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玩牌技巧

这种跑路开门的桥段自然由她主演。

南大少爷仍然气鼓鼓的一张脸,环手坐在沙发上,对于她一闪而过去的身影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南晨川在心里就纳闷了,以白芷曦的那种智商,她到底是怎么念完大学的?

这个疑问还没在他心里转完,门口处忽然想起了白芷曦欣喜的大叫,“冯姿!”

冯姿轻抚着白芷曦的后背,笑了笑,“对,我还活着。”

她越过白芷曦的肩膀,就看见原本坐在屋里的南晨川缓步朝她们站立的方向走来,而他脸上的表情,全是警告的意味。

听见身后靠近的脚步声,白芷曦欢喜地拽过了南晨川的手,“我觉得华晨越来越厉害了!”

她以为冯姿能安全返回全都得益于华晨的出力。

南晨川没有纠正她错误的猜想,而是拉着她的胳膊,往身后带了带。

他对上冯姿的视线,语气淡然,“你可以继续在普罗旺斯散心,也可以马上回棉城,其间的费用全由我们南氏承担。”

他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冯姿撤开了视线,她很明白,南晨川是想让她对于她被绑架的事情闭口不谈,“谢谢南先生。”

毕竟在别人手底下工作拿钱,自然要看赏饭人的脸色,否则她的饭碗随时端不稳。

出来做事这么些年,忍气吞声这门功夫她一向做得最好。

她说着重新抬起了脑袋,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明艳,“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回房间了,二位早点儿休息。”

见她要走,白芷曦只觉得满心的遗憾,“不进来坐一会儿吗?要不我们三个打扑克吧!”

她欣喜的建议换来的却是另外两个人的沉默。

冯姿噤声是因为她个小门小户的人根本和南大少爷玩不起牌,而南晨川的无言则是对于垃圾对手没有丝毫的兴趣。

白芷曦只能将自己破碎了一地的尊严捧回了肚子里,同冯姿挥手告别。

房门关上后,南晨川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于是笑着在她的脑门上弹响了手指,“就那么想玩牌?”

白芷曦捂着自己的额头,满脸的抱怨,“你还嫌我傻,我觉得自己就是被你揍多了才变笨的!”

牵强附会的理由让南晨川心情大好地笑出了声,“那我看看我这个聪明绝顶的老师能不能把你变聪明一点儿。”

白芷曦本来还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直到南晨川走到桌边拿起扑克时,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是要教她打牌。

她当即又挂起一脸的欢天喜地跑了过去,熟门熟路地坐在了南晨川的怀里,“你教慢一点儿啊,我怕我记不住。”

南大少爷好脾气地轻轻点头,毕竟对于白芷曦这种资质的学生,他想要提高进度也做不到

当十五分钟过去后,白芷曦只觉得南晨川说出的话像是天书,“我觉得要掌握这门记牌的功力绝对需要一个数学学位,我不学了。”

见她打退堂鼓要起身离开,南晨川皱眉将她拉回了怀里,“半途而废从来不是我的习惯,给我听完!”

白芷曦看着面前绽开的扑克,脑子里不住埋怨着自己刚才心血来潮的愚蠢。

怎么就要打牌了?她难道就不能有点儿自知之明的品德吗?

“记住了吗?”

结束性的话语让白芷曦重新绽开了笑颜,“记住了,我们南大少爷就是厉害!”

故意的讨好让南晨川上挑了眉梢,“记住了就来一局,我们玩儿最简单的二十一点。”

不容拒绝的口吻让白芷曦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她看着一一发到手里的牌,颤抖着手慢慢翻开一角,“南晨川,输了有没有惩罚啊?”

南晨川将即将发放的一张扑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赌博有输有赢,自然又惩有奖,还要吗?”

白芷曦破罐子破摔地愤然点头,“要!”

她豪气云天的模样逗得南晨川发笑,当他将手里的牌扔出去时,故作高声地又问了一句,“还要吗?”

只见坐在对面原本士气低落的女人兴高采烈地甩出了手中的所有扑克,“二十一点,我完胜啊!”

白芷曦大笑着搂住南晨川的脖子,笑不可抑,“你的教学还真是有用!”

南晨川强忍着笑,眉梢眼角一派的淡然。

这个女人哪里会知道,他是故意凑齐了二十一点专等着她赢的。

要满足白芷曦的虚荣心,有些时候真是太容易了。

白芷曦在他的面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我的奖励,快拿来!”

南晨川背靠在椅背里,扬眉望着她,“确定现在就要?”

“当然!”

白芷曦说得一丝犹豫也无,毕竟能坑到南晨川一次,那简直是比捡钱还要难得,况且这个男人极有耍赖的嫌疑,她的奖品自然越早到手越好了。

忽然,原本坐着的人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这个人行进的方向好巧不巧正是那张大床。

白芷曦连忙揪住南晨川的衣领,“我……我们要做什么?”

她的发问丝毫没有阻断南大少爷继续迈脚的步子,“曦曦觉得,一男一女在床上能做什么?”

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上挑的尾音让白芷曦瞬间有了不好的猜想,她当即挣扎着想要从南晨川的怀里下来,“我不要奖品了,不要了!”

可是她的反抗全属徒劳,南晨川仍将她成功地压到了床上,“奖品可以不要,学费是要给的吧!难为我耐着性子教了你这么一个蠢学生,报酬决不能含糊。”

俗话说,无奸不商,白芷曦算是想明白了,无论是奖品还是惩罚,亦或是现在的学费,到头来南晨川这个男人都会在床上解决。

身下传来的触感让她轻咬了下唇,她望着南晨川一脸魅惑的笑颜,只觉得无力还击,“我们南大少爷还……还真是个衣冠禽兽。”

费力开口的咒骂伴着她的脸红,反倒加深了南晨川脸上的笑意,“白芷曦,你再骂一声试试。”

“衣冠……”

白芷曦嘴里的“禽兽”两个字还没有冒出来,架在她身上的人就用更禽兽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理智和羞赧一起融进了黑甜的一个梦里。

她第二天醒来回忆昨天的牌局时才恍然大悟,南晨川才是完胜的那一方。

她正准备翻身下床时,手机的震动止住了她的脚步。