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奉旨杀人
莫扣儿看着这院子里的布局,怎么睡了一觉,就好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呢?
本来她的这个院子的西边并没有围墙的,现在突然就多了一堵墙不说,墙角还种着生机勃勃的竹子。
红伞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便解释着说,“小姐昏睡过去的那天晚上,太子给几个侧妃封了封号,又把中院改了改,留了前厅当做以后设宴的,剩下的便分给各个有封号的侧妃,单独起了院子。”
看了看周围,又小声地说,“不过,太子还是最疼爱小姐的,后面的那个湖可是单独划给了小姐了呢!”
莫扣儿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了,脑袋有些不灵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可能在外人看来,这是对她这个宫婢莫大的荣光。
其实,还不是因季永夜时不时的要来她这个院子里。
这样看来,似乎他平日里的藏身之处就在那个湖的附近呢。
不过这种,知道的越少才能活的越发的长久。
跟着红伞去了厨房,吃的半饱,免得一下撑坏了,更是怕自己吃的饱了,没了警惕性,这才又回到了寝房里。
见着红伞一个劲儿的打呵欠,莫扣儿就推着她去休息。
红伞挣扎一下,还是乖乖的去了耳房里。
莫扣儿等着她去歇着了,才回到了房里,准备换上夜行衣,她要去看看莫曦儿。
这么久没有见到莫曦儿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更何况,她的身子不好,还为了皇上挡了一刀。
刚刚脱下衣裳,就听到门被打开了,她赶紧披上了衣裳,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就见着季永夜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爷,”莫扣儿的眼睛忍不住看向了他的手,她迷迷糊糊地记得,她咬了他的手掌,可是他的手掌被宽大的袖子挡着,她什么都看不到。
季永夜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她的近前,看着床榻上的黑色夜行衣,冷笑了一声,“你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莫扣儿只是看着他,半晌才娇声地笑着说,“奴家身子好不好,还不是爷一句话说的?”
季永夜被她堵了这么一句,顿时沉了脸,“既然这样,你就准备着,后天太子府要设宴款待贵客,你…好好招待着。”
“是,”莫扣儿想了想,身子朝着他凑了凑,几乎跟他贴身而立,“爷,你这般心疼着奴家,那…奴家现在要出去,爷也会允了吧?”
不想季永夜却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既然好的差不多了,那就先伺候本太子吧!”
莫扣儿的手背过去,想要摸着他的手,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扭着背到了身后,直接按在了床榻上,没有丝毫的准备,猛地贯穿了她的身子。
季永夜冷着脸看着她,明明知道她现下的身子可能会受不住。
莫扣儿挣扎了一下,还是挣扎不开,本就没有恢复的身子,到底承受不住,没等他起身,就晕了过去。
季永夜小心地抱着她躺在床榻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一脸的倔强,怎么都藏不住。
只是片刻,季永夜便从床上起身,给她盖好了锦被,转身便出去了。
门口的凉情正跪着,“太子,皇上命我后天款待安国公的公子肖继厚,可是真的让扣儿去招待?”
“不然呢?”季永夜冷着脸看着他,“你还是不明白父皇的旨意真正的意思?”
凉情低下头,轻声地说,“请太子明示。”
“安国公当年确实追随着父皇,但是近些年,却暗中在潮廷之上结党营私,插手朝政,哪怕他已经挂了闲职,去还暗中拉拢着众人,吏部的人更几乎都是他的人,你说父皇让你设宴款待他,是何用意?”季永夜冷哼一声,这些事儿,看上去像是为了以后他接替皇位做准备,但,他父皇真正的用意怕不仅仅如此。
只是目前羽翼未丰,他还是先安心地替父皇做事儿便是。
凉情立刻醒悟,“属下知道了。”
“那就去安排吧,记得,莫扣儿必须要用上,再过两天,她身上的伤也会好了的。”季永夜嘱咐了一句,转身便去了里面
凉情恭送着她离开,才叹了一声,看了看房间里的莫扣儿,转身去了对面的书房里。
将养了两天,莫扣儿发现身上的伤还真的是全好了,就连疤痕也褪去了,只有些浅浅的印子。
早早的就拾掇好了,莫扣儿穿好了宫女的衣裳,正要出门,却迎面撞到了凉情,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看他的手,他的手掌上果然是光洁如初。
不过想着她身上的伤疤,那么严重都很快就好了,当下不禁又有些怀疑着那日为她治伤的人是谁。
仰头笑着看着凉情,“太子,那药膏呢,可否赏给奴家?万一,奴家惹恼了贵客,又免不得挨打,有那个药膏,也能好的快一些。”
凉情暗暗吃惊,莫扣儿所说的药膏应该是季永夜所给,非常的名贵,只有那么小小的一盒,就算是平日里,季永夜自己都很少用。
想着莫扣儿身上的伤,怕是要用了很大的一部分了吧。
凉情沉着脸,故意冷声地说,“这次,你不会受很严重的伤就是了。”
说着,对着身后的摆了摆手,跟着的小宫女立刻端着一套衣裙走了上来。
“今儿个你穿上这个,不用端茶倒水,只要好好的舞剑就好!”凉情说完,不禁盯着莫扣儿,半晌还是忍不住地说,“万事小心。”
莫扣儿怔了怔,笑着冲着他点点头。
端着衣裙转身进了房间,只是当她换好了衣裙的时候,才忍不住在心里低低地咒骂着,这算是什么衣裙了,上身只是兜住了一点,下面薄纱般的裙子,又只是几条而已,虽然随着走动,显得整个分外的飘逸,可也太过清凉了些吧。
正有些幽怨的时候,就听到门口红伞的声音响起,“你是干嘛的?”
对面那人低低道:“我是奉太子之命来的,要替扣儿姑娘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