了事儿,自然是该受罚的。再说,我是皇上的妃子,万事自然听着皇上的旨意就是了。倒是从未想过要替姐姐求情。”

“那你出来干嘛?”皇后哼了一声。

最近时日,皇上是越发不去她的中宫了。

甚至,见到她的时候,也只有满不关心的尊重而已。

当从莫曦儿出来开始,皇上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

那是曾相识的热泪模样,让皇后不禁想起来他们都年轻的时候。

心里越发的堵得慌,连带着语气也不是很好了。

还没有等莫曦儿说话,皇上却先开了口,“这里是紫阳宫,淑贵妃的宫里,她想去哪里不行?再说,总是躺着对身子也不好,来,朕陪着你到花园里走走去。”

闻言,莫曦儿赶紧谢恩。

只是,她面上还犹豫着,“皇上,臣妾还是陪着皇后娘娘说会儿话吧。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一直没能给皇后娘娘请安。”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本宫没有过来探望你了?”皇后娘娘的脸色更冷,她真的是小瞧了这个狐媚子,竟然让她翻了身不说,现在恩宠竟超过了自己。

不过,想想只要不是兰妃得宠,她心里还能稍微舒服些。

莫曦儿赶紧摇着头,“曦儿知道,皇后娘娘是怕过来影响到我休养的。”

皇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皇后啊,时候也不早了。明儿安国公那边,你还是要替朕过去安抚一下的,早些回去准备着吧。”

如此,皇后也只得站起身。

她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皇上会回去中宫跟她商议一下的,可他好像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莫曦儿的身上。

不甘不愿地出了紫阳宫,眼见着凉情也从紫阳宫匆匆地离开了。

似乎是朝着掖庭宫那个方向的,便对着素云冷冷地吩咐着,“告诉掖庭宫的掌宫姑姑,好好的招呼着莫扣儿。”

凉情然很想去看看莫扣儿,却只能强忍着,带着唐雨柔回去了太子府里。

唐雨柔站在院子门口,见着凉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里不禁暗暗地叹了一声。

如她所猜测的那般,莫扣儿才是太子心里最在乎的女人,哪怕是面上故作厌恶,,但是心底里却看不得别人欺负着她。

看来,她若是想得到太子的青睐,还是要想办法,把莫扣儿从掖庭宫里弄出来才好。

凉情到了后面的锦池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扭开机关,朝着锦池下面走了进去。

季永夜冷着脸坐在里面,昏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一进来,凉情就跪了下来,低声地说道,“属下万能,保不住莫扣儿。”

季永夜冷哼了一声,“保不住?难不成,你想让我救她出来?”

“属下不敢,”凉情低下头,低声地说道,“只是,属下不知道,莫扣儿不在会不会影响到主上的计划。”

季永夜冷冷地盯着他,看着他似乎没有说谎似的,才摆摆手,“也没什么大碍,让她受受苦也好,最近她风头太盛了,如此引人注目,并不是什么好事。”

顿了顿,才又问着说,“安国公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抚了吗?”

“属下暂时还没想到,倒是皇上已经让皇后明儿便去安国公府里,”凉情如实地回禀着。

季永夜的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扣着,过了一会儿,才将一个锦囊扔到他面前的地上,“出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凉情再不敢的多一句言语,捡起了锦囊便退了出去。

他不是不给莫扣儿求情,只是,季永夜的性子他太熟悉不过了,可能他会去想救莫扣儿人,若是他求了情,反而会让莫扣儿的境遇更是糟糕着。

一直到了书房,凉情这才将锦囊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纸条,看了上面的话,凉情才明白过来,但是心底却不禁有些生寒,原来,季永夜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他几乎无时不刻的在试探着人心,哪怕是他。

凉情将纸条放在熏香炉里烧掉了之后,这才唤着人进来,“准备上好的棺椁,明儿个就送到安国公府里去。”

吩咐完了之后,凉情这才重重地叹了一声,换上了一身常服,又在头上带着儒巾,露在外面的头发遮掩了一下,就带着人就出了皇宫。

他让人查过了,现在安国公正在怡红楼里歇着。

据说喝的酩酊大醉,见人就打,好不容易才睡着了,没人敢去唤醒他。

凉情直奔着怡红楼走去,一进了门,便有老鸨子凑了过来,娇声地笑着说,“哎呀,这位爷好面生啊,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给您介绍啊!”

“听说翠红姑娘身子娇软,就让翠红姑娘过来吧。”凉情淡淡地说道,翠红平日里就是伺候着安国公的。

老鸨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还是硬挤出来了笑脸,“翠红啊,那我得去看看她有没有空,更何况,她的价码…可是不低啊!”

凉情身上的常服很是普通,又是带着儒巾,虽然看上去气度不凡,可老鸨还想确认下。

“是吗,”凉情身后跟着的随从,立刻扔了一个金元宝在桌子上。

老鸨一看,眼睛都直了,笑嘻嘻地捡起了金元宝,“我这就去叫翠红姑娘。”

可是,她的手刚刚碰到金元宝,就被人按住了胳膊,凉情冷冷地说道,“翠红姑娘在哪个房间,我要见她的恩客。”

老鸨这下脸色彻底惨白了,盯着凉情,半晌才勉强地笑了笑,“这位爷,可就别为难我了,这客人呢,我怎么能随便就让您见了呢!万一……”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随从已经抽出了匕首,暗暗地抵在她的腰间。

老鸨只觉得腰间一个硬硬的,顿时吓得就不敢乱动了,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爷就随我来吧。”

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后院一个角落的房间里,老鸨敲了敲门,低声地说道,“翠红啊,有位爷……”

她的话还未等说完,就被凉情的随从推开了,一脚踹开了门,却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