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 正反教育

正中下怀的问题叫南晨川的嘴角漾开了一抹浅笑,“简单,这小易要看的雪人就交给米少爷亲手完工了。”

“你个假公济私的家伙!”米宁愤愤地看着他。

“是,我就是假公济私。”南晨川对这样的评价供认不讳,全盘接收,“有劳了,大哥!”

明明叫出“大哥”这个称呼是南晨川吃亏,可在米宁听来,这声唤却被南晨川带上了几分讥讽的哂笑,丝毫没有让他觉得占到便宜的欣喜。

南晨川开门进屋的时候,发现床上的两个人还在睡觉,他脚下的步子瞬间放轻了下去。

可白芷曦到底是警觉的,察觉到床垫的塌陷,她倏地一下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那眼中的戒备叫南晨川想要去抚摸她面颊的手僵在了半空,可是也只得一瞬,下一秒,白芷曦主动拉了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雪人堆好了?”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吵醒了怀里的小家伙。

南晨川笑了笑,“我的部分完工了,米少爷的还差些火候。”他的声音也是低的,却因为浸透着笑意,有着惑人心神的本领。

白芷曦不解地蹙了眉,刚想问询,却见南晨川抬手指了指卫生间。

“干什么?”她的眼眸里又恢复了最初的戒备,不过这次,一抹红霞也慢慢爬上了她的脸颊。

南晨川觉得有些好笑,“我是想告诉你,我要去洗个澡。”这个小丫头以为他要做什么?

“哦,你……你去啊!”白芷曦又羞又恼,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其实也不怪她多想,主要还是南晨川同浴室相联系的劣迹实在是罄竹难书,所以她才思绪丰富地东想西想了一通。

“哗啦”的水声很快在浴室内响起,这个房间虽然小了些,但好在隔音效果相当的给力,南易依旧沉沦在自己的美梦里。

白芷曦帮他拉了拉被子,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的睡颜。

有孩子就会这样的,你想帮他阻挡下全世界的阴霾和黑暗,好叫他行进的道路上只剩鸟语花香,只得阳光普照。

经过这一次的走丢事件,白芷曦却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有了新的认知。

单一的灌输是不全面的,也不健康,对于不谙世事的孩子而言,他们既有享受光明的资格,同时也应当具备面对风雨的能力。

如果一味的将社会光辉的一面呈现在他们的世界中,既而掩匿下阴暗的一面,那他们的成长到底是有所缺失的。

就像这次,白芷曦想,如果她提前告诉南易有关陌生人和坏人之间的界定,那么小家伙是不是在接收到那位小姑娘的邀请时会有所犹豫,从而避免下这一场意外的降临?

人不可存害人之心,可也不该少防人之意。

“曦曦,想什么呢?”南晨川半敞着浴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白芷曦冲他笑笑,“我在想,我们可能要给小易传输一些社会不易、人心险恶的知识,好叫他以后多留个心眼。”

南晨川也笑了,他掀开了半截被子,一同躺到了床上,合被的刹那,他的手熟门熟路地环上了白芷曦的纤腰。

“你又杞人忧天了。”南晨川吻了吻她的后脖颈,逗得白芷曦缩回了脖子。

“南少爷,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她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是了,她顶不喜欢南晨川教训人的口吻,主要是她以前经受得太多了些,故而留下了心理阴影。

南晨川嘴上虽然安分了下来,可是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又不规矩了。

“曦曦,孩子都是要宠的,有些事情当他需要知道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道,不必特地同他去强调什么,强加一些他这个年龄不需要经历的经验。”

白芷曦已经噘嘴了,“可是南晨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小易日后依旧烂好心,像这次这样傻乎乎地跟人离开,那……”

“这次只是个意外。”南晨川笑着叹气,“一个小易竟都叫你失措成这样,那以后我们要是再多几个孩子,你的一颗心操得过来吗?”

为着他的不正经,白芷曦用脚踢了他一下,不曾想,她踢过去的脚竟叫南晨川用两条腿牢牢地夹住了,“曦曦先前还让我不要动手动脚的,可你现在却在干什么?”

白芷曦大窘,找不出话来回怼他的无赖,介于她的身侧还躺着熟睡的儿子,自然不敢大刀阔斧地同南少爷动武,最后只能忍气吞声的受这个哑巴亏。

没有听见她的回骂,南晨川却是更加的放肆了,他搭在白芷曦腰上的手慢慢下移,声音魅惑,吐气如兰,“大腿外侧这一条是曦曦的胆筋,而股沟这个地方呢有一个淋巴系统。”

他的手指像是带电一般,所到之处均叫白芷曦激起了鸡皮疙瘩,“南晨川!”她急得不得了,但又不敢真的放开了声音,这样的厮磨不亚于一种酷刑。

“我本来不想做什么的,可曦曦这样着急地叫我,让我此刻不得不做些什么了。”南晨川的语气里居然还带上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味道,惹得白芷曦的脑仁儿不住地跳着。

“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南少爷这话也不是说过一次两次了,可是每一次都是打脸的结果,自然,这次也不例外。

最后他们两人还是辗转去了浴室。

白芷曦被压在玻璃墙上,虽然外面是一片的大雪,可是玻璃上却没有积雪,因为整间房的玻璃上都安有加热系统。

南晨川起先还怕她冻着,于是用一只手垫在了她的后背,可是不多会儿,随着他们两人的情动,白芷曦的鼻尖竟沁出了汗意。

“曦曦待会儿也洗个澡吧。”这是句打趣的话,由他笑着说出,叫白芷曦难为情地轻咬了下唇。

“哎,那是我的地方。”南晨川倾身覆了上去,夺下了那一瓣樱唇,“你想要吃的在我这里,知不知道?”

南晨川总是这样,明明他们两人正做着这样羞耻的事情,可他却摆出一副授课老师的派头,神情认真地询问你“知不知道”,惹得白芷曦哭笑不得。

缠绵悱恻起来,总会嫌天光日短,当一声啼哭在门外乍响时,白芷曦果断舍弃了同南少爷的不正经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